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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64章 董卓借韩遂烧路刘策反让西凉第一车入城-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64章 董卓借韩遂烧路刘策反让西凉第一车入城
    第三日午后,西北方向起烟。

    烟不大。

    却黑。

    黑烟不是炊烟。

    是湿草和油布一起烧出来的味道。

    霸桥外的马贩第一眼看见,脸色就白了。

    “草场!”

    “那边是歇马草场!”

    有人立刻想牵马走。

    这是人的本能。

    路上起火,先保自己的命。

    只要今日马场一散,韩遂就赢了一半。

    不必杀光马。

    只要让马贩相信青旗护不了路,就够了。

    刘策站在桥头,没有喝止。

    他只让人敲了一下木鱼。

    不是鼓。

    是尚书台新挂的记账木鱼。

    一响,蔡琰起身。

    “今日已验马三十匹,未交割者可退。”

    “愿退者,马印销账,人名不罚。”

    马贩们愣住。

    他们以为刘策会逼他们留下。

    毕竟马场一散,长安丢脸。

    可刘策先给退路。

    退路一给,人反而不急着跑了。

    一个老马贩咬牙问:“若不退呢?”

    刘策道:“不退者照价。”

    “若草场损失与你有关,明赔。”

    “若韩遂抢你,抢多少写多少。”

    “若我们护不住,也写我们的错。”

    老马贩盯着他。

    “将军的错,也能写?”

    刘策道:“能。”

    “青旗若只写别人的罪,不写自己的错,迟早变成第二个相府。”

    人群安静下来。

    这句话太重。

    重到连吕布都看了刘策一眼。

    董卓从不会认错。

    董卓只会让别人替他死。

    刘策敢把自己的错也写进账,马贩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怕了。

    远处烟更黑。

    张辽的传骑先到。

    “草场外有韩遂旗。”

    “人数约两百。”

    “没有攻马队,只烧外围草垛。”

    刘策冷笑。

    “果然是烧给我们看的。”

    又一骑到。

    徐晃的人。

    “草垛里有相府油布。”

    “火是内侧点的。”

    “守草场的人没死,被绑在水渠边。”

    刘策道:“救人。”

    “不要追远。”

    传骑领命。

    吕布皱眉。

    “不打?”

    “打。”

    刘策指向地图。

    “但不是追韩遂旗。”

    “韩遂旗是给我们追的。”

    “真正要截的,是运油布的人。”

    高顺抬眼。

    刘策道:“陷阵营二十人,走南沟。”

    “只拿车,不杀散骑。”

    高顺点头。

    “明白。”

    吕布冷哼。

    “你们都去拿账,我在这里看马?”

    刘策道:“你在这里,马贩才不散。”

    吕布不耐烦。

    “他们怕我。”

    “怕也能稳。”

    “乱世里,先稳住再说。”

    吕布骂了一声,却没有走。

    他把方天画戟往木栏旁一插。

    “谁敢抢马,我先砍谁。”

    马贩们不知该哭还是该谢。

    但他们确实不散了。

    半个时辰后,第一辆青旗车从西北回来。

    车上不是马。

    是被救下的草场守户。

    三男两女。

    还有两个孩子。

    他们脸上有灰,绳痕勒进腕里。

    貂蝉立刻让人接进后棚。

    董白拿着女籍牍跟上去。

    刘策没有让他们当众哭诉。

    先治伤。

    再记名。

    最后才问火。

    守户中的老者喝了两口水,才颤声道:“来的人挂韩字旗。”

    “但他们骂的是长安话。”

    “有一个人鞋底沾着黑煤。”

    张辽笑了。

    “相府煤。”

    刘策道:“写。”

    蔡琰落笔。

    “韩旗扰路,相府递火。”

    八个字一写,围观的人齐齐吸气。

    这已经不是猜。

    这是把董卓和韩遂的手,按在同一张牍上。

    又过半个时辰,高顺回来了。

    他带回两辆油布车。

    车夫没死。

    都被绑着。

    车板底下有相府库印。

    还有一封没烧尽的短札。

    短札上写着:“火起则散马,散马则抬价,抬价则韩公问罪马腾。”

    刘策看完,把短札递给庞德。

    庞德的手指慢慢收紧。

    这封东西最毒的地方,是它不只害刘策。

    它还要害马腾。

    马腾若被韩遂问罪,必然自保。

    自保就要断长安路。

    断路之后,董卓仍能坐在相府里看凉州互咬。

    庞德深吸一口气。

    “我带回去。”

    刘策摇头。

    “不只你带。”

    他看向霸桥外的马贩。

    “今日愿意继续交割的,第一车入城。”

    人群一阵骚动。

    老马贩咬牙站出来。

    “我来。”

    他牵出十二匹马。

    不多。

    却够重。

    因为这是烟起之后,第一批还敢往长安走的马。

    刘策没有让兵接手。

    他让马贩自己牵。

    青旗在前。

    吕布在侧。

    张辽压后。

    貂蝉把草场守户的分付券送到桥边,让老马贩看。

    “烧掉的草,按市价赔。”

    “被绑的人,医钱另列。”

    “若查出同路人内应,内应赔三倍。”

    老马贩看着那张券,忽然把牙一咬。

    “进城!”

    十二匹马踏过霸桥。

    蹄声不响。

    却像敲在每个人心口。

    桥边有人开始跟着喊。

    “青旗入城!”

    “马钱照价!”

    “火账另赔!”

    喊声越来越大。

    不是刘策安排的。

    是马贩自己喊出来的。

    因为他们要让还在路上的人听见。

    火烧了。

    路没有断。

    第一车马进东门时,城中百姓挤满两侧。

    他们看见的不是名马。

    是十二匹有价、有名、有来路的活路。

    钟繇站在门内,亲自盖下入城印。

    蔡琰把马账写进第七册外路附牍。

    貂蝉把草场守户写进女籍外路小案。

    董白在旁边添了一行。

    “受火不夺价。”

    刘策看见这五个字,点头。

    系统提示轰然亮起。

    【凉州第一车马入城。】

    【韩遂扰路未能截断贸易线。】

    【相府递火证据公开。】

    【外路马账、分付券、草场赔付形成闭环。】

    【长安政令外溢进度提升。】

    【当前争霸评价提升。】

    相府里,董卓听到十二匹马进城,一把掀翻酒案。

    “韩遂干什么吃的!”

    李儒脸色也很难看。

    “主公,韩遂烧的是草。”

    “刘策赔的是路。”

    董卓怒道:“他赔得起几次?”

    李儒低声道:“若每次都能让马贩更信他,他赔一次,就买一段人心。”

    董卓的怒意忽然顿住。

    他终于明白。

    刘策不怕小亏。

    刘策怕的是路断。

    只要路不断,十二匹马会变成三十匹。

    三十匹会变成三百匹。

    到那时,青旗就不再只是长安城头一块布。

    它会顺着马蹄,踩进凉州。

    夜里,庞德带着短札、油布库印和第一车马账副本出城。

    临行前,他问刘策。

    “若马腾问,将军要什么?”

    刘策道:“要他下一车马。”

    庞德又问:“不要盟书?”

    “盟书能烧。”

    刘策看着西北夜色。

    “马走过来,路就烧不掉。”

    庞德抱拳离去。

    长安东门重新关上。

    门内,十二匹马正在吃草。

    门外,凉州的火还没灭。

    但所有人都知道。

    火光后面,第一条真正属于青旗的西凉路,已经露出了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