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濃情蜜意讓過路者直呼吃了一頓狗糧。
郎才郎貌,一個高大俊逸,一個漂亮嬌俏,不少人是覺得這樣兩人,真的天作之合。
晚棠多看了幾眼結婚證,就被沈星眠收起來了,美名說怕他弄丟了。
“我們一會去打電話。”
等江北和顧見深出來後,就和他們說要去郵局打電話。
“走吧,那我們陪你們去?”
“江北,你們有沒有要去辦的事?有的話可以先去辦,我們打了電話,還要去趟供銷社。”沈星眠問他們。
“我們要去供銷社買些用品。”
“要不你們先去?辦完了可以先回去,我們可能沒那麼快。”
“行,我們分開來。”江北和顧見深騎了自行車離開。
“走吧,棠棠。”沈星眠捏了捏在發呆的晚棠。
“噢噢!”晚棠連忙跟上,坐在自行車後座,摟住他的腰。
剛才鵝鵝給他發了大禮包,說是祝宿主新婚快樂的禮物。
他正想打開呢,然後被沈星眠喊住了。
到了郵局後,兩人下了車,鎖好自行車,就進去了。
“棠棠,在這里等我,我去買個郵票,一會就過來。”
晚棠從背包里拿出他寫的小說,已經裝在信封里了,就差郵票了。
沈星眠這次買了一小打郵票,下次可以直接貼上,來了直接郵寄,省得麻煩。
沈星眠拿著郵票回來貼上去,付了錢就拿給了收件大爺。
然後過去打電話那邊,“同志,打電話,撥到幽州部隊基地。”
身在幽州部隊基地的秦川,最近忙得不行,原因是幽州基地防衛再次升級了不少。
而且這一次不同,保密更加隱秘,他們的工作重了不少。
等他接到電話的時候,秦川剛好訓練回來,不然等他忙的時候,只怕沒空接听。
听通訊員說是江州縣打來的電話,他心頭一跳,撲通撲通跳的很快。
難道是晚棠和江山景的來電?
他快步跑了過去,拿起電話,“喂?”
沈星眠把電話給晚棠,他畢竟和秦川不熟悉,晚棠拿了過來,“秦川哥哥,我是晚棠。”
“恩,棠棠,最近過得好嗎?”
“有沒有人欺負你?”
“身體還好嗎?”
秦川單手叉腰的模樣,惹了不少人的眼,都在猜測他在接什麼電話。
“秦川哥哥,我打電話想和你說一聲,順便幫我轉告一下爺爺,上次爺爺說他不方便接听電話,他最近怎麼樣了?”
晚棠的詢問讓他擰眉,城里已經那麼嚴峻了嗎?
連電話都不能接听了?
“我前天剛見孫醫生,他身體狀況還可以,沒什麼事,棠棠,你有什麼事要我轉告?”
“嘿嘿??`?′??,秦川哥哥,我和沈星眠今天領證了,我們結婚了,你幫我和爺爺說一聲好不好?”
“家里的房子也做好了,等我們在村里擺了酒,就可以從干爹家里搬過去了,我身體好了很多噢,不用擔心我哦~”晚棠臭屁美滋滋的分享喜報。
秦川眼楮微微瞪圓,手在通訊員的桌子上一拍,“什麼?!你和沈星眠領證了!”
通訊員都被他嚇了一跳,什麼領證了?秦團喜歡的人和別人領證了?
驚天大秘密啊!
這瓜大的!
“是啊,秦川哥哥,我和星眠哥哥領證了。”晚棠眨眨眼,雖然秦川看不見。
秦川深呼吸,“江山景同志呢?”
“你問景哥嗎?他在家里呢,前天我們這邊剛秋收完,這兩天景哥和二哥去山里玩了。”晚棠毫不猶豫把他景哥賣給了秦川。
嘿嘿,在幽州他可看出來了,秦川哥就喜歡景哥。
可惜景哥沒發覺。
“噢……行,你好好照顧自己,多注意休息,別累著了,讓那個沈星眠好好照顧你!”秦川叮囑。
“我知道了,謝謝秦川哥!”
“哼,油嘴滑舌,我回頭給你寄包裹,別拒絕,就當是送你的新婚賀禮。”秦川說完這個又和他聊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
這才多久啊,就被人拱走了?
秦川無奈搖搖頭,希望沈星眠不要辜負他。
他得打听打听沈星眠是個什麼樣的人,最好就是讓江山景接電話最好了,他都有點想念了。
要是時間久了,不就把他忘記了?
這可不行,他得要有點存在感啊!
秦川把電話放了回去,通訊員就試探問,“秦團,誰的電話呀?”
“哼,不告訴你。”
通訊員︰“……”
好滴,是她冒昧了。
再見。
秦川帶著滿肚子的疑問,找人問問認不認識沈星眠。
通過一位戰友的解釋,他總算是有點明白晚棠那麼快把自己嫁出去了。
打听到沈星眠長得比較出眾,晚棠八成看上人家的臉了,加上在火車上幫過他,怪不得他非要去江州縣。
幸好江山景人也在江州縣,不然……就怕這家伙亂來,有他在,應該不會有事。
只不過,找孫醫生,得他有空才能出去。
他考慮了兩下就找人換了班,出去購置東西去了。
順便去軍區醫院找孫醫生,他找過來的時候,孫醫生還在接診,等了好一會才空下來喝口水。
秦川就這個時候走過去了,“孫醫生。”
孫醫生抬頭,“是秦團啊,怎麼了?”
“我有事和您說。”
“進來吧。”孫醫生把辦公室的門關了。
秦川才道,“晚棠早上給我打了電話,他和沈星眠今天領證結婚了。”
孫醫生手有點顫抖,有關晚棠為什麼非要去江州縣的理由,他當時可能猜了個三分,現在就像是落定了下來。
“唉……棠棠的選擇,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經歷過江容的事,他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放心吧孫醫生,我去打听了,沈星眠是沈庭川的兒子,自身性格也硬氣有能力保護好棠棠。”
孫醫生皺眉,“沈庭川?”
“是上邊那家沈庭川?”
秦川點點頭,孫醫生了然,“那就沒什麼事了,他人品應該可以。”
“只不過……最近的風聲,我听說他家……有點波及,讓唯一的兒子下了鄉?”
秦川點頭深思過,“這個應該沒事,上邊都被盯的緊,我們只要低調些不會有事,還有他們猖狂不了多久了。”
孫醫生明白了,“希望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