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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开局获得影影果实- 第81章 长老发难反削其权-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81章 长老发难反削其权
    辰时的议事堂,茶烟冷得彻骨。

    水户门炎的拐杖重重顿在青砖上,声响比往日沉了三分。

    “李封,你可知错!”

    老长老摊开一纸诉状,老花镜滑到鼻尖也顾不上推,“插手日向宗族内务,胁迫族长更改百年族规;私设监察名目,安插人手进宇智波警备队。”

    “暗影部成立不过月余,你便把手伸到各大家族头上。再纵容下去,是不是要骑到长老会头上了?”

    转寝小春立刻接话,语气尖刻:“年轻贪功是大忌。暗影部权力过重,不受约束,迟早成第二个根部。”

    “依我看,收回宗族监察权,暗影部划归长老会辖制,才是正理。”

    堂下几位保守派代表纷纷点头附和。

    团藏坐在左侧首位,独眼垂着,指尖慢悠悠叩着扶手。

    他刚闭门思过没多久,今天是特意请命来参会的。

    “两位长老言重了。”

    团藏声音沙哑,装出公允的模样,“李封年轻人有本事,心思是好的。但规矩不能破,权力收归长老会统一调度,也是为了木叶安稳。”

    话说得委婉,刀却磨得锋利。

    摆明了要借着两族的由头,吞掉暗影部的权力,把李封打回原形。

    三代火影坐在主位,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没开口。

    目光落在李封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也带着几分观望。

    李封站在堂下,脊背挺直,指尖轻轻摩挲下巴。

    等对面吵得差不多了,他才缓缓抬眼。

    “几位长老说完了?”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慌乱,“说完了,臣有几句话想问。”

    “日向分家子弟被咒印折磨致伤、致死,长老会知道吗?”

    “宇智波警备队与平民每月冲突十余起,伤人事件不断,长老会管过吗?”

    “宗族内务是私事,可闹出人命、动摇民心,也是私事?”

    三连问,声音不高,却砸得满场安静。

    水户门炎脸色一沉:“族规自有族内处置,轮不到外人插手!”

    “族内处置,就是任由宗家草菅人命?”

    李封挑眉,从袖中取出一叠卷宗,轻轻放在案上。

    “这是近一年,日向分家、宇智波治下平民的伤亡名录。”

    “三十七条人命,长老会一句‘族内处置’就揭过去了?”

    “木叶的律法,管不得大家族的人?”

    卷宗在长老间传阅,越看脸色越难看。

    上面每条都有时间、地点、人证,清清楚楚,抵赖不得。

    团藏见状,冷声开口:“就算族内有不妥,也该由长老会牵头整改。你私自动手,就是越权。”

    “长老会牵头?”

    李封轻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名暗影成员押着个灰衣人走进来,那人低着头,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位是根部的联络人,专门负责对接宇智波长老宇智波镰藏。”

    李封踢了踢那人的膝盖,“说吧,团藏大人让你给镰藏带了什么话,送了多少银子。”

    灰衣人哆哆嗦嗦,把事情全招了。

    团藏如何让镰藏煽动族老反对警备队整改,如何挑动平民冲突,如何约定事发后借舆论扳倒李封、瓜分暗影部权力。

    连每次交易的银两数目、密会地点,都说得一清二楚。

    满场哗然。

    几位保守派长老面面相觑,眼神都变了。

    团藏猛地站起身,独眼凶光毕露:“血口喷人!分明是你屈打成招!”

    “是不是屈打成招,团藏大人别急。”

    李封又取出一封密信,放在案上。

    “这是截获的密信,团藏大人的笔迹,根部专属火漆。”

    “上面写得明白——‘借宇智波事发难,夺其监察权,收暗影部入我麾下’。”

    “大人要不要找人验验真伪?”

    密信传到三代手里。

    三代扫了两眼,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抬眼看向团藏,目光锐利。

    团藏攥紧拐杖,指节发白,半天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笔迹火漆都是真的,抵赖只会更难看。

    议事堂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所有人都等着三代的裁决。

    “团藏疏于管束部下,再次挑动宗族矛盾,扰乱木叶。”

    三代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分量极重,“罚闭门思过半年,根部剩余人事任免权,收归火影署。”

    “今后根部所有行动,必须提前报备,无令不得私自行事。”

    “宇智波镰藏勾结外人,搅乱族内,免去族老之职,交由宇智波自行处置。”

    几句话,等于把根部最后一点实权也砍了。

    团藏浑身寒气直冒,却只能咬牙躬身:“……遵令。”

    处置完团藏,三代看向李封,语气缓和了几分。

    “宗族监察之事,你做得不算错。”

    “即日起,暗影部正式增设监察司,专责督查各族军纪、民事纠纷,直接对火影负责。”

    “经费加拨两成,人手自行选调。”

    一句话,不仅没夺权,反倒把监察权坐实了。

    名正言顺,堂而皇之。

    水户门炎张了张嘴,想反对,可密信和人证都摆在那,团藏理亏在先,他实在说不出话。

    只能重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散时,阳光顺着廊檐洒下来,落在青石板上,暖融融的。

    纲手跟在李封身边,脚步都飘着笑意。

    “可以啊你,反手就把团藏剩下那点权也薅没了。”

    她撞了撞李封的胳膊,“半年闭门思过,再加上人事权被收,根部等于半废了。”

    “还不够。”

    李封脚步平缓,指尖依旧摩挲着下巴,“他经营几十年,根须扎得深,不是砍几刀就能死的。”

    团藏能坐到今天的位置,绝不会因为这点打击就垮。

    接下来,肯定还会找别的突破口。

    两人顺路走到一乐拉面馆,香味顺着街飘出老远。

    老板见到两人,热情得不行,非要免单。

    “李封大人整治了警备队,现在街上安生多了!”

    老板擦着桌子,笑得憨厚,“老百姓都念您的好呢。”

    李封点头道了声谢,拿起筷子。

    热气氤氲里,纲手吃得眉眼弯弯,还在念叨团藏吃瘪的模样。

    吃到一半,暗影成员装作食客走进来,悄悄递了张纸条。

    李封展开扫了一眼,指尖微顿。

    纲手凑过来,看清上面的字,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太过分了!他疯了?”

    纸条上写得清楚:城内三家最大的药材行,最近集体囤货抬价,药材价格翻了两倍还多。

    医疗署的库存快见底了,再补不上货,边境医疗站和村内义诊都得停。

    背后操盘的,是团藏的远房侄子,明摆着是团藏在背后指使,想卡医疗改革的脖子。

    “拿治病救人的事做筹码,团藏是真没底线。”

    纲手气得胸口起伏,“医疗署账上的钱本来就紧,这么涨下去,撑不了半个月。”

    李封把纸条折好,揣进袖袋。

    指尖轻轻摩挲下巴,眼底没什么波澜,只有冷意慢慢沉下去。

    团藏倒是会找软柿子捏。

    知道他刚赢了一局,不好正面硬刚,就转头去动医疗改革。

    既打压纲手,又动摇民间对新政的支持,打得一手好算盘。

    “别急。”

    李封放下筷子,语气平静,“他想卡我们的脖子,我们就把他的手剁了。”

    “今晚暗影部全部出动,把三家药材行的底摸清楚。”

    “囤货的仓库、往来的账目、和根部的联络记录,一样都别漏。”

    暗影成员躬身领命,悄无声息退了出去。

    纲手看着他从容的模样,悬着的心慢慢落回实处。

    好像天塌下来,这家伙也有办法兜着。

    “那我们明天怎么办?真看着药材涨价?”

    “涨。”

    李封淡淡开口,“让他们涨。涨得越高,摔得越疼。”

    他望向街对面的药铺方向,招牌在夕阳下晃得人眼晕。

    正好借着这个由头,把团藏安插在民间的产业连根拔起。

    再顺便把医疗改革再推进一步。

    夜色慢慢漫上来,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

    一场针对药材市场的清剿,和一场更深的布局,同时在夜色里悄然铺开。

    没人知道,第二天的木叶药市,会掀起多大的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