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徐氏集团总部。
“刘叔,不是我不给你面子。”
“而是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如果你要帮安家,那就别怪我把你也当成敌人!”
徐杨举着电话,语气很重,话更重。
对方一听徐杨真要翻脸,连忙改口:“小徐,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当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安厉珩太过分了,他应该接受法律的惩罚!”
“你先忙,我这就去怼朱淑娴那个婆娘!”
挂断电话后,徐杨重重的靠在椅子上,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什么事情,居然把你愁成这样。”
耳畔突然传来一道动人、带着一点天然的慵懒沙哑的声音。
徐杨睁眼一瞧,是萧清雪,她身边还跟着萧念安。
徐杨坐直了身体,轻声问:“你们怎么来了?”
两道身形并肩走入办公室,瞬间冲淡了满屋冷峻严肃的商务氛围,形成一道极致养眼的绝美风景。
萧清雪身着挂脖吊带晕染连衣裙,自带浑然天成的艳色风骨,眉眼清冷精致,眉眼轮廓明艳锐利,却偏偏生了一副缱绻动人的气韵。
萧念安则是全然相反的模样,气质干净澄澈,宛若不染尘埃的月光。
眉眼温顺柔和,面容清丽乖巧,发丝规整贴服,一身温婉素雅的穿搭,衬得她愈发清纯柔软。
两种截然不同的绝美气质相撞,一艳一纯,一冷一柔,反差鲜明却格外和谐。
偌大肃穆的办公室里,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亮眼又惊艳,让人一眼望去,便觉得赏心悦目,格外养眼。
萧清雪风情万种一笑:“当然是来看看你。”
她漫步走到徐杨身后,把他的头靠在自己饱满的双峰之间,抬手给他按摩着太阳穴,动作轻盈,姿态暧昧。
萧念安有些不自然,自己跑到会客区沙发坐下,喝着水。
但她的眼神时不时往徐杨这边瞟...
萧清雪帮徐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妩媚明艳一笑:“发什么愁呢,这么不开心?”
徐杨眯着眼,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哎,还不是安厉珩的事情闹得。”
安厉珩不但因为强奸未遂被抓,还被卷入萧氏父子的案子,一旦被定罪,他就算不死,也要把牢底坐穿。
远在魔都的朱淑娴心急如焚,却毫无办法。
“朱淑娴自己捞不走安厉珩,就找了一群人来找我说情。”
“我就是被这些人烦的。”
提到安厉珩,萧清雪眼神瞬间狠厉,手上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很多。
“嘶...”
“大姐,你轻点呀。”
徐杨微微吃痛...
“哦哦,抱歉,我把你当安厉珩了。”
“嗨,算了。”
徐杨起身,来到会客区沙发坐下。
萧清雪黏在徐杨身后,半个屁股都要坐到徐杨大腿上了。
萧清雪娇媚一笑,“你跑什么呀,我按的不舒服吗?”
“来,要不然,你躺在我腿上,我重新给你按按。”
她拍了拍修长大腿,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熟柔媚的女人味。
他们对面,萧念安实在看不下去,捂着眼睛,调侃道。
“唉呀!”
“辣眼睛,这是办公室呢,你们俩能不能收敛点。”
“要不然,我先出去,等你们办完事情我再进来。”
萧念安身着米白色一字肩针织上衣,柔软的面料松松滑落肩头,露出线条流畅优美的肩颈,一截精致的锁骨浅浅浮现。
她褪去往日那份刻意伪装出来的柔弱,却依旧自带一股清透温顺的气质。
徐杨扬起手,故作严肃:“萧念安,你屁股痒,找打是吧?!”
“呵呵,你有本事来打呀!”
萧念安丝毫不惧,反而微微倾身,眉眼里浮现一丝狡黠。
徐杨无奈摇头,这姐妹俩联手,他可打不过。
“哦,对了。”萧念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很认真的说:“今后,别再叫我萧念安,请叫我泠鸢。”
“泠鸢?”
徐杨一脸惊讶:“你改名字了?”
泠鸢淡淡点头:“王娜被他们欺负成那样,我要还用着仇人取的名字,我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提到王娜,泠鸢面色一沉,眼底满是愤恨。
“泠鸢,”徐杨细细品味着,“流水泠泠,飞鸟于云,一身清寂,半分烟火。”
他点头称赞道:“这个名字很不错。”
‘萧念安’这个名字,是为了保佑萧清寒平安取的。
对泠鸢而言,完全没有意义,反而有些屈辱。
萧清雪眼尾轻轻向上挑,一把将徐杨按到自己大腿上。
同时,她还招呼着泠鸢,“我的好妹妹,你快过来给徐少按摩按摩腿,我们姐妹来好好伺候伺候他。”
徐杨措手不及,可令他更诧异的是。
泠鸢居然没拒绝,径直起身来到徐杨身旁,盈盈跪下,给徐杨按摩着小腿。
“徐少,奴家这个力道可还行?”
她明明生得一张清纯温婉,乖巧干净的脸,可姿态撩人,动作妩媚,强烈的反差让徐杨直呼受不了。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呀?”徐杨总觉得古怪,他挣扎着要起身。
可萧清雪又把他按在了大腿上。
“别动。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萧清雪微微低头,精致明艳的眉眼垂落,眼尾勾起一抹慵懒勾人的弧度,眸光缱绻又戏谑,居高临下地静静凝着身下的人。
徐杨这个视角望去,只觉头顶悬着两座雪峰,挺拔巍峨,让人心生向往之情。
他瞬间觉得嗓子有些干痒,连忙错开视线。
徐杨克制着双手,低声问道:“你们俩到底要干嘛?”
萧清雪姐妹俩,一边给徐杨按摩,一边道出来意。
萧清雪轻声道:“我们是来找你化缘的...”
“借钱就借钱嘛!我还以为你们俩真要把我吃了呢!”
徐杨松了一口气,“接多少?”
泠鸢开口:“50亿。”
“什么!!”徐杨猝不及防,“你们要干嘛?买军火收复湾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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