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67章 小黄门哭诏潼关一夜换三名-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67章 小黄门哭诏潼关一夜换三名
    那声哭喊又尖又细。

    像被刀逼到墙角的小兽。

    城上城下同时静了一瞬。

    刘策抬头。

    关楼深处火光乱晃,黑旗已经不见了,只剩几团人影在楼道里推搡。有人喊“捂住他的嘴”,有人喊“别杀,杀了说不清”,还有关吏嘶声命人让开。

    荀攸的手指扣紧车沿。

    “真是小黄门。”

    东汉宫中传诏,不只靠尚书台文牍。内朝有黄门、小黄门奔走禁中,天子临时口诏,往往先由他们出声,再补文书。董卓乱政后,许多内侍依附西凉军,也有人偷偷护着天子身边最后一点声息。

    若这孩子真从洛阳来,便能补上荀攸所说的另一半口舌。

    天子。

    黑旗要荀攸,是要堵住尚书台旧臣。

    把小黄门藏在钥房下,是要掐死天子活口。

    李儒这一局,比众人想的还深。

    刘策沉声道:“陈到。”

    “在。”

    “不入关,压到水门外三十步。有人往外逃,截活口;有人往里杀那孩子,放箭压刀。”

    “诺。”

    陈到带白袍前移,盾面齐齐落地,却没有一步越过水门线。这个距离很讲究,能救人,也不算攻关。

    城上有人高喊:“安汉将军,关内自有军法,你不得插手!”

    刘策冷声回道:“我不插手关法。我护诏。”

    两个字落下,节杖在火光中一亮。

    护诏。

    这名分比攻关锋利。

    貂蝉站在刘策身侧,忽然对城上道:“谁把那孩子带到城头,谁就是潼关今日第一证人。谁拦他,谁就是替假榜灭口。”

    关吏们本来还在犹豫。

    这句话一出,路就分清了。

    不是帮刘策,便是帮假榜灭口。

    很快,一名满肩是血的关吏抱着一个孩子冲上城头。那孩子约莫十二三岁,穿着脏污的青色宦官服,帽子歪了,一只鞋也没了,怀里却死死抱着半截竹筒。

    黑旗余党追到楼梯口,刀刚举起,张辽的箭便到了。

    箭擦着刀背过去,将那人虎口震裂。

    “再抬刀,下一箭入眼。”

    张辽声音不大,却让城上所有人都听见。

    小黄门趴在城垛边,哭得喘不上气。

    刘策没有催。

    他知道这时候越催,越像逼供。

    荀攸却开口,声音放得很柔:“你叫什么?”

    小黄门抽噎道:“奴婢……赵定。”

    “侍哪一处?”

    “德阳殿后省。”

    “谁让你出洛阳?”

    赵定抖了一下,抱紧竹筒:“陛下说,若洛阳诏令被人污作伪诏,便把这个给尚书台活着的人。可尚书台的人死的死、抓的抓,奴婢被人一路追到潼关。”

    荀攸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他看向刘策。

    “主公,问竹筒。”

    刘策点头:“竹筒里是什么?”

    赵定哆嗦着拔开塞子,倒出一片素帛。

    城头火光太乱,众人看不清字。

    但刘策看见那素帛边缘有一抹朱痕。

    不是大印。

    是指血。

    赵定哭道:“陛下不敢用玺。玺在董卓的人手里。陛下只咬破指头,在帛角按了一下,说尚书台旧臣能认他的字,黄门旧人能认他的血。”

    孟蘅听得脸都白了。

    连玉玺都不能用。

    这不是天子无能,是权柄被人攥在掌中,只剩血还能证明自己是自己。

    刘策心底那点对历史的旁观,忽然被这一幕打碎。

    他知道汉献帝一生多被挟制,知道董卓、李傕、曹操一个个拿他当旗。可当一个十二三岁的小黄门抱着血帛哭喊时,史书里的“挟天子”不再是四个字,而是一个少年皇帝咬破手指留下的血。

    【天子血诏出现。】

    【主线节点更新:护诏入关。】

    【若血诏落入敌手,洛阳名分将遭重创。】

    黑旗余党也知道这东西要命。

    楼道里忽然飞出一柄短斧,直奔赵定后背。

    张辽来不及再射第二箭。

    那名抱着赵定的关吏猛地转身,用自己的背挡住短斧。斧刃入骨,他却咬牙把赵定往城垛上一推。

    “吊下去!”

    城头几名关吏终于动了。

    有人解腰带,有人扯弓弦,有人把赵定绑在铜钥绳上。赵定吓得闭眼,却仍把血帛塞回竹筒,死死抱住。

    黑旗余党扑上来。

    刘策终于下令。

    “张辽,压楼道。”

    “陈到,接人。”

    箭如骤雨,专射刀腕和膝弯,不取命,只断冲势。陈到带两名白袍冲到墙下,举盾成梯。

    赵定被铜钥绳一点点放下。

    离地还有一丈时,城上忽然有人砍绳。

    绳断。

    孩子坠落。

    陈到一步踏上盾面,双臂一展,把赵定硬生生接住。两人一起滚倒,陈到背甲撞在石上,闷哼一声,却把竹筒护在怀里。

    刘策快步上前。

    赵定睁开眼,看见节杖,哇的一声哭出来。

    “安汉将军,陛下说,洛阳门还没死。”

    刘策接过竹筒,没有立刻打开。

    他先看向城上。

    “赵定已出潼关。今夜谁还说车驾西幸?”

    没有人答。

    那名受伤关吏扶着城垛,喘着气喊:“钥籍已验,车驾未过关。水门今夜私开,关尉不见,水曹失踪,夜值卒长死于钥房。请安汉将军护诏入关,验籍定名!”

    这一声终于把潼关压向刘策。

    水门内,黑旗余党开始后撤。

    张辽听着脚步,皱眉道:“他们要跑向西门。”

    荀攸低声道:“西门若开,假榜和黑旗人都会入关中。到那时,李儒仍可说潼关东门被刘策蛊惑,西门才是真证。”

    刘策看向赵定。

    “还能走吗?”

    赵定抖得厉害,却点头。

    “能。”

    貂蝉蹲下,替他把散开的帽带系好。

    “怕也能走?”

    赵定看着她,眼泪挂在脸上,忽然用力点头。

    “怕也能。”

    刘策转身上马。

    “陈到留二十白袍护赵定和血诏。张辽随我绕西门。荀公达,告诉城上关吏,今夜潼关要换三名。”

    关上有人问:“哪三名?”

    荀攸扶着车沿,声音清冷。

    “钥籍之名,水门之名,西门放榜之名。”

    刘策一夹马腹,沿关墙阴影向西疾驰。

    刚转过水门外的石坡,西门方向忽然亮起三盏青灯。

    孟蘅失声道:“那是华阴仓的夜运灯!”

    荀攸脸色骤沉。

    “假榜已经装上粮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