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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开局获得影影果实- 第64章 和谈拆局团藏断臂-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64章 和谈拆局团藏断臂
    次日辰时,和谈会议在火影楼偏殿举行。

    砂隐使团一共五人,为首的是个干瘦的老者,三角眼,下巴留着山羊胡,神色倨傲。

    明明是战败方,坐得却比木叶长老还端正。

    三代火影坐主位,李封、纲手、自来也列席,团藏也“抱病”出席了。

    两位长老坐在两侧,气氛算不上融洽。

    “开战至今,砂隐子民流离失所,死伤惨重。”

    砂隐使者率先开口,语气端得十足,“木叶若想停战,需答应三个条件。”

    “其一,割让河西三座城池给砂隐,作为战争赔偿。”

    “其二,开放边境三处商道,砂隐商队免税通行十年。”

    “其三,李封指挥无度,滥杀砂隐俘虏,需向砂隐公开致歉,革去军职。”

    三条念完,偏殿瞬间安静了。

    水户门炎都愣了一下。

    他知道团藏会跟砂隐通气,可没想到对方胃口这么大。

    割地、免税、罢免主将,这哪里是求和,分明是战胜国的姿态。

    “放狗屁!”

    自来也当场就拍了桌子,“你们砂隐被打得丢盔弃甲,也配提条件?”

    “再打下去,我们直接打到砂隐村去!”

    砂隐使者面不改色,慢悠悠道:“木叶虽胜,也是惨胜。”

    “岩隐、雨隐都在虎视眈眈,真拖下去,木叶未必扛得住三面夹击。”

    他语气笃定,像是吃定了木叶不敢再战。

    显然是有人给他们透了底,说木叶内部主和派占优,长老会不愿再起战事。

    几位长老果然面露犹豫,互相递着眼色。

    转寝小春轻咳一声:“其实……和谈以和为贵,些许城池商道,也不是不能谈……”

    “小春长老!”

    纲手气得站起来,“河西三城是西线门户,割给砂隐,以后边境永无宁日!”

    “仗打赢了还要割地,传出去,木叶的脸往哪搁?”

    转寝小春脸色一沉:“我这是为大局着想!常年征战,国库耗得起吗?”

    两边各执一词,场面僵持住。

    团藏坐在一旁,垂着眼帘,嘴角却极淡地勾了一下。

    一切都在按计划走。

    李封一直没说话,指尖轻轻摩挲下巴,目光落在砂隐使者身上。

    对方看似镇定,指尖却微微绷紧,眼神时不时瞟向团藏。

    底气不足,全靠装。

    “使者说,我们惨胜?”

    李封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抬眼看向砂隐使者,语气平淡,“黑石谷一役,砂隐两千主力折损过半,千代婆婆带伤撤退,可有此事?”

    “峡谷伏击,你们的辎重队全军覆没,粮草只够支撑七日,可有此事?”

    “砂隐国内旱灾刚过,粮食歉收,连军粮都凑不齐,哪来的底气三面夹击?”

    每说一句,砂隐使者的脸色就白一分。

    这些都是砂隐的绝密情报,对方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你、你胡说!”

    使者强装镇定,“砂隐兵精粮足,再战十年也没问题!”

    “是吗。”

    李封轻笑一声,拍了拍手。

    门外走进两名士兵,押着一个披头散发的人。

    正是之前峡谷俘虏的砂隐指挥官,黑石。

    “黑石队长,好久不见。”

    李封语气平淡,“跟你们使者说说,砂隐现在还有多少兵力,粮草还够撑几天。”

    黑石抬起头,看到砂隐使者,脸色瞬间灰败下去。

    “使者大人……别撑了。”

    他声音沙哑,“国内粮草只够五日,后续援军根本凑不出来,再打下去,砂隐撑不住的。”

    “而且……而且团藏大人的密使跟我们约定,说只要和谈时狮子大开口,逼木叶让步,事后就私下给我们粮草……”

    话没说完,砂隐使者已经面如死灰。

    团藏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

    “你血口喷人!”

    团藏猛地拍桌站起来,独眼凶光毕露,“分明是你串通木叶,反咬一口!”

    “是不是串通,一问便知。”

    李封语气平静,“黑石身上有砂隐的军牌,身份做不了假。”

    “使者要是不信,我可以把其他俘虏也带上来,大家对对口供。”

    砂隐使者张了张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事实摆在眼前,再狡辩也没用。

    “大胆!”

    三代火影重重一拍桌面,脸色铁青。

    “砂隐包藏祸心,勾结木叶内奸,妄图扰乱和谈!”

    “来人,把砂隐使团全部软禁,等候发落!”

    卫兵立刻进来,押着面如土色的砂隐使者下去了。

    偏殿里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所有人都看向团藏。

    虽然黑石没拿出实锤,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事跟团藏脱不了干系。

    勾结敌国、扰乱和谈,这罪名可不小。

    “火影大人,此事与我无关。”

    团藏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气,“分明是俘虏屈打成招,故意栽赃于我。”

    “是不是栽赃,查一查就知道。”

    李封慢悠悠开口,“团藏大人府里的账房先生,前几日刚提走三万两白银,送去了城西的秘密据点。”

    “那据点里,藏着不少私吞的军粮和违禁忍具,要不要现在去搜?”

    他语气平淡,却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团藏心上。

    私藏军粮这事,他做得极为隐蔽,李封怎么会知道?

    团藏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第一次有了些慌乱。

    水户门炎和转寝小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私吞军粮可是杀头的大罪,团藏居然敢干这种事?

    “李封,无凭无据,不可妄言。”

    三代开口,眉头紧锁。

    他知道团藏手脚不干净,但没想到这么大胆。

    “凭证自然有。”

    李封看向殿外,“大名府的监察御史大人,已经在外面等了。”

    话音落下,殿外走进来一位身着绯色官袍的官员,正是大名府派来核查军饷的监察御史。

    “火影大人,各位长老。”

    御史躬身行礼,拿出一叠账册,“下官核查军粮账目时,发现三处粮库亏空严重,账目皆指向根部的转运官。”

    “落风山后山的山洞里,确实藏有私粮,封泥印记与根部一致。”

    御史的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死了团藏的辩解。

    人证物证俱在,再抵赖也没用。

    “团藏,你还有何话可说!”

    三代声音冰冷,显然是真动了怒。

    私吞军粮、勾结敌国,桩桩件件都是重罪。

    团藏脸色惨白,却依旧硬撑:“臣……臣不知情,都是底下人擅自做主。”

    又是弃卒保帅的老套路。

    可这次,没那么容易过关。

    “底下人能调动根部转运官?能私藏百万斤军粮?”

    李封反问一句,没再多说。

    话到这里,够了。

    三代自然会权衡。

    议事堂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等着三代的裁决。

    良久,三代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疲惫。

    “根部管束不严,贪墨军粮,即日起裁撤根部半数编制,军粮、军械采购权收归火影署。”

    “团藏治下不严,罚俸一年,闭门思过半载,无召不得出府。”

    “根部剩余事务,暂由暗部接管。”

    裁决落下,等于砍了团藏半条胳膊。

    财权、人事权都被削了大半,根部名存实亡。

    团藏踉跄了一下,差点站不稳。

    他经营几十年的根部,就这么被削去大半。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可他不敢反驳。

    真逼得三代彻查,私通敌国的罪名坐实,他性命都难保。

    “是火影……。”

    三个字,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

    他深深看了李封一眼,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李封神色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这才刚开始。

    等他把所有证据攒齐,就是连根拔起的时候。

    散朝后,御史大人笑着跟李封寒暄了几句,客气得很。

    这次能揪出这么大的贪墨案,他也能在大名面前记一大功。

    李封客气应对,送走了御史。

    纲手走过来,脸上还带着笑意。

    “干得漂亮!团藏这次亏大了,估计得在家气半年!”

    她扬着下巴,像自己打了胜仗似的。

    “只是削了部分权力,还没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李封语气平淡,指尖轻轻摩挲下巴,“他在长老会根基还在,迟早要跳出来。”

    “那也够他喝一壶了!”

    纲手摆摆手,“走,去医疗班看看。选址都定好了,今天第一批学员开班。”

    她说着就拉着李封的胳膊往外走。

    指尖温热的触感传来,李封愣了一下,没挣开。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影子在石板路上拉得很长。

    医疗班设在村子西侧的空院里,十几间瓦房修葺一新。

    院子里站着三四十个年轻忍者,男女都有,个个眼神亮得很。

    加藤断坐在轮椅上,正在给大家讲注意事项,脸色比之前红润了不少。

    看到李封和纲手进来,众人立刻安静下来,纷纷躬身行礼。

    “李封大人!纲手大人!”

    声音整齐,带着崇敬。

    这些人大多是底层忍者和平民子弟,以前根本没机会系统学习医疗忍术。

    是医疗改革给了他们这条路。

    “好好学。”

    李封开口,语气平缓,“学好了,既能救战友,也能救家人。”

    “成绩优异者,优先录入边境医疗站,俸禄按上忍标准发。”

    一句话,让所有人眼睛更亮了。

    上忍俸禄!

    这对底层忍者来说,简直是不敢想的待遇。

    众人立刻齐声应是,士气高涨。

    纲手去给大家上第一堂课,李封站在廊下看着。

    少女站在院子中央,眉眼认真,讲起医疗知识条理清晰,整个人都在发光。

    李封指尖轻轻摩挲下巴,眼底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暖意。

    就在这时,暗影情报的人匆匆走来,递上一份急报。

    李封展开一看,眼神微凝。

    岩隐村三代土影大野木,亲率三千主力抵达西线边境。

    扬言要为岩隐死去的将士报仇,踏平火之国西境。

    大野木亲自出马了。

    李封把纸条折好,指尖微微收紧。

    岩隐的土遁军团,加上尘遁,可比半藏的部队难对付得多。

    而且他几乎可以断定,团藏肯定又在暗中动了手脚。

    不然大野木不会来得这么巧。

    刚在朝堂吃了亏,转头就引外敌施压。

    团藏倒是百折不挠。

    李封抬眼望向西方的天际,云层沉沉,像是压着一场风暴。

    看来安稳日子过不了几天了。

    一场与土影的正面交锋,已经在路上了。

    他收回目光,看向院子里认真讲课的纲手,眼底的冷意散了些许。

    仗,迟早要打。

    但这一次,他会让岩隐有来无回。

    也会让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院中的银杏叶被风卷起,打着旋儿落在石阶上。

    木叶的平静,终究只是暂时的。

    更大的风浪,正在西边的群山后,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