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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吻首辅后,禁欲高岭之花破戒了- 第203章 拿你这条狗命换解药-散文诗词-17模板网
第203章 拿你这条狗命换解药
    窗棂上的破洞透进一丝冷风。

    谢知意右手短匕甩出,直贯窗纸。

    “噗嗤”一声闷响,窗外传来闷哼,利刃扎透了皮肉。

    一道黑影撞破雕花木格,滚进暖阁内,翻手扬出一片暗红粉末。

    “闭气!”谢知意扯起床幔甩开,卷走漫天毒雾。

    崔清晏昏沉中吸入半口,整个人剧烈咳嗽,嘴角溢出黑血。

    【毒……化骨散。】

    【快带她走……】

    谢知意耳底炸开他的心声,左手被他死死扣着,根本抽不出来。

    “带我走?你先顾好你自己的狗命吧。”谢知意低骂一声,单手拖起崔清晏往床内侧一推。

    刺客翻身跃起,袖中滑出两柄分水刺,直取崔清晏咽喉。

    “死人就该躺在棺材里,崔相何必硬撑!”刺客声音沙哑,招式阴狠毒辣。

    “周延养的死士?”谢知意左手扯着崔清晏,右手抄起床头铜烛台横向格挡。

    当的一声脆响,火星迸溅。

    刺客手臂被震得发麻,分水刺险些脱手。

    “镇国公府世子,果然名不虚传。”刺客后退半步,冷笑出声。

    “少废话,解药拿来,留你全尸。”谢知意抬脚踹翻矮凳,直袭刺客面门。

    “解药?七步化骨,神仙难救!”刺客挥刺劈碎矮凳,木屑四溅。

    崔清晏倒在枕上,脖颈处泛起大片紫黑斑块。

    【喉咙……烧起来了。】

    【祖父……清晏没有败,清晏守住了账册……】

    他的心声断断续续,气息越来越微弱。

    谢知意心头火起,右手扣住烛台底座,内劲灌注其上。

    她身形暴进,不退反迎,避开分水刺的锋芒,重重砸在刺客肩胛骨上。

    喀嚓一声脆响,骨骼碎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屋内尤为清晰。

    刺客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瘫软下去。

    谢知意屈膝顶上他的腹部,顺势将他狠狠掼倒在青砖地上。

    “给脸不要脸是吧?”谢知意抬脚踩断他的右腕,靴底碾着碎骨。

    “解药在……怀里……”刺客疼得满地打滚,嘴里冒着血沫。

    谢知意弯腰从他衣襟里扯出一只白玉瓷瓶,拔掉塞子嗅了嗅。

    一股刺鼻的腥味扑面而来。

    【不是解药……是子母牵机。】

    【吃了立刻断肠……】

    崔清晏的手指微弱地抠着床单,在心底费力挤出这几个字。

    谢知意眼神骤冷,将瓷瓶直接塞进刺客嘴里,一脚踢在他下颌上。

    瓷瓶应声碎裂,药粉混着碎瓷全灌入刺客喉咙。

    “咳咳!你疯了!这是牵机毒!”刺客惊恐地抠着喉咙,双眼瞬间充血。

    “拿假药骗老子,你当老子瞎?”谢知意踩住他的心口,匕首顶住他的眼珠,“真正的解药在哪,说一句废话挖你一只眼。”

    “在后槽牙……右边后槽牙蜡丸里……”刺客全身抽搐,吓得魂飞魄散。

    谢知意刀尖一挑,直接撬掉刺客半颗带血的槽牙。

    蜡丸滚落在地,捏开后露出一颗朱红色的药丸。

    刺客在地上疯狂翻滚,七窍开始渗血,抽搐片刻便没了声息。

    谢知意甩掉刀尖的血迹,快步折回床榻边。

    崔清晏的面色已经黑如锅底,整个人烫得像一块烙铁。

    “张嘴。”谢知意捏住他的下巴。

    崔清晏牙关紧咬,神志早已涣散,根本听不见指令。

    【走……别管我。】

    【火……到处都是火……】

    谢知意额角青筋微跳,直接掐住他的两颊,硬生生撬开齿关。

    药丸塞进去,崔清晏喉咙干涩,根本咽不下去。

    谢知意端起桌上的冷茶,含了一口,俯身直接覆上他的薄唇。

    冰凉的茶水混着苦涩药味渡入喉咙。

    崔清晏喉结剧烈滑动,顺势吞了下去。

    他的唇瓣滚烫干裂,碰触间带起一阵战栗。

    【唔……】

    【知意……甜的……】

    谢知意猛地直起身,抬手抹掉唇角的茶水,脸上腾地升起一股热气。

    “甜你大爷,这是苦茶。”谢知意低骂一声,抬手探向他的颈侧。

    脉搏跳得杂乱无章,但紫黑色的斑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

    谢渊提着滴血的长槊跨进门来,身后跟着气喘吁吁的陆子谦。

    “闺女!外头按察司的余孽全料理了,你没事吧?”谢渊一眼看到地上的死尸。

    “我没事,崔清晏服了牵机解药。”谢知意指了指床榻。

    陆子谦背着药箱扑到床边,三指搭上崔清晏的手腕。

    “奇了,剧毒被压下去了,但这体温高得吓人。”陆子谦翻开崔清晏的眼皮,倒吸一口凉气,“体内两股毒性相冲,必须立刻施针排血。”

    “少废话,扎。”谢知意站到一旁。

    崔清晏的左手却突然发力,死死拽着谢知意的衣角不放。

    陆子谦掏出银针,神色古怪地看着两人:“谢世子,劳驾您按着他点,这十三针扎下去,活人也得脱层皮。”

    “知道了。”谢知意反手握住崔清晏的手掌。

    银针刺入天突穴,崔清晏猛然睁开眼,瞳孔涣散无光。

    “知意……”他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低喃。

    【别走……】

    【父亲不要我,族人要杀我……你别走……】

    谢知意听着这绝望的心声,手掌不由自主地收紧,回扣住他冰冷的五指。

    “老子在呢,死不了。”谢知意俯下身,声音沉了下来。

    陆子谦下针如飞,崔清晏指甲几乎掐进谢知意的肉里。

    一口黑血吐出,崔清晏头一歪,再次昏死过去。

    脉象终于渐渐平稳下来。

    谢渊拖走地上的死尸,关门前啐了一口:“周延这杂碎,老子明早就上折子参死他!”

    屋内重新安静下来。

    烛火噼啪作响,窗外夜色深沉。

    谢知意低头看着崔清晏熟睡的脸庞,指尖仍被他紧紧扣在掌心。

    院墙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鹰唳,撕裂了雨夜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