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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55章 车轮再转一圈四名活犯都得死-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55章 车轮再转一圈四名活犯都得死
    车内第一声响起时,押卒也听见了。

    持半枚铜鱼的换防队正立刻抬手。

    “推车过闸!”

    四名押卒同时上辕,前面六骑则用刀背猛抽青骡。右后轮一转,棘齿绞盘便收紧总链,低矮车厢里传出一声压住的闷哼。

    这一下至少证明,外面的链确实牵着车内活物。

    仍不能证明是四个人。

    “截马,不撞车!”

    刘策的短角只响一声。

    张辽从土堤西端冲出,二十四骑排不开横阵,便两骑一列堵住闸口。他不向车厢放箭,第一槊只挑落举铜角的传号者,第二槊扫断最前骑的缰绳。

    东口十二骑也同时现身。

    原押卒想回头,才发现两路并州骑已经前后封死了退路。

    陈到带十二名白袍从旧渠水边起身。

    他们手里最先抛出的不是刀,是两道长索。一道套住前辕,一道兜住车尾横梁,刻意避开右后轮与棘齿绞盘。湿毡随后盖向车底,轮楔则沿土坡滚到白袍脚边。

    换防队正一刀斩断总挽索,两名押卒同时拔掉两侧辕栓。

    两匹青骡受惊冲脱,双辕顿失牵引。车身在土堤斜面上停了半息,随后被四名押卒与两名下马骑卒合力推向旧渠。

    车轮又要转。

    刘策扑到左辕,霸王体魄将下滑车身生生顶偏半尺。

    却也只偏了半尺。

    一车活人、厚重木板和铁链,再加上坡势,不是一个人该逞强掀回去的重量。

    “落楔!”

    陈到的短斧砸下第一枚木楔。十二名白袍把前索绕上枯柳,东口并州骑下马拉紧后索。张辽在西端挡住回援,连斩两根递向车底的火捻,却没有为了追换防队正离开闸口。

    第二枚轮楔咬进泥里。

    双辕车终于停在渠沿三步之外。

    刘策松开车辕,手背那片旧烫伤被辕木蹭裂,重新渗血。貂蝉已经从北坡下来,却没先替他裹伤。

    “右轮内侧还在绞链!”

    轮子没有向前滚,右轮内侧的绞盘却被一名伏在车底的押卒用短杠一齿齿扳动。每扳一齿,总链便再收一寸。

    老车匠扑到泥里看清短杠位置,貂蝉随即用木板挡住他的头顶。弩矢钉在板上,离车匠后颈只有两指。

    陈到从另一侧钻入车底,斧背先砸断押卒手腕,再把人拖离后轮。老车匠没有立刻斩链,而是把第三枚木楔钉进绞盘外缘与车架之间,将绞盘彻底卡死。

    “不能斩。”

    “里面有人正拿身体撑着这股力。外头一断,四股短链会同时骤松;谁靠着门、谁压着腿,全看不见。先卡死绞盘,再逐节回链。”

    换防队正见车推不下水,转身便向芦荡逃。

    张辽没有让整个骑队追。他只放四骑远缀,自己带余骑压回土堤。当前最值钱的不是一个逃卒人头,而是没有落水的车和里面尚能出声的人。

    闸边战斗很快停下。

    弃械者被拖离车边,伤者就地止血,敌我死俘一律等开门救人后再点。对岸芦后没有再冲出人,张辽仍留骑兵盯住,不把未知芦荡当作已经安全。

    陈到先在车前、车尾各落两楔,又用长索把车尾横梁与枯柳锁成三角。四名白袍持盾围住车厢,其余人沿土堤散开,任何俘虏不得再靠近车轮十步。

    车底还有一根慢燃油捻,贴着车架通向右轮毂套。貂蝉先用湿毡压灭明火,再让人覆上湿泥,却没有因为火捻熄了便拆开毂套。里面通向何物尚未看见,眼下先救车中活人。

    陈到又把两只未点燃的油罐移到下风处,罐、捻、绞盘各留原位图,免得救完人却说不清是谁想烧什么。

    一个原押卒隔着人群喊:“横栓一开便能放人!”

    老车匠头也不抬:“那你们为何还要绞紧总链?”

    押卒顿时噤声。

    貂蝉这才撕下一条药布,迅速裹住刘策手背。血已浸透旧布,她的动作却没有耽误老车匠查链。

    “刚才若车再滑半尺呢?”

    “我撑半尺,陈到落一楔,后面的人再拉回来。”

    “记得就好。”貂蝉收紧布结,“天下不是让你一个人扛在车辕上。”

    车内又传出一声咳嗽。

    貂蝉让人从四处气孔各递一条浸水布,只润口,不敢灌水。四条布很快分别被向里扯动。

    刘策走到车左第一处气孔前。

    “车里的人听着。能独自回应的,按位置来。左前一下,左后两下,右前三下,右后四下。不要替别人敲。”

    左前先响一声,声音很轻。

    左后两声紧跟着传来。

    右前三声中,第二声停得稍久。

    最后,右后四声一记不少。

    四组回声来自四处不同气孔,先后次序也没有重叠。

    【车内获得四处独立回应。】

    【被缚者人数仍待开门实见。】

    车门并没有三道假闩。

    它只有一根横栓,真正的锁全在车底。老车匠刮去轴边泥皮,终于看清整套绞链。

    四股短链分别穿过厢底四枚导向铜环,在车底汇成一根总链;总链再扣上右后轮毂内侧的棘齿绞盘。后轮带动绞盘时,总链外收,四股短链便一齐勒紧。

    可横栓还兼作车尾撑梁。若先抽栓,待会儿托起车尾卸轮时,门框与厢底会先错动半寸。四条链仍压在人身下,谁也不知道这半寸会伤到谁。

    只要车身晃动带着右后轮再转,或有人再扳绞盘,里面的人便会被一齐拖倒。

    百工勘验在总链、铜环、绞盘与轮楔全部实见后才亮起。

    【可行拆解:托起车尾,卸下右后轮,固定绞盘,逐节回送总链。】

    【车厢内部链位未见,仍需车内配合。】

    白袍把两根长木从车尾探入,以垫木作支点;八名并州卒同时压下木杠。车尾抬起一寸时,左前气孔里忽然传来一个虚弱声音。

    “停。”

    “左前第三节压在腿下,再抬,他的腿先断。”

    另一道较沉的声音随即接上。

    “外面若真是汉军,先卸右后轮、松总链,别开门。”

    “我们四个,还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