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晴半支起身子,如瀑的長發散落在肩頭,一雙媚眼如絲,似笑非笑地盯著眼前的男人。
“你鐘大老板可真夠霸道的。”
說著伸出手指,在人胸口輕輕畫著圈,“那我要是回頭找了別的男人,你能怎麼著?”
鐘躍民輕笑一聲,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女人那碩果累累的身上游走,自信道︰
“這人啊,本性都是逐利的,向往美好的東西,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你看看你男人我,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兜里也不差錢。
最關鍵的一條……”
故意頓了頓,眼神曖昧地掃過女人的腰肢,
“體力活兒也不錯,這點你應該深有體會。”
“不說完美吧,也差不了多少。
所以我實在想不出楊小姐你會舍近求遠,扔了西瓜撿芝麻,這種不符合邏輯的事兒,應該做不出來吧?嗯?”
楊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看你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這張厚臉皮。”
嘴上雖這麼說,身子卻像只慵懶的貓,重新伏回了男人懷里。
片刻溫存後,轉而說起了正事︰
“你說今晚這些黑衣人,到底什麼來頭?真是梅川內庫花錢請來的?人都已經進監獄踩縫紉機了,這些人難不成真有這麼‘敬業’,還有所謂的江湖操守?”
鐘躍民搖了搖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卷著她的發絲︰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不是抓了幾個活口嗎?等警方那邊的消息吧,睡吧,不早了。”
“嗯。”
兩人相擁而眠,驚魂一夜,剛又好一番折騰,身心俱疲,閉上眼沒一會就沉沉睡去,
……
三天後,警方的調查結果出來了。
酒店房間內,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剛從警察廳回來的梅川內依,向鐘躍民匯報了最新情報。
“查清楚了,那些黑衣人竟然是小日子國內最大黑幫,三口組的成員。”
這個消息讓他也有些意外。
梅川內依繼續說道︰
“確實是受梅川內庫指使。
警方那邊已經對案子定性了,幕後主使就是他,被抓的那幾個人一口咬定是梅川內庫花錢雇凶綁架,證據鏈確鑿,
看來我這‘好大哥’,怕是要在牢里度過余生了。”
“就這樣?”
倚靠在床頭的鐘躍民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臉上看不出太多波瀾。
梅川內依走過來,順勢坐在他身邊,手掌輕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疑惑問道︰
“怎麼?听你的口氣,覺得這里頭還有別的事不成?”
鐘躍民沒回答,而是反問,
“你是本地的,應該了解像三口組這種幫派的所作所為,你那好大哥先前就已經入獄,身無分文,還背一屁股債,已成無用之人,也沒有任何價值,
就算是先前支付了幫派費用,咱不妨換位思考,你要是這幫派老大,還會替梅川內庫辦事交差,還要冒那麼大風險,
真要如此,這三口組可真是遵守合約的典範,值得所有公司學習。”
“這三口組可不是什麼慈善企業,殺人放火搶劫……無惡不作,還要向他們學……”
說著突然停下車,似明白什麼,
“躍民,你意思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