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奕铭对上陈最眼神，思虑片刻后道：“陈董，您就认为bAq（百度、阿里、企鹅）一定会围剿头条吗？”
“或许头条会和bAq缓和关系，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出现。”
陈最笑道：“bAq三家，当然不是非要和你不死不休，但是你同时动了三家的蛋糕。”
“bAq不会结盟围剿头条，而是各自出手却把头条的所有路全部封死。”
张奕铭打破最后幻想无奈道：“陈董您说了这么多，我都没信心了。”
“可我转头一想，您可是头条的投资人。”
“讲了这么多，您肯定有办法...”
此时张奕铭心中确实没底。
自己想过企鹅会出同类竞品竞争，但是自己从没想过。
一旦bAq推出同类竞品，到时候头条将会面对流量封锁，三家合围，商业缩水。
结局可想而知。
陈最笑了笑道：“张总，我从最开始讲的，就是看中你们的算法。”
“在资讯图文赛道上，即使你打败了门户网，也绝不是bAq的对手。”
“因为资讯图文赛道是旧赛道，这些巨头只要能砸钱就能复制。”
“所以，只能换赛道。”
“用这一套模式算法重新跑一遍。”
张奕铭皱皱眉，想着陈最话里的信息。
按照陈最的思路，资讯图文赛道，确实是bAq的强项。
按照陈最的思路，三家合围，必死无疑。
张奕铭心中预感陈最是正确的，但是就这样放弃头条自己的心血。
张奕铭不甘。
但很快，理智占据了上风。
张奕铭深深吸了一口气。
端起茶，却发现茶凉了。
这个时候，陈最把一杯热腾腾的茶杯放在自己面前。
张奕铭犹豫片刻拿起热茶抿了一口，茶香四溢。
张奕铭好奇问道：“陈董，您觉得换哪个赛道？”
陈最这个时候开口道：“张总，这个建议是要付费的。”
张奕铭愣了愣道：“多少？”
陈最笑道：“10%股份。”
张奕铭摇了摇头：“陈董，您已经有字节30%的股份，不可能再提高的。”
陈最微微摇头道：“我有字节30%的股份，也就意味着有头条30%的股份，对吧？”
张奕铭点了点头。
陈最继续道：“转型后的新产品，我多要新产品10%的股份，一共40%的股份。”
张奕铭摇了摇头道：“陈董，40%不现实。”
陈最一脸严肃当望向张奕铭。
陈最心里知道，40%张奕铭肯定不会答应。
但商业谈判和菜市场讨价还价，没什么区别。
都是在谈判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价格。
只不过没人用几周甚至几个月的时间谈判一颗白菜要多少钱。
陈最：“可以用头条10% 换新产品10%的股份。”
听到这张奕铭摇头道：“您刚说过，今日头条会被围杀，您拿10%的股份，换新产品10%，不太地道吧。”
陈最摆手笑道：“如果你要和bAq合作，在bAq的扶持下，今日头条甚至营收爆增是必然的，到时候变现，少的可是真金白银。。”
“我让出今日头条股份，让出的是真金白银，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新产品。”
听到陈最的话后，张奕铭心中一冷。
陈最的意思是要让今日头条和bAt合作，然后利用今日头条变现？
张奕铭感觉陈最把今日头条当成一块骨头，一块吸引投资者注意力的骨头，让投资者疯抢的骨头。
而这一切，都为了陈最口中的新产品。
张奕铭越发警惕起来，下意识侧头望去，空无一人。
最近张立东正在各地跑广告，没了张立东，只自己一人。
张奕铭深吸一口气眼神愈发坚定：“陈董，感谢您，不过即使您不说，我相信我们也会找到最适合头条的赛道，只是多费一些功夫而已。”
“今日头条10%的股份换2%新产品的股份。”
“这是底线了。”
陈最笑了笑道：“张总，您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吧？”
“而且上次，您的底线可没那么牢固。”
张奕铭听到陈最的话后，心里一慌。
上次自己露了怯。
但这次，绝对不会。
张奕铭依旧坚持道：“陈董，这次真的不可能再多了。”
“而且陈董，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也一定希望字节越来越好。”
陈最盯着张奕铭的脸。
这次的张奕铭，比上次成熟多了。
虽然陈最知道张奕铭心里打鼓，但脸上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陈最本来就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看能捞到多少股份。
2%也不错了。
陈最端起茶杯笑道：“合作愉快。”
张奕铭看到陈最答应后，心中一松急忙问道：“陈董，新赛道？”
陈最缓缓放下茶杯认真道：“短视频！”
...
张奕铭走后，陈最把和字节对接新产品的合同交给安彤。
并再三叮嘱安彤，到时候多找律师看看，合同不仅要涉及国内，还要涉及国外。
万一以后出海呢？
陈最忙完正事儿后，陈然走进办公室：“哥，我刚问安彤姐，这一年房租要多少？”
“安图姐说不要房租，整栋楼都是你的。”
“哥，安彤姐，是骗我的吧？”
陈最笑笑道：“如果说的是东方汇金，那就没骗你。”
陈然装作要晕的样子：“哥，你不是只有几千万吗？”
“怎么成现在这个样子？”
陈最笑道:这样子不好吗？
陈然连忙摆手道：“不是说不好...不对...就是太...哥怎么变这么有钱？哥你不会...”
“不对...即使你违法，买大楼也过不了审计...”
“难道...你不是咱爸亲生的...当初在医院抱错了。”
“哥，你的亲生父亲是一个家产百亿的超级富豪。”
“哥，你作为超级富豪唯一的骨肉，继承了百亿富豪的全部遗产？”
陈最笑着敲了敲陈然的头：“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狗血小说看多了？”
陈然一脸无辜道：“哥，我还是觉得，你不是咱爸的亲生的可能性大点。”
“你突然在沪上有个价值70多亿的写字楼。”
“这个事太魔幻了。”
陈最一脸无奈道：“那你可别咒我了，继承百亿家产，我不得分分钟就要破产？”
陈然瞪着眼睛，嘴巴微张，望向陈最。
装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