“使者大人，你听说过宋御吗？他貌似很难搞，并且已经对你发出了战书。”
画面中男人看着刷屏的名字，微微挑了挑眉：
“宋御啊，我知道他。”
“他的小说我看过，写得很有意思。”
“而且，他算是个聪明人。”
“这个时代能称得上聪明的人，一只手数得过来，他算一个。”
宋御算是即兴来了个王婆卖瓜，反正脸上带着面具，对着自己可劲夸。
弹幕彻底疯狂了：
“卧槽！使者大人夸人了！”
“这么看来宋御是真的牛逼啊！”
“确实牛逼，那履历是我见过最夸张的，如果他生在米国，就是时代的弄潮儿。”
“两大天才惺惺相惜？”
而使者说的，这个时代的聪明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更是把观众的好奇心勾了起来。
他们心中好奇，这么一个眼高于顶的“艺术家”，到底谁能被他高看一眼。
“一只手就数得过来？那除了宋御还有谁？”
“我提个名，马斯克，这哥们儿造火箭又造电车，脑子肯定好使！”
宋御来了兴趣，缓缓开口：
“马斯克嘛...”
“他确实有想法，敢冒险，我很欣赏他。”
“嗯，如果他能改掉每隔十五分钟就发一条推特的习惯。”
弹幕顿时笑喷：
“哈哈哈，使者大人你也刷推特是吧？”
“那马斯克算不算聪明人？”
宋御摇头：
“志大而谋杂，好名而乏沉毅，非聪明人也。”
屏幕前，马斯克嘴角抽了抽，转头对秘书说：
“给我查查，这位使者，到底是哪路人士。”
秘书立刻点头。
而宋御这话一出，弹幕风向顿时变了：
“等等，使者大人刚刚说的是什么语言风格？”
“使者是华夏人？”
“不对不对，也可能是学过中文的外国人，毕竟现在学中文的挺多的。”
现在弹幕中，各个国家的人都有，当然不乏华夏人。
原本这些人是来站队宋御的，没想到发现好像另一边也是同胞？
宋御见状挑眉，随口道：
“我只是喜欢这种句式而已，别多想。”
听这发言，似乎是反驳，又像啥也没说。
很快，弹幕又立刻把节奏拉了回来。
“那比尔盖瓷呢？首富总是聪明人吧？”
宋御歪了歪头，继续点评：
“少时锋芒毕露，中年沉稳持重，晚年求稳避祸。”
“一生三变，步步后退。进取之心已失，守成之态已成，非聪明人也。”
弹幕再次沸腾了：
“好家伙！比尔盖瓷都被否了。”
“这下马斯克又高兴了，哈哈哈，是的，我知道你在看。”
“步步后退，使者大人的评价好有感觉啊。”
“那扎克博格呢？”
扎克博格是脸书的创始人兼cEo，也是球最知名的科技企业家之一。
宋御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调侃：
“善仿而不善创，能跟风而不能开先河，拾人牙慧，包装成新。”
“商场上或许够用，智识层面，不入流。”
“和以上两位都不可同日而语。”
弹幕上已经嗨翻了，这种借权威之口去质疑另一个公认权威时，所有人都是开心的：
“使者大人，那诺兰呢？”
宋御思考片刻：
“巧于编织叙事，擅长玩弄时间与错觉，是顶尖的匠人。”
“但是思考局限于故事框架里，擅长搭建迷宫，却无力去拆解迷宫本身。”
“技法登峰造极，格局受限，算不上能俯瞰时代的聪明人。”
弹幕是彻底麻了：
“诺兰都被评价了。”
“也不算贬义，意思就是电影很牛，但还在艺术里面？”
“使者的标准这么高？那宋御到底多牛？”
于是，弹幕上有人调侃道：
“使者大人，评价一下你自己，算聪明人吗？”
这问题，也算让弹幕兴奋起来，于是跟风刷了起来。
画面中男人再次咧嘴一笑：
“我？我当然不算。”
“一个聪明人，可不会穿着礼服在镜头前跟几千万人侃侃而谈自己要偷什么东西。”
“藏头露尾，故弄玄虚，以盗为戏，以险为乐。”
“真正聪明人，都是闷声发大财的。”
听到他对自己都毫不留情，弹幕算是服了：
“哈哈哈，很客观！”
“你好清醒啊，这么清醒的人，为什么是个疯子啊！”
“就算是疯子，也是有品味的疯子！”
“所以到头来，他认可的聪明人就宋御一个？”
“你们提名的人物都太差了，如果提名克莱马德，那结果就不一样了。”
“谁是克莱马德？没听过啊，诺贝尔得主？顶尖科学家？”
“嗯，马德是我的同学兼同桌。”
“克莱马德：兄弟谢谢你，给我抬到和马斯克一档参评！”
杰西卡看懵了。
这个靠炫技博眼球的小偷，没想到对方点评名人，倒是这么客观，一针见血，完全不像哗众取宠。
“使者，今晚你会参加伊万佧的晚宴吗？”
“当然。”男人点头，再次让直播间疯狂。
宋御看着弹幕的狂欢，微微后退了一步，重新站到血月中央：
“好了，闲聊时间结束。”
“敬请期待今晚的演出吧。”
话音落下，只见黑红礼袍的男人，慢慢融入到了血月之中。
出场与退场，都是华丽异常。
屏幕陷入黑暗，但弹幕却依旧疯狂滚动，久久不息。
......
“你怎么去卫生间这么久？”汌普大厦的办公室里，伊万佧抬眼看向宋御，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宋御嘴角噙笑：
“洗手时刷到那个小偷的直播，索性看完才出来。”
说话间，宋御将伊万佧从椅子上捞了起来，自己坐了上去，又把伊万佧放到自己大腿上，脸埋在其脖颈间嗅了一下。
“唔~”伊万佧脖颈一痒，身体像被羽毛拨弄了一下。
“怎么？被那小偷点名了，感想如何？”
宋御耸肩：
“有点意思。”
伊万佧屁股微微蹭了蹭，心中则是暗想，这个小偷确实有点聪明。
他也能看出宋御到底有多聪明。
那是不是也说明，他或许有办法能压制宋御？
想到这儿，伊万佧心中倒是多了抹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