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竟然无语凝噎!
从外面打开库里南后排车门的人是孟曼,她的身后站着黛西!
两位大小姐前来“迎驾”,何时鸣的内心多少有些慌乱。
“你是我的师娘吗?你太漂亮了!”
见到孟曼时,Andy连他心爱的鼻烟壶都顾不上了,他的眼睛都看直了!
“你别见到美女就躁动啊,带着我送你的宝贝快点回去吧……”
何时鸣打算让Andy尽快消失,他这个显眼包总是容易让场面混乱。
“你师父送了你什么宝贝啊?”孟曼竟然对Andy说话了。
Andy听后,兴致勃勃地从车上拿了黑色手提箱,又屁颠屁颠地向孟曼和黛西走了过来。
他打开了黑色手提箱,把箱子呈送到了两位女士面前。
孟曼和黛西的脸瞬间就红了,她们不约而同地把头转了过去,黛西还用双手捂住了眼睛。
“何时鸣,你就不能教徒弟点好的吗,还给他送淫秽物品……”孟曼立即就扮演了道学先生。
孟曼说的是汉语,Andy没听懂,但他又接着说道:“我出一百万美元人家都不肯卖,这真是宝贝……”
一百万美元?
任何人听到这个数字都不会没反应吧?一百万美元可以买一辆顶级奢华的劳斯莱斯库里南了,绝不是小数目。
孟曼有点震惊地看向了与何时鸣一同乘车的魏晨。
没想到,魏晨用几个非常肯定的点头确认了Andy说的是事实。
何时鸣看到他的这个举动,心里觉得有些奇怪。
魏晨就是从事文物工作的,但直到目前,他都没觉得这套鼻烟壶只是不值钱的仿品。
他这个专业水准也真是令人质疑啊!
那他说的照片里的文物是假货的话还可以相信吗?
真真假假的,文物这东西真是太让人头疼了。
何时鸣还是决定先让同样让人头疼的Andy消失。
“Andy,过来和你两位师叔告个别,然后你就可以回去好好学习鼻烟壶上的图画了……”
何时鸣下的是逐客令,但Andy一点都没有表现出不爽,得了“价值百万”的宝贝,估计他高兴得晚上都睡不着觉了。
这话是对Andy说的,但何时鸣又是说给黛西听的。
上一次黛西已经给Andy当过师叔了,现在何时鸣说的是两位师叔,那意思很明白,孟曼的地位和黛西是一样的,她也是师叔,而非师娘。
至于这种话会不会让孟曼不爽,何时鸣也顾不得了,他觉得目前这样处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比较妥当。
Andy向孟曼和黛西作揖告别,然后开着豪车库里南绝尘而去。
留在现场的真人库里南却说,晚上要开个碰头会,钱先生亲自参加。
本来,何时鸣奔波了一天真有些累,很想休息,他对这种晚上继续开会的安排颇感不满。
但似乎晚上开会又帮他解决了一个眼前的难题,那就是怎么面对孟曼。
孟曼并非是何时鸣的同事,所以正常情况下,她是不能参与何时鸣的工作的,尤其是这种明确要求保密的工作。
孟曼似乎也没有要和何时鸣很亲密的意思,她总是和黛西形影不离。
虽然参观调研没吕阳和马鸿宇的份儿,但开碰头会还是有份的,三人小组全体参加了会议。
对方出席的人是钱崇光和魏晨。
这一次,黛西缺席了。
这会真让人有一种像是在中国开会的错觉,开会的用语完全就是汉语。
“时鸣,听说你一出手就赚到了百万美元啊?”
钱崇光走进会议室就对何时鸣说道。
何时鸣一听头都开始嗡嗡叫了,看来,这事又成了庄园里的谈资了。
但这事又和上次收Andy为徒的那件事不太一样,那件事情没什么水分,但今天狂赚百万的这件事还有不为人知的部分。
钱崇光先生是何时鸣非常敬重的人,他觉得不能对钱先生撒谎。
“钱先生,其实那套东西……”
何时鸣还没说完,钱崇光就打断了他。
“文物本来就是没有价格的,只要你喜欢,付出多少钱都不算贵,如果遇上对的人,免费送也不可惜……”
何时鸣心里忍不住说了句我擦!
大佬就是大佬,这语言水平绝对是天花板级别的。
他简单两句话,就完完全全把今天这件事给总结了,不仅是总结了,而且是盖棺定论了。
何时鸣以后也不必其实也是不能说出真相了!
Andy喜欢,他愿意豪掷百万也不算贵。大肚男觉得何时鸣是对的人,所以舍得免费赠送。何时鸣是Andy的师父,徒弟那么喜欢,师父慷慨转赠,这真是一段师徒情深的佳话。
“组长,你又办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了,我怎么听不懂啊?”
坐在何时鸣左边的吕阳凑过来问道。
“没啥大事,就是狗血剧情。”
“对了,今天下午到的那个孟曼,是你女朋友吗?”吕阳又问道。
何时鸣觉得吕阳这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但他确实是没有钱先生那般高超的语言艺术,他只能实事求是地说不是。
本来还应该补充个但是……,但是何时鸣忍住没说,有时候补充太多,反而更说不清楚。
钱先生是大佬,大佬的时间总是宝贵的,所以他开会是不会说废话的。
会议主题非常明确,讨论在本次捐赠的文物中植入定制芯片的可行性。
何时鸣听到钱崇光直接抛出的这个问题便心里一紧。
高科技是厉害,现在要讨论的这个问题其实无关科技。
钱氏要在自己捐赠的文物上植入芯片,芯片可以对文物实时监控,采集有关数据,数据实时传输到……
打个比方说,植入在文物里的芯片,简直就像是安插在人身边的间谍!
“钱先生,我方同意在文物中植入芯片,是文物捐赠的前置条件吗?”
何时鸣也只能正面回应钱先生的话题了。
“前置条件?哈哈,这个词用的好,但我并非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做个尝试……”
“钱先生,这个尝试事关重大,恐怕我没办法做决定,我需要向领导汇报……”
“你先别急着汇报,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加强调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