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然望着眼前这个快要哭了的男人,心中感到莫名其妙。
什么情况?
沪市也没沙尘暴啊,怎么就被迷了眼?
陈然从包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男人问道:“你没事吧?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男人噗嗤地笑了一声道:“我叫于峰,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陈然把纸巾放在桌上,伸回了手,一脸警惕地望向男人。
男人看到陈然拒绝的样子,连忙道:“我不是坏人,我就在这边,最梦未央大厦里的最梦资本上班。”
“上次回母校的时候就在复大图书馆见过你一面,当时就想认识你了。”
“可是你走的太快了,没追上。”
“后来在这家咖啡馆见过你,没想到刚过来,你就走了。”
“今天又遇到了,我没有恶意,只想认识你。”
陈然听到于峰讲自己在最梦资本上班,心想这不是陈最公司的员工们吗?
陈然放下了警惕。
可没想到,于峰还在复大图书馆见过自己。
而且还是复大的毕业生。
陈然好奇地问道:“那你刚才哭什么?别告诉我被沙子迷了眼。”
于峰本想说,被沙子迷了眼,但被陈然把话堵住。
于峰一脸尴尬道:“或许..可能..真的有沙子把我眯了眼。”
陈然莞然一笑。
于峰望着陈然的笑容,心脏扑通扑通地直跳。
这个时候,陈然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沈佳给自己发的航班信息。
晚上七点多到。
陈然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下午4点多,于是起身准备回家拿捏一番陈最。
于峰看到陈然起身后,于峰连忙问道:“你还没告诉我的名字。”
陈然微微一笑道:“下次见面再告诉你,你可以叫我美女。”
陈然起身往外走去,于峰起身,想要跟上去。
这时,富贵转头对着于峰低沉地呜了起来。
于峰看到富贵后,停下了脚步。
陈然紧了紧狗绳,回头对着富贵道:“富贵,走了没事的。”
富贵警惕地看了一眼于峰跟在陈然身边。
于峰望着陈然离去的背影,喊道:“美女!”
这时广场上十几个女生同时回头。
于峰硬着头皮喊道:“下次见,下次是什么时候?”
陈然道:“下次就是下次喽。”
于峰望着陈然离去的背影,嘿嘿地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美女的名字,但至少知道了她家的狗叫富贵。
...
陈然回到家后,把富贵扔到自己的新狗窝里。
富贵看到新玩具,一口就咬了上去,开始撕扯起来,发泄自己无处安放的精力。
陈然坐到陈最面前,晃了晃手机道:“哥,沈佳姐来信息了。”
陈最看了一眼陈然道:“看上什么自己拿吧。”
陈然笑了笑道:“我看那个爱马仕包刚好装我的相机。”
陈最摇了摇头道:“一个信息25万,你越来越有资本家的样子了。”
陈然把包拿了出来笑道:“我不是资本家,我是资本家的大小姐。”
“对了,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叫于峰的?”
陈最点了点头道有这么一个人怎么了?
今下午出去遛狗,遇到了。
陈最嗯了一声没放在心上道:“于峰是上次你导师徐锦英推荐过来的。”
“这个人,怎么说呢?”
“挺迷的。”
陈然好奇问道:“我看着挺正常的。”
陈最摇了摇头道:“于峰算是你导师徐锦英的得意门生,但研究生毕业后就回归大自然,去骑行了三年。”
“学哲学本来就不好找工作,还错过了应届生身份,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不过到了公司后我以为不好管理,没想到工作干的倒还不错。”
陈然听到后道:“我倒是觉得挺酷的。”
陈最摇头道:“你要是有钱,没人说你什么,但连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都做不到,就跑出去玩,这是对自己人生不负责。”
“要是你以后不想工作有哥在没什么。”
“可别学那些骑着车感受大自然,非得把老妈急死。”
陈然一脸不耐烦道:“哥,你怎么越来越啰嗦了?”
“沈佳姐,下午7点的飞机,一会该走了。”
陈最嗯了一声:“行,那我准备准备出发,下午的饭你自己解决吧。”
陈然:“哥,你不带我啊?”
陈最一脸嫌弃道:“带你干什么?你要当电灯泡啊?”
陈然:“哥,你这不就把我出卖了吗?我答应沈佳姐不告诉你。”
“要不我先去接沈佳姐,然后你再给我打电话找我,这样看起来就像意外,怎么样?”
陈最摆了摆手:“既然拿了包,当了情报贩子,那就要有当谢若琳的觉悟。”
陈然:“谢若琳什么觉悟?”
陈最笑道:“随时被舍弃的觉悟。”
陈然皱着眉头道:“哥,可是谢若琳下场太不好啊,你舍得让你的亲妹妹如此下场?”
陈最笑道:“谢若琳没有金主,你有金主。放心,有哥罩着你,不会的。”
陈最说罢,就起身离开。
陈然望着陈最贴了个爱马仕纸袋离去的背影忒了一句。
“狠心的资本家。”
这时,富贵嘴里叼着飞飞盘走了过来。
陈然看到蹭着自己腿的富贵,把嘴里的飞盘拿下来道:“还是富贵乖,富贵,家里不能玩飞盘,把你那狗玩具拿来。”
富贵望着陈然手指的方向,放下飞盘,把狗玩具叼了过来。
陈然惊喜道:“富贵真聪明,一会姐姐给你加餐。”
...
陈最到了机场后,给沈佳发了个信息就在接机口找了个座椅坐着。
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多点。
陈最想了想,拨通了苏雨纾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后,传来苏雨纾的声音:
陈最问道:“今天怎么样?”
苏雨纾:“我也不知道。”
“今儿一天过得迷迷糊糊的,连琴都没有碰。”
“早上我跟着格拉夫曼上大师课。格拉夫曼没让我碰琴,而是让我听他给那几个大师课的学生上课。”
“上完课后,格罗夫曼给了我一本全法文书让我看。”
“幸好我聪明,买了一本译本。”
“中午的时候,继续让我听大师课,也不让我弹琴。”
“今天晚上是音乐技法鉴赏课。”
“我估摸着,今天都碰不到琴。”
陈最听后也搞不清楚格拉夫曼是个什么路子。
但毕竟是大师,主打先相信一手。
“女士们、先生们…”
这时,广播响起了通知航班延误的声音。
苏雨纾好奇问道:“你在机场?要出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