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峰觉得有点少,他给他爸使了一个眼色。
他爸立马开口道:“四海,就不能多借一点吗?这五千块钱顶什么用?我们不仅要租房子,还要吃饭,还要去找工作。”
孙彩云也在一边附和。
钱四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这些钱花光了,再问我借不行吗?而且你觉得你弟弟我是多有钱吗?就这五千块钱,不要的话就还给我。”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把钱拿回来。
但是钱峰腾地一下把钱揣进了口袋里,说道:“那小叔,我们先出去租房子了,不然晚上没地方住。”
钱四海用鼻子嗯了一声。
在三人出门那一刻,他就啪的一声关上了门,不给三人再进门的机会。
他叹气道:“我大哥一家怎么变成这样了?以前虽然有各种小毛病,但也正常啊。”
想起他大哥一家说的话,他看向他妻子,有些不解地说道:“那个小徐到底有哪里好?让我大哥一家对她这么掏心掏肺?离婚了给她这么多东西还不够,还要继续挣钱给她。”
江月娥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又过了一段时间,钱峰等人又上门了,说自己没有找到工作,问钱四海能不能再借点钱。
钱四海这次借了两千,但没过多久他们又来借钱。
这次钱四海不借了,而是给他们找到工作,他给大哥找到了一个保安的工作,给大嫂在食堂找了个工作,至于钱峰,他给他买了一辆电动车,让他去跑外卖。
他觉得自己安排得已经够妥当了,但是他大哥一家觉得工资太低了。
“大哥,你怎么这么眼高手低?我倒是想给你找高薪工作,但我能找到吗?就算我能找到,你能干吗?”
说着,钱四海就走了,钱百川只能去干活。
之后,每个月发了工资后,他们会按照百分之九十五的比例转给徐尽欢。
有一次,钱百川没有转,很快,就开始吐血,哇哇吐血,吐个不止。
他们去医院检查,查不出任何问题。
“她又在诅咒我们,她又在施展邪术了。”他拉着孙彩云的手说道。
孙彩云哭着点头说道:“要不你还是把钱转给她吧,人死了,要那么多钱也没用。”
钱百川肉痛地给徐尽欢转了钱。
然后奇迹发生了,在他把钱转过去的那一刻,他立马好了,感觉自己都能活蹦乱跳了。
“真的是她在诅咒我。”钱百川叹了一口气。
从医院出来后,三个人决定去找大师看看,说不定大师会有什么办法。
大师倒是找到了,但收费很贵,他们根本没钱。
最后大师说,看在他们前世积德的份上,可以少收一点。
他们把自己抠抠搜搜攒了许久的钱给了大师,大师给了他们三个药丸子,说是解毒丹。
吃的时候,觉得味道怪怪的,有一股土腥味。
“这样就好了吗?”钱百川努力把这个丸子咽下去,看向大师说道。
大师气定神闲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徐家。
徐尽欢知道这件事后问系统:“你说那个药丸子是什么?”她可不觉得这个大师有什么本事,一看就是装虚弄假的。
“就是地上的泥土捏的丸子。”系统说道。
徐尽欢嘴角抽了抽:“别的大师糊弄人好歹用面粉丸子,这个大师真是一点都不走心。”
钱峰、孙彩云和钱百川三人吃了大师给的药丸子后,心安了很多。
等到发工资那一天,就没有给徐尽欢转钱。
一小时、两小时、三小时过去后,他们发现自己一点都不难受,开心得不行。
“难道真的有用吗?”钱峰十分激动。
钱百川也很激动:“要真的可以的话,我们再去找那个大师,让他帮忙把我们的房子、车子还有存款要回来。”
“对,要回来,都要回来。到时候我们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孙彩云也开心得不行。
可是下一个小时,三个人齐齐吐了一口血,直接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喊着。
孙彩云哭着埋怨钱百川:“都怪你,你明明说能行的,怎么现在不行?我快疼死了……”
她说话的时候,还在噗噗噗地吐血。
三个人一直吐血,最后觉得这样下去可能会活生生吐死。
钱百川和孙彩云让钱峰赶紧往门口爬,找人救他们。
钱峰痛得不行,说道:“你们怎么不去啊?”
“我跟你妈上了年纪,我们想爬也爬不动啊。”钱百川怒吼道,吼的时候扯到了嗓子眼,他又吐了一口血。
钱峰无奈,只能往外爬,爬了将近两个小时,才爬到门口,又费了一个小时才把门锁弄开,爬到走廊里。
要问他们为什么不用手机?
他们害怕徐尽欢给他们打电话,就把手机放在了楼下花坛里。
钱峰不停地求救,有上楼的人看见,帮他们叫了救护车。
来到医院,三个人还在不停地吐血,医生给他们检查,却也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
钱百川想把钱转给徐尽欢,但是银行卡还在出租屋里,他们一时间没法转,只能不停地吐血。
最后身体最差的钱百川活生生吐死了。
孙彩云大哭一声,她看着钱峰,用力地说道:“你一定得给你爸报仇啊!”
话落的时候,她也没气了。
钱峰悲痛欲绝,他觉得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把徐尽欢娶进门……
他看向一旁的医生,想让医生帮他报警,把徐尽欢这个邪祟绳之以法,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
医生的确报了警,但什么都没有查出来。
徐尽欢这么多年来,已经攒了一笔不小的钱,除此之外,她还自己做兼职,如今已经实现财务自由了。
后来妹妹也上班后,她跟妹妹商量给父母买了保险,让父母可以安度晚年。
至于她自己,她一直一个人过。
由于钱峰的事,大多数人都不敢给她介绍对象。
有敢介绍的,男方知道后,通常会把介绍人骂了一顿,觉得介绍人是想害死他们。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