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顺着陈最指的方向望去,叹了一口气道:“那是顺儿家姑娘陈朵。”
“顺儿?”
二哥解释道:“顺儿,就是堂三老老爷家那一脉的。”
“顺是那一脉的老六,最小一个,却是最不懂事的。”
“陈朵那小姑娘你也别看这小,按辈分,我们得叫姑。”
陈最好奇道:“咱姑,大冬天的穿这么薄没人管?”
二哥摇了摇头道:“你不知道情况。”
“顺儿当年沾了赌博,最后没办法,带着媳妇和儿子跑路了,只把这一岁多的姑娘留在老爷子家。”
“这么多年是死是活也没个消息。”
老爷子拉扯着孙女,就这么长大。
陈最好奇道:“老爷子其他儿女呢?”
二哥道:“顺儿当年把能借到的钱差不多都借了个遍,最后拍了拍屁股走了。”
“这下可苦了当年给他当保人的兄弟姐妹,一大家子欠了一屁股债,都不容易。”
“不过听说这几年好像账也还的差不多了,没还的也就成了烂账。”
“现在老爷子每天在街上拾破烂,但是兄弟姐妹,谁看着陈朵能有好脸色?好在陈朵也算懂事的,听说学得不错。”
陈最眯着眼睛望向陈朵,没一会儿,看到一个老爷子提着装的剩饭的塑料袋子走了出来。
陈朵立刻迎了上来,接过塑料袋子,搀着老人往外走去。
酒店外,陈朵用力地蹬着三轮车,拉着老人逐渐消失。
...
当我陈最,开着车和老爸一起回家时,说起了陈朵。
老爸也是唏嘘不已。
毕竟都是没出五服的亲戚。
陈最突然开口道:“爸我要搞个基金。”
“其他的管不了,陈家的孩子以后考上大学,不能没学念吧?”
老爸看了陈最一眼,道:“我知道,你有这个心就是好事,但是生米恩,斗米仇。”
“这件事,你可得好好想想。”
“人这东西,都是有惯性的,等钱等习惯了,一旦有一天这笔钱停了,你想想有没有人会上门找你要钱?”
“你有心,偷偷资助就行。偷偷资助就行,别大张旗鼓,不好。”
陈最思索片刻后道:“那行吧,以后族里有困难的,你和我说。”
老爸嗯了一声后,没再说话。
...
翌日。
陈最把这个事给老妈一说。
老妈也是同情心上来了,于是开口道:“这事你就别管了,我下午和陈然去看看。”
“我出面,你们姓陈的这一大家子,谁敢说什么?真不知道,做点好事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
陈最想了想后道:“让林旭陪着你们吧。”
“林旭在我放心一点。”
“我看姑娘条件不好,每个月打3000块生活费。”
“告诉她,叫她好好学习别管其他乱七八糟的考上的大学越好,奖金越高,要是考上清北,给他100万奖金。”
中午,林旭拉着老妈和陈然,先在市里给老人和陈朵买了些衣服,然后拿着红包登了门。
家里没人,陈朵陪着爷爷去街上捡垃圾。
到下午4点多,老妈才看到从屋外走来爷孙俩。
老妈一进老人房子,差点眼泪就掉了下来。
都什么年代了?
家里唯一的电器,只一个吊在半空中的钨丝电灯泡。
老妈离去后,陈朵望着崭新的米黄色羽绒服,和红包里厚厚的一沓红色钱,张着嘴半天不说话。
一时间,陈朵有些迷茫,长这么大,不是没人来帮助过自己。
街道的叔叔阿姨,有时候是前呼后拥的男人。
每次学校,贫困自助,都有自己。
可是每一个见到自己的人,都会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
不过,没有一个人像刚才那个阿姨一样,一进来不嫌自己脏,拉住自己的手就塞到阿姨的口袋里给自己暖手。
而且刚才说,每个月都会给自己3000块钱。
甚至自己考上大学后,会资助自己上大学。
陈朵从没想过自己能上大学。
陈朵脑海中,上学就有人免费帮自己,而且只要自己学得越好,越被容易帮助。
阿姨告诉自己考上清北,会有100万奖金的时候,陈朵意识到,毒术真的有用。
或许自己真的能改变命运。
没过一会,爷爷走了回来,对陈朵道:“陈朵,你要记住,,以后要报答人家。”
迷茫中的陈朵,看着爷爷认真地点了点头。
...
陈最一直在老家待到初七的时候收到了周涵的电话。
这次,松下和富通松口了。
陈最心里琢磨,差不多了,桃子可不能让别人摘了。
当天陈最就叫上林旭牵着富贵回西京。
陈然和老爸老妈准备在老家待到陈然元宵节后开学再回西京。
中午一家人在大姑家吃了饺子后,林旭开着车马不停蹄地开往西京。
这段时间,林旭已经彻底被大姑的高强度相亲快折磨疯了。
到了西京后,陈最和林旭坐着湾流G650直奔沪市。
飞机落地后,安彤和周涵就已经在机场等着陈最。
一上车,周涵开口道:“这段时间,松下和富通的股价压着董事会喘不过气。”
“渡边和佐伯告诉我,董事会刚刚已经通过,同意售出所有专利。”
陈最开口道:“那就快刀斩乱麻,别给其他公司机会。”
周涵笑着道:“现在他们比我们急。”
这次,周鹏的护照办好了,陈最顺带把周鹏也拉着一起去了岛国。
翌日中午,陈最一行人抵达东京。
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渡边和佐伯的神色比较疲惫。
陈最依旧住在上次的半岛酒店。
当天晚上,陈最见到了熟悉的彩香。不过,一旁的林旭看到彩香后,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心里偷偷骂,可恶的女人。
上次陈最走后,彩香就从俱乐部退役,转为合伙人。
彩香今晚并不是一个人来的,带着他们店里新的女公关招牌号称大阪小恶魔香岛妃。
陈最好奇,他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彩香毫不避讳道:“因为只要被香岛妃盯上的男人都逃不过她的手掌心,不由自主的爱上她。”
陈最转头望去,仔细盯着香岛妃。
香岛妃眉目清秀,眼型圆润小巧秀气,皮肤白到发光,给人的感觉,像一只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小羊羔,任人宰割。
陈最开口笑道:“那我现在被盯上了吗?”
“如果没我可以挑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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