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事你就说,你这样我害怕。”陈然上车后,一脸警惕地望着正在给自己拧瓶盖的陈最。
陈最嘿嘿笑道:“没啥,一路辛苦了,喝点水。”
陈然接过水,浅浅地抿了一口。
要不是陈最是亲哥,陈然绝对不会喝一口。
这水绝对有毒。
“哥,到底啥事?”
无事献殷勤,肯定有问题。
这时,陈最笑嘻嘻地开口道:“这段时间和沈佳联系了吗?”
陈然摇了摇头。
陈最继续道:“以后你们就是校友了。”
陈然惊讶:“沈佳姐,要到复大当老师了?”
陈最哭笑不得道:“沈佳考了复大的mbA。”
“这次应该也会过来。”
“我记得过年的时候,你不还和他在手机上聊得欢吗?”
“怎么?她考复大你不知道?”
陈然没搭理陈最的挑拨离间直接问道:“所以这次沈佳姐要来沪市了吗?”
“快点交代,你想要干嘛?”
陈最尴尬地笑了笑,陈然是家里最聪明的,而且心思细腻,总能听得出陈最的其他意思。
陈最:“这么大的事,她都没告诉你,你不问问为什么吗?”
陈然直接了当道:“所以,是想让我问沈佳姐的行程?想要给她一个惊喜?”
听到陈然的话,陈最一愣。
如果没想到沈佳的也要复试,可能真的是惊喜。
陈最嘿嘿一笑:“算是吧。”
陈然眼睛一亮,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了自己?
看来,哥是认准沈佳姐当自己的嫂子了。
陈然连忙兴奋道:“哥,让我干什么尽管说。”
陈最望着陈然一副义不容辞的样子,心中甚慰。
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妹。
有陈然在,再也不担心修罗场。
幸好陈然以后,来沪市读研,可以帮自己牵扯一个。
既然如此纯粹,直接开口道:“给你介绍一个你哥的好朋友。”
陈然身子微微后仰警惕道:“男的女的?”
陈最笑着望向陈然不说话。
陈然一脸警惕道:“哥,你不会还有一个和沈佳姐一样的好朋友吧?”
陈然突然觉得,自己就要成助纣为虐的苏妲己。
自己不能这样。
但陈最是自己的亲哥。
是自己一辈子的饭票啊,自己能怎么办呢?
纠结3秒钟后,陈然立刻换上了一个热情的笑容望向陈最。
“哥,有什么事您说。”
陈最满意的点点头,果然,只要一个人知道了太多,那就可以知道更多。
一旦上船,那就跑不了了。
到最后,为了维持自己说过的话,主动帮着自己遮掩。
陈最:“你先联系沈佳,等我下一步指示。”
…
送陈然回到家后。
陈最拉着富贵下了楼遛弯,拨通了安彤的电话。
陈最问安彤给苏雨纾找的老师找的怎么样?
安彤:“陈董已经找人联系了,国际级的钢琴大师,但是大多都婉拒了。”
“毕竟这些国际级的钢琴大师,只接受已经功成名就顶级的钢琴演奏家。”
“至少也是在国际肖邦柴可夫斯基这样比赛上取得名次的钢琴家。”
“苏小姐目前提不起这些钢琴大师的兴趣。”
陈最听后微微点了点头问道:“如果,赞助呢?”
安彤道:“最近,前科金斯音乐学院院长,郎朗的老师格拉夫曼,后天就要到华夏开大师课。”
陈最问道:“那现在联系上了吗?”
安彤道:这次格拉夫曼的大师课是由沪市音乐学院主办。
“正在联系沪市音乐学院那边负责人。”
“不过现在格拉夫曼已经几乎不收固定长期的学生,大多只是短期的大师课,可能希望不大。”
陈最道:“钱能解决的,就不是问题。”
“之后的培训慢慢来,先把这次国内大师课搞定。”
“至少让苏雨纾在这段时间让格拉夫曼指导一段时间。”
“等等,你说的是沪市音乐学院主办?”
安彤嗯了一声。
陈最心里琢磨片刻后道:“这件事你先不管,我亲自去办。”
陈最挂断电话后,牵着富贵回了家。
陈最刚一回家,陈然就对陈最说:“哥,沈佳偷偷告诉我,她明天晚上的飞机到沪市,要给你一个惊喜,还叫我不要告诉你。”
陈最心想,果然如此。沈佳这个小东西,就爱搞这些突然袭击。
陈最思虑片刻后道,你继续和沈佳联系,我先出去一趟。
说罢,陈最就丢下陈然一个人在家里。
陈然瞪着眼睛,望着陈最决绝离开的背影,心中妈卖批。
特么的,刚刚那个殷勤的人去哪了?合着我现在没用了吧?
而且自己还没吃饭呢。
陈然连忙道:“哥,我吃啥?”
门外传来陈最无情的声音:“你自己点外卖吧。”
陈然“...”
现在沈佳动态被陈然时刻盯着,那么只要确保苏雨纾不会突然拜访,修罗场就不会发生。
格拉夫曼的大师课就送到自己面前。
既然是沪市音乐学院主办,那么俞教授肯定能搭上话。
陈最独自开着车到了沪市音乐学院。
整个音乐学院里,都满了。格拉夫曼大师课的海报。
苏雨纾接到陈最的电话后,一蹦一跳地从宿舍楼下来。
苏雨纾扎着马尾一跳一跳满脸写着开心:“你怎么来了?”
陈最笑道:“突然想你,过来看看你。”
苏雨纾听到陈最的话后,也不管真假,两只眼睛开心得都眯了起来:“你吃饭了吗?”
陈最摇了摇头道,去你们食堂吃点?
苏雨纾挽着陈最的胳膊,点了点头。两人慢悠悠地在音乐学院梧桐树下漫步,往食堂走去。
路上,陈最好奇地指着海报问道:“这人是谁?”
苏雨纾:“这是国际上最顶级的钢琴大师格拉夫曼。”
“郎朗你知道吧?”
“就是格拉夫曼的弟子。”
“格拉夫曼当年是科金斯学院的院长,后来左手受伤了,就专注于钢琴教学。”
“格拉夫曼每过几年都会来学校讲大师课。”
陈最装作一脸惊叹道:“这么厉害?那你怎么没怎么听你说过,去上他的大师课?”
陈最虽然自己知道,但这个时候就要装作临时起意,这样才不会被怀疑。
苏雨纾道:“当然想,俞教授给了我格拉夫曼公开大师课的票。”
“这票好多人都抢不着呢。”
“不过可惜的是,格拉夫曼的私人大师课,太贵了。”
“而且有钱也很难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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