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日之后，范甘迪在训练中要求更严格了。
前几天的集训还可以犯错，现在好日子结束了，跑错位置就准备迎接范甘迪的咆哮吧。
离季前赛只剩一周，也就是说从正式集训到第一场季前赛，尼克斯满打满算只有两周时间。
对任何一支球队来说，两周都不算宽裕。
更何况今年尼克斯的阵容变化不小，艾弗森刚来，坎比刚被提上首发，外线和内线的配合都是新的战术。
正常来说季前赛就是在实战里找问题加快磨合，可今年尼克斯的季前赛没有办法去实践。
尼克斯要远赴华国，和奇才队在京都和沪上各打一场。
这是NbA第一次把季前赛带到亚洲。
联盟非常重视，从转播、商务到球迷活动都安排了满满当当的行程。
可正因为如此，比赛的表演成分难免会比普通季前赛更重。
范甘迪心里多少有点意见，换做往年都无所谓，今年尼克斯很需要时间，但是他可不敢说什么。
这种级别的海外赛，不是他一个小小教练能决定的。
几天后，尼克斯全队整装出发，飞往华国京都。
飞机起飞后，机舱里开始热闹起来。
尼克斯队里去过华国的球员一个都没有。
哪怕他们平时也能接到华国的广告赚钱，可真正对这片土地的了解，大多还停留在陈的家乡这个模糊概念上。
现在要过去，一个个都成了好奇宝宝。
大卫·李最先凑过来。
“老大，华国人真的很多吗？”
陈阳正在翻一本杂志，闻言抬头看他：“是美利坚的好几倍。”
坎比也凑了过来：“那我们在那边有很多球迷吗？”
陈阳笑了：“非常多。特别是阿伦和本。”
艾弗森正戴着耳机听歌，听见自己的名字，摘下一边耳塞：“说我什么？”
“我说你在华国的球迷可能比纽约城的人还多。”
艾弗森愣住：“你认真的？”
“忠诚的球迷或许没那么多，但是泛球迷肯定有这么多的。”
“哇哦！”
周围几个球员都炸了。
在他们心里，百万级别的球迷投票已经能进全明星了。
现在陈阳说光AI一个人的球迷数量可能超过纽约城人口，他们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怀疑自己听错了。
陈阳继续解释：“华国人口基数大，篮球也很受欢迎。
我们每一场比赛，那边都有千万人观看转播。
到了季后赛和总决赛，收看的人可能是上亿。”
机舱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是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叹。
“那不是整个联盟的球迷加起来都不如华国？”
“难怪联盟如此重视华国市场！”
“怪不得那么多华国品牌找我们。”
这话一出，替补席上的几个球员互相看了看，忽然都有点明白过来。
他们在尼克斯当替补，除了可以拿冠军，还有就是可以赚钱。
如果他们在其他球队打替补，除了工资没有任何场外收入，在尼克斯他们多多少少也接了点小代言。
对很多华国品牌来说，签顶级全明星太贵，签边缘球员又没太大效果。
尼克斯这些角色球员正好合，陈阳队友的身份就有知名度，价格也适合。
性价比摆在那里，谁用了都说好。
沃德笑着说道：“看来我们这次得表现好点，说不定回去就能多签几个代言。”
一群人围着陈阳问东问西，从食物问到交通，陈阳一开始还耐心回答，后来问题越来越多，他终于忍不住举手投降。
“伙计们，我们还要飞很久。现在最好的选择是睡觉。
机场会有非常多球迷等我们，如果你们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有眼屎的样子就赶紧闭眼。”
机舱里瞬间安静。
“mY God！睡觉睡觉！”
那种场景想想就觉得狼狈不堪。
飞机降落在京都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刚过安检口，一阵巨大的声浪就扑了过来。
无数的球迷，疯狂的喊着他们的名字，安保人员排成两列，努力维持秩序。
尼克斯球员们脚步同时慢了下来。
他们见过主场球迷的欢呼，也见过总冠军游行的阵仗。
可眼前这一幕仍然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
陈阳抬起手，向四周球迷挥手，然后在球队工作人员带领下快步向前走。
“陈阳！”“尼克斯！”
“艾弗森！”“大本！”
工作人员示意球员们迅速通行，任何逗留都可能引发意外。
艾弗森也学着陈阳的样子抬手致意，大本举起双手挥舞，脸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对于大本来说，从没有想过这辈子能有这么多球迷。
登上大巴后，窗外的画面仍然没有减弱。
车队驶向酒店，沿途街道两侧站满了球迷，车开得很慢，每经过一处都有人追着挥手。
艾弗森贴在车窗边，看了很久。
忽然开口：“陈，这跟你们的总冠军游行差不多吧？”
陈阳笑了笑：“纠正一点。很快就是我们的总冠军游行。”
大本在后面听见，立刻大笑：“ooh！老大说得没错！今年我们还是冠军！”
车厢里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
酒店门口同样围满了人，大家看见球迷举着球衣，下意识想要上去签名合影。
主办方工作人员已经快步上前，坚决地拦住了他们。
“抱歉，今天人太多了。为了安全，球员不能在这里停留。”
陈阳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知道工作人员害怕发生踩踏事件，立刻点头：“听他们的。”
大本有点遗憾：“可他们看起来等了很久。”
陈阳拍了拍他的肩：“我们不让场面失控，明天官方有安排，再好好和他们互动。”
艾弗森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不少球迷举着自制的牌子，上面用英文写着“AI 3”。
艾弗森听不懂球迷还在喊什么，但他还是抬起手对着那边挥了挥手。
球迷们笑得更开心了。
艾弗森收回手，低声说：“这里的人，真的喜欢篮球。”
陈阳：“他们是很喜欢篮球，也喜欢每一个认真打球的人。”
艾弗森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第二天，官方安排的球迷见面会上，尼克斯球员们体验到什么叫做签名签到手抽筋。
尤其是大本，他可是没有过这种待遇，忍不住感叹道：“我这辈子写的字都没今天多。”
陈阳和艾弗森就很有经验了，早都设计好了艺术签名，几笔下来就完成一个签名。
当然，这也让尼克斯的角色球员们过了把球星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