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叶璇像是疯了一样冲着人群嚷嚷。
“丁堰,你出来啊!”
“你当初不是说齐妃儿最没下线了嘛....”
“你说她靠身体上位,睡了编剧睡导演,睡了导演睡制片人...”
“你就是因为看不惯她放荡下贱,这才和她分手!”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大家都用一种看好戏的眼神看向齐妃儿,目光里隐隐有一丝丝期待。
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
其实大多数人都看不得别人好,尤其是漂亮又有气质才华的女人。
他们下意识觉得,这种女人有现在的成就,是靠身体上位。
当然,事事论事,齐妃儿现在的确也有这样的心思。
不过,那也仅限徐杨一人而已。
在萧叶璇的千呼万唤下,丁堰终于姗姗来迟。
他低着头,看不出什么表情。
萧叶璇推了推丁堰的胳膊,急切而凶狠道。
“丁堰,你说。是不是有这回事!”
“当着你的前女的面,你说啊!”
“齐妃儿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她是不是出轨了,她是不是...”
丁堰缓缓抬头,深深的看了萧叶璇一眼。
他的眼神非常复杂,有愧疚、有落寞,有不甘,还有一丝求而不得的疯狂。
齐妃儿如临大敌,她知道丁堰这个嫌贫爱富、趋炎附势。
当初,丁堰就是瞧着她被资本封杀,这才果断的抛弃了她。
是丁堰出轨,和萧叶璇乱搞,而不是她!
因为有这样的前科,齐妃儿害怕只要萧叶璇给足了好处,他什么瞎话都敢说!
齐妃儿紧紧抓住徐杨的手,掌心冒着细汗。
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神情清冷:“丁堰,你要凭良心!我当初可从未害过你!”
齐妃儿没有对不起过丁堰,反而给他介绍过不少资源。
将心比心,齐妃儿不指望丁堰维护她,但也希望他别学疯狗,乱咬人。
“哈哈哈....”萧叶璇极尽嘲讽的笑着:“齐妃儿,你要是没做过这些事情,你慌什么!?!”
“你真要清白高洁,那就别怕,让丁堰说!”
安厉珩双臂抱胸,作壁上观。
他不得不佩服萧叶璇这个女人,简直比他还要恶毒、下流。
所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只要丁堰这个前男友现身说法,说齐妃儿当初私生活有多放荡,那齐妃儿就别想自证清白。
因为这种男男女女的事情,她说也说不清啊。
她拿什么证明自己清白。
造黄谣,最容易毁了一个女人。
不过,安厉珩倒是乐于成见。
齐妃儿被泼脏水,徐杨肯定不会要她。
到时候,他安厉珩捡回去,洗洗刚好能用。
只要好看、漂亮,他不介意别人用过...
见丁堰不光盯着齐妃儿看,还不肯说,萧叶璇火冒三丈:“丁堰,你磨蹭什么呢,就一句话的事情,有那么难吗?”
“你快说啊!”
丁堰斜眸瞧了她一眼,神情淡淡道:“说什么?”
萧叶璇提着气,出口成章:“说你前女友水性杨花、红杏出墙、人尽可夫,她不干净,背叛了你!”
丁堰很是认同的点头:“你说的对。”
“我前女友的确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
‘贱人’两个字,丁堰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萧叶璇大喜过望,她差点开心的鼓掌:“说的对,说得好,你接着说。”
齐妃儿面色铁青,她刚要反驳,却被徐杨暗中阻止。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场。”徐杨凑到她耳边,一脸坏笑。
齐妃儿满脸的不可思议,她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人!
有人在污蔑你的女人唉!
你居然说‘好戏才刚刚开场’,这是人话吗?
如果不是出于对徐杨的信任,齐妃儿可能当场就要和徐杨翻脸。
“快说啊!”萧叶璇一脸得意忘形的笑。
可殊不知,她现在笑的有多开心,接下来就有多悲惨。
“光说没什么意思。”丁堰摇了摇头,“我给大家看一点东西吧,能更直观的了解我的前女友。”
他话音刚落,大厅前方的电子屏突然换了一个画面。
“唉呀啊~~~”
“别闹,人家都要被你...玩坏...了...”
这是一段偷偷录制的视频,而且是一段要全程打马赛克的床戏。
画面之香艳、动作之精湛,堪比岛国爱情动作片。
听到这嗲嗲的声音,大家鸡皮疙瘩都要掉了。
然后再仔细一瞧,tmd !
这不是骗人嘛。
主角根本不是齐妃儿,光看那肤色就不对。
人家齐妃儿是罕见的冷白皮,视频里那个女人肤色差了好多。
在场好多老色胚大失所望。
顿时失去了一半兴趣。
画面还在继续,视频中的男人说道。
“你个小烧杯,刚才在包厢就敢往桌子下...”
“现在还装什么矜持,给我把手拿开!自己...”
他的动作之粗暴,像是借来的车,要把油门踩死,直接站着dENG啊!
接下来的声音实在不堪入耳,好多女性脸都羞红了。
萧叶璇的脸也红了,涨红如血,甚至连眼球都赤红一片。
因为,里面的女主角是她啊!!!!
她失声尖叫:“关了!”
“快关掉!”
“不许看!那是假的!是合成的!”
安厉珩也傻眼了,他瞪着大眼,张着大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不是来看戏的嘛。
怎么最后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老子什么时候去东瀛开辟副业了!?
“给老子关了!”
“丁堰,你tm的,居然敢耍老子!”
安厉珩暴躁得像一条藏獒,他抓住丁堰的衣领,一记摆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
丁堰把所有人都耍了。
他口中的前女友,一直都是萧叶璇啊!
水性杨花、红杏出墙、人尽可夫全是指向萧叶璇。
在场嘉宾捂着嘴偷笑,这个萧叶璇想害齐妃儿,结果害人终害己,被丁堰狠狠背刺一刀。
这一刀,是往萧叶璇心窝子里扎啊!
齐妃儿轻轻拉了拉徐杨的手,小声问道:“你早就知道丁堰有这一手?”
或许是刚才的画面看了见了不干净的东西,她白皙的面颊缓缓晕开一层薄红,从颧骨一直漫到耳尖,耳廓烧得通红透亮。
徐杨神秘一笑:“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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