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说什么，不打脸，打哪里都行？
【不会真给这孩子打傻了吧？】
【谁要打你别地方】
【孩子不会生气，说的气话吧。不管了，办正事要紧。】
苏锦轻咳一声，主动开口唤他：“那个，程砚啊！”
“嗯？锦锦怎么了？”
程砚立刻回神，温顺得不像话，乖乖望向她。
苏锦定定望着他：“你过来。”
程砚不明所以，两步轻挪，稳稳站到她面前。
“再近点。”
男人眉梢微挑，带了点浅浅笑意，又往前半步。
两人身躯紧贴，距离近得呼吸相缠。
苏锦一米六八的个子不算矮，可站在这群身形挺拔的男人跟前，依旧显得娇小。
她干脆抬手，指尖轻轻攥住他的衣领，顺势往下一拽。
程砚极度纵容，立刻弯腰俯身，迁就她的视线，嗓音低柔：“锦锦怎么了？”
“衣服脱了。”
这话落下，程砚瞬间捂住领口，一副乖顺又促狭的模样，眼底漾着戏谑的笑。
“锦锦，这不大好吧！”
他气息擦过她耳畔，故意压低声音撩拨：“等晚上四下无人，你想怎么看，现在不行！”
“看你个大头鬼。”苏锦无奈瞪他，语气不容置喙，“别废话。脱！”
“现在，立刻，马上。”
程砚脸上的笑意软了几分，依旧不太情愿：“别看了，不好看。”
“脱。”
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程砚拗不过她，只能妥协。
修长干净的指尖抬起，一颗颗解开胸前纽扣。
苏锦目光平静、专注细致，顺着他解开的衣襟一寸寸往下落。
随着布料缓缓敞开，少年极具张力的身形彻底展露出来。
他是冷白皮，肌肤是通透干净的冷粉白，肌理细腻，不见半分粗糙。
修长的脖颈线条利落清晰，下颌衔接锁骨的弧度漂亮精致，浅浅的锁骨窝干净利落。
肩线宽阔流畅，紧实的肩肌厚薄恰到好处，不夸张不笨重，带着常年锻炼淬炼出的利落力量感。
胸膛肌理匀称紧致，线条干净利落，软硬适中，完美贴合清隽又有力的骨相。
往下是排列整齐、轮廓清晰的八块腹肌，线条利落分明，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紧实漂亮，极具视觉冲击。
程砚耳根微微发烫，浑身都不自在起来，薄唇轻启，继续说着荤话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锦锦，看够了没有？再这么看下去，我可要误会了。”
“你要是喜欢，回去我天天给你看，怎么摸都行。成不？”
暧昧的嗓音低哑缱绻，带着男人独有的痞气温柔。
苏锦神色半点波澜没有，清冷平静，完全不吃他这套撩拨。
她淡淡开口，指令清晰：“转过去，我看后背。”
程砚话语一顿，眼底戏谑僵住，依旧不太老实，慢吞吞调侃：“还要看后背？锦锦，你今天查得也太仔细了……”
嘴上贫着，身体却乖乖转了过去。
流畅挺拔的脊背线条笔直好看，背肌紧实匀称，腰线收得极窄，骨肉比例完美至极。
确认后背没有淤青暗伤，苏锦再度开口，语气清冷笃定：“转过来，我要看人鱼线。”
程砚身形彻底顿住，站在原地没动。
他眼底染上几分真切的窘迫，再也笑不出来了。
前面本就敏感，人鱼线的位置更是难堪又私密，被她这样直白盯着细看，浑身燥热得厉害。
见他不动，苏锦没多余耐心。
她抬手直接上前，指尖干脆一扒，往下一褪。
程砚瞳孔微缩，下意识抬手想去遮挡。
下一瞬！
几根纤细柔韧的青藤骤然窜出，速度快得离谱。
精准缠住他的手腕，顺势往上一收，直接将他双手捆固，举过头固定在身后墙面！
程砚整个人被压得背靠冰冷残墙，动弹不得。
宽大的衬衣彻底滑落，褪挂在双臂手肘处，完全敞露着上半身。
清晰锋利、往下收窄的漂亮人鱼线，毫无遮挡，彻底映入苏锦眼底。
少年浑身紧绷，粉白肌肤透着一层薄红，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垂眸死死看着身前冷静从容的少女，嗓音彻底哑了：
“……锦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