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魔都国际时装周的开幕式。
全球上百家高档服装品牌汇聚于此。
齐妃儿作为徐氏集团旗下hJ轻奢女装的代言人,她自然要盛装出席开幕式红毯。
这是齐妃儿复出后第一次公开亮相,何捷想方设法让她一炮而红。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在何捷的操作下,齐妃儿一张机场生图绝杀全网,清冷高级颜值刷屏海内外时尚圈,开局即拉高期待。
齐妃儿机场生图
后来,齐妃儿一袭国风礼裙亮相,以断层似的颜值与顶级气质惊艳了整个时装周红毯。
一众海外宾客与媒体为之动容,甚至还被赞誉为最美“东方古典美人”。
齐妃儿的照片在外网疯传,有时尚圈大佬评价其“东方顶级高级脸,重新定义高定审美”。
当天下午,齐妃儿复出的热度就被炒的沸沸扬扬,甚至屠榜热搜。
齐妃儿原本的铁粉为之振奋,也吸引了更多人喜欢她,粉丝数一路上涨。
齐妃儿175的高挑身材,拥有笔直修长双腿、雪白肌肤、清冷骨相、气质顶级,自带疏离破碎感。
身着穿高定极具高级质感,曾经是圈内公认“靠脸吊打内娱”的天生高定脸。
在这个看脸、看颜值、看身材的时代,她天资绝色,自然格外吸粉。
渐渐地,齐妃儿因为反抗公司潜规则,被污蔑耍大牌、私生活混乱的事情也被曝光。
眼看舆论愈演愈烈,经纪公司坐不住了。
当晚,开幕式晚宴结束后,艺人部总监肖溢约齐妃儿解除合同。
可谁知道,这居然是鸿门宴。
魔都安家大少,安厉珩看上了齐妃儿,点名让齐妃儿陪他一个月。
肖溢为了自己个人利益,加上不敢得罪安厉珩,直接把齐妃儿卖了。
要不是齐妃儿誓死不从、临机应变,今晚...她就被毁了。
回想起今晚的遭遇,何捷哭的泣不成声:“对不起,徐总,是我没保护好妃儿,还给你们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好了,人没事就行。”
“这件事情,错不在你。”
“至于那个肖溢和安厉珩,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人不能碰!!”
徐杨眼里有一丝凶光一闪而过。
王朔快步走了过来:“徐总,房间开好了。就在齐小姐隔壁,我们先上楼吧。”
.... ....
星级酒店,行政套房楼层。
徐杨刚出电梯,他淡淡问道:“妃儿现在怎么样?睡了吗?”
何捷摇摇头:“我...不太清楚,她回酒店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我敲门,她也不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但...我能听见她在哭...”
当时,何捷被肖溢安排的人控制住,眼睁睁看着齐妃儿被安厉珩骚扰。
幸好齐妃儿胆识过人,要不然,何捷追悔莫及。
不过,虽然齐妃儿自己逃了出来,但...经历这样的事情,她内心难免留下阴影。
徐杨沉默片刻:“带我去看看。”
“好。”
何捷快走两步,她打开了一间套房。
“徐总,您请。”
徐杨迈步走了进去,王朔则去了他们的房间。
进屋后,客厅里,矮柜边缘随意散落着齐妃儿方才换下的时装周高定服饰。
刺绣礼裙轻轻搭在真皮沙发上,精致的缎面折射微光,一旁放着配套的丝绒披肩。
不远处地毯上斜摆着细高跟鞋,沙发扶手上搭着几条各色薄款丝袜。
满室还残留着齐妃儿身上的淡淡香水气息。
徐杨扫了一眼,神色微变。
何捷面带尴尬,她忘了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幸好齐妃儿的贴身衣物在她自己房间。
何捷抬手指向一扇房门,轻声道:“她在那个房间。”
徐杨迈步走向房门口,他侧耳倾听,屋内静悄悄的,但隐约有流水声。
声音很轻,像是水满则溢。
徐杨眉头瞬间紧锁。
他轻声问:“她在洗澡?洗多久了?”
何捷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
徐杨推开一步:“你敲门,问问她。”
何捷敲了敲门,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反应。
徐杨越发觉得不对劲,大半夜的洗澡,又没有反应。
她难不成...想不开了?
何捷心里也开始发慌。
“怎么办?妃儿不会....,”何捷吓得嘴唇都白了。
“把门打开!”徐杨喝道。
何捷慌得不行:“我没有钥匙啊。”
徐杨当机立断,后退半步,猛地发力,重重一脚踹向卧室木门。
“砰...” 一声巨响震颤整个套房。
门锁不堪重击应声崩开。
何捷快步冲了进去。
下一秒,她发出刺耳的尖叫。
“啊!!!”
“妃儿,你怎么能...”
徐杨心一紧,来不及多想,直接闪身冲进套房。
他闻声闯进浴室。
视线扫过浴缸的瞬间,他脚步猛地顿住,呼吸骤然一滞、大脑一片空白。
氤氲的水汽朦胧了整片空间,宽大的浴缸盛满温水,齐妃儿软软地瘫躺在宽大的浴缸之中。
缸内暗红的水波缓缓漾动,衬得她一身肌肤白得晃眼,近乎剔透无瑕,细腻光滑得不见一丝瑕疵。
她歪着头,长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肩头与浴缸边缘,洁白如玉的身姿无防备地舒展着。
流畅玲珑的曲线在氤氲水雾中若隐若现,身段饱满火辣,骨肉匀称分明,每一寸肌理都透着极致的妩媚风情,雪白肌肤与殷红色水波形成强烈的色彩冲撞,视觉张力拉满。
定睛一看,水面上那散开的刺目殷红,赫然如同鲜血在浴缸弥散,触目惊心。
徐杨心头猛地揪紧,一股寒意窜上脊背,下意识以为齐妃儿这是割腕了!!!
“让开!”
“快打120!”
徐杨冲过去,双手探入浴缸内,直接把齐妃儿抱了出来。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何捷瘫软到一旁,双手抖的厉害,眼泪直接决堤而出。
可下一秒,原本昏死过去的齐妃儿猛地睁开眼。
她愣愣的看了一眼徐杨,以为在做梦,可察觉到浑身光溜溜的,还有些冷。
她瞬间惊醒!
“啊...,流氓!”
“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