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芹也觉得这样不是办法。
夫妻俩晚上翻来覆去想了许久,最后又想出一个办法,他们领养不了小的,也可以过继大的啊。
第二天,两人就找到族中一户说过继孩子的事。
这户前几年生了三胞胎,老大是女孩,老二、老三是男孩,他们想过继老二或者老三。
但是刚开口,就被打了出来。
“你们怕是在想屁吃呢,我家的孩子凭什么过继给你们?就凭你们脸大吗?”
要是大富翁,他们可能还会考虑把孩子过继给对方,让孩子过好日子。
但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家庭条件还不如他们,他们凭什么把自己的孩子过继给对方,让孩子过去受苦吗?
“你听我解释,我并不是要孩子到我身边住,我可以让孩子在你这里待一段时间,来我这里待一段时间,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我可以给出,以后等我老了,孩子照顾照顾我就行……”徐邦言辞恳切。
但他话还没有说完,这家的女主人就一个拖鞋砸到了徐邦的脸上。
“滚!大白天做什么美梦?”
他们养孩子是为了让孩子给他们养老,而不是给别人养老。
生活费和学费,他们努力一点就出来了,要是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向政府部门求助,哪用得着承别人的人情,问别人要。
徐邦被打走了,刘芹见状想要开口,但她嘴巴刚张开,女主人又拿起另一只拖鞋,恶狠狠地说道:“你要是还说这话,我就砸你。”
刘芹闭上了嘴。
两人离开了这家,继续往前走,想要去别人家,但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谁家可以去。
之前一直实行计划生育,绝大多数家庭只有一个孩子。
他们要是开口的话,估计他们话还没有说完,就会把他们打出来。
两人转了一圈,最后灰溜溜的往家走。
“这下清醒了吧?”徐尽欢看着两人笑盈盈地说道。
徐邦的火气噌的一下冒了上来,双眼瞪得像铜铃,他怒吼道:“看见我给你妈撞了一鼻子灰,你满意了?”
徐尽欢摇了摇头,说道:“不满意。我希望你们俩被打一顿,彻底把你们打清醒,让你们知道,别人家的孩子不是你们想过继就能过继的。”
“你、你、你、你!”
徐邦怒不可遏,伸手就要打徐尽欢。
徐尽欢这次没有忍着了,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狠狠地一拧。
徐邦发出吃痛的声音,看向徐尽欢的眼神简直像是要吃人。
徐尽欢冷笑一声:“过去我忍着,你们把我的忍让当成了好欺负,以后休想再欺负我。”
说着,她手上又加重了力气。
徐邦痛得大叫:“你松手!你把我的手给我拧断了!”
他心中大骂这个死丫头,他可是她亲爸呀,她怎么下得去手?
刘芹见状,伸手就要拽徐尽欢,却被徐尽欢躲开了。
徐尽欢直接伸出脚,作势要踹。
“妈,你要是拉偏架,我连你一起打!”徐尽欢威胁道。
刘芹吓了一跳,慌忙地往后退,不敢再上前,生怕被徐尽欢踹到,她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这丫头是疯了吗?我跟你爸虽然有时候对你不好,但我们也把你养到这么大。你怎么能对我们动手?你也不怕别人戳你的脊梁骨?”
徐尽欢哼了一声:“戳就戳吧,反正我已经没有多少好日子过了。最后这些日子,我想过得尽情一点。谁欺负我,我就欺负回来,谁嘲笑我,我就嘲笑回去。”
徐邦:!!!
刘芹:!!!
感情生病不是她的弱点,还成为她的优势。
“你先放手,以后我跟你妈不过继孩子了。”徐邦妥协道。
他也不想向自己的亲生女儿服软,但他担心再这样僵持下去,自己的手腕真的会被她捏碎。
这臭丫头明明都生病了,力气还这么大。
徐尽欢松了手。
徐邦揉着手腕,瞪了她一眼。
徐尽欢看他这样,眼神一眯说道:“爸,你是不是不服?不服的话,我再给你治一治。”
徐邦连忙摇头,“服服服,不用治不用治。”
徐邦说完这句话就跟身后有狗在追一样,飞速地窜回了房间。
徐尽欢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
她今天也算见识到欺软怕硬的人了。
刘芹想要说徐尽欢几句,但看到徐尽欢的冷脸,心里又有些怂。
最终她也绕过徐尽欢,躲回了房间。
之后一段时间,两人安分了很多。
不过,两人还没有放弃生二胎的事,还在努力。
徐尽欢给他们下了绝孕药,根本不担心刘芹会怀孕。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过年了。
大年三十,徐邦喝了一点酒,借着酒劲想要收拾徐尽欢。
但是他刚动手,徐尽欢就给了他一个过肩摔,重重的酒劲让他立马清醒了过来。
刘芹见状起身想要扶起他,但是刚动,徐尽欢就冷冷的说道:“妈,你要是服他的话,我也给你来一下。“
刘芹立马不敢动了。
这时候春晚开始了,徐尽欢看起了春晚。
地上的徐邦想要起来,但是他每次刚一动,徐尽欢的眼神就飞了过来,吓得他不敢动了。
感受着冰冷的地面,他心中期盼徐尽欢赶紧走。
刘芹也是,等了许久,见徐尽欢依旧津津有味地看着春晚,她忍不住开口道:“现在手机上不是也有春晚吗?你可以回你房间看,还暖和一点。”
“我就喜欢看电视,有气氛。”
接下来无论刘芹怎么说,徐尽欢都不动。
刘芹无奈。
躺在地上的徐邦快要把徐尽欢和刘芹骂死了。
一个是不孝女,一个不管丈夫的死活。
第二天,徐邦不出意外的生病了。
刘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她想扶着他去医院。
但是刚准备起身,倚在门框上的徐尽欢就说道:
“妈,诊所看病比较利索,没必要去医院。”
刘芹正想反驳,就想起这话是她曾经说过的,顿时哑口无言。
最后,她搀扶着徐邦去了诊所。
诊所的确很快,问了情况后就开了药。
但徐邦喝了三天都没有用,反而越来越严重。
刘芹着急了,又想带着徐邦去医院。
徐尽欢还是拦住了,“去什么医院?去诊所,这家诊所不行,不代表别的诊所不行。”
刘芹快要急死了,她顾不上徐尽欢的可怕,直接开口道:“你怕不是想让你爸死?”
“妈,你说这话就伤我心了,当初我病的病情严重多了,你都让我去诊所。”徐尽欢缓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