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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87章 貂蝉夜审粮簿阿依朵一箭钉出换袋人-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87章 貂蝉夜审粮簿阿依朵一箭钉出换袋人
    南仓没有当场变成战场。

    这出乎很多人的意料。

    韩遂退了一步。

    刘策也退了一步。

    双方都知道,刀若在此时出鞘,死的未必是主将,多半是那些刚敢开口的泉户、车户和小帅。

    所以韩遂笑着说要彻查。

    刘策也笑着说愿等一夜。

    笑声都很稳。

    只是各自亲兵的手,一整日都没有离开刀柄。

    入夜后,南仓外分成三层营火。

    韩遂的人守仓墙。

    诸豪各守本帐。

    青旗护骑守在空车旁。

    马超坐在火边擦枪,越擦越烦。

    “等什么?”

    “账在仓里,人也在仓里。”

    “直接冲进去,把韩遂绑了就是。”

    庞德道:“绑韩遂容易。”

    “让凉州人信韩遂输,难。”

    马超瞪他。

    “你也学刘策说话?”

    庞德憨厚一笑。

    “跟久了,会一点。”

    马超刚要骂,帐帘被掀开。

    貂蝉和蔡琰走了进来。

    两人身后跟着阿依朵。

    阿依朵短弓在手,箭囊却换成了青绳。

    马超皱眉。

    “你们要去哪?”

    貂蝉道:“审粮簿。”

    马超立刻起身。

    “我带人。”

    蔡琰摇头。

    “你带人,韩遂就有理由说我们夜袭。”

    “我们三个人去。”

    马超气笑了。

    “你们三个人夜进韩遂仓?”

    阿依朵冷冷道:“我认得换袋人的脚印。”

    马超一怔。

    阿依朵蹲下,在地上画了两道浅痕。

    “白天我看过南仓车辙。”

    “换上层粮的车,不是军车。”

    “轮窄,轴低,车夫左脚跛。”

    “这种车走山泉路多,走官道少。”

    “韩遂仓里若有人要趁夜换账,他一定会再用这辆车。”

    蔡琰接道:“账册也一样。”

    “真账怕火,假账怕水。”

    “他们若要补假账,墨色一定新。”

    貂蝉看向马超。

    “所以你不能动。”

    “你要坐在火边,让韩遂知道你还在这里。”

    马超脸色难看。

    刘策从帐外进来。

    “听她们的。”

    马超转头。

    “你也让她们去?”

    刘策道:“我让能做事的人去做事。”

    貂蝉抬眼看了他一下。

    没有多言。

    却比一句夸奖更有分量。

    三人离帐时,刘策把一枚小印递给蔡琰。

    “只验,不夺。”

    蔡琰点头。

    “明白。”

    南仓夜风很冷。

    仓墙上挂着韩遂亲兵的灯。

    灯光照不到墙根。

    阿依朵带路,像一支无声的箭。

    她没有从仓门进。

    而是绕到北囤后方一段矮墙。

    那里堆着旧草。

    草下果然有新车轮压痕。

    貂蝉蹲下,指尖摸到一点潮泥。

    “他们已经动过。”

    蔡琰把泥凑近灯罩。

    “夹着米粉。”

    “不是运粮,是运账。”

    三人翻墙入内。

    北囤里黑得像井。

    只有最里面透出一线火光。

    有人压低声音骂:“快些!”

    “天亮前把红叉牌全换成补发牌。”

    “旧簿烧了,留新簿。”

    另一个声音发抖。

    “可阎将军派人在前门守着。”

    “怕什么?阎行如今自己都不干净。”

    “明日义父一句话,他就是私开北囤的罪人。”

    貂蝉眼神一冷。

    蔡琰已经借着火光看见案上的账册。

    旧簿摊在左边。

    新簿摊在右边。

    红叉旧牌被一枚枚刮去痕迹,再绑到新麻绳上。

    每刮掉一道红叉,就像刮掉一条命。

    阿依朵的手已经搭上弓弦。

    貂蝉按住她。

    “等换袋人。”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车轮声。

    一辆窄轴车缓缓靠近。

    赶车人左脚果然有跛。

    他下车后,扛起一袋新粟就往仓里走。

    袋口没有韩遂军印。

    只有一枚很淡的黑鱼记。

    蔡琰眸色微凝。

    “北地粮商。”

    貂蝉看她。

    蔡琰低声道:“董卓旧路里见过。”

    “郿坞私仓也有这种记。”

    韩遂的粮,不只是凉州旧粮。

    他和长安残网仍有来往。

    这个发现,比霉粮更要命。

    换袋人把新粟倒在霉粮面上。

    又把几只空袋塞入车底。

    随后,他从怀里取出一枚小铜印,交给仓吏。

    “明日用这个压新簿。”

    “说是阎行夜审后补发。”

    “刘策再查,就是阎行私换证物。”

    仓吏低笑。

    “彦明将军这回真是替义父挡刀挡到自己脖子上了。”

    阿依朵终于松弦。

    咻的一声。

    箭没有射人。

    而是把那枚小铜印钉在木柱上。

    仓内几人骇然回头。

    貂蝉从暗处走出。

    “印留下。”

    “人也留下。”

    仓吏拔刀。

    阿依朵第二箭已经搭上。

    “再动,射手。”

    她的声音不高。

    却让对方手腕僵住。

    蔡琰快步上前,先取新簿,再取旧簿。

    她没有翻太多。

    只找同一页。

    老羊泉。

    旧簿上写着“未给”。

    新簿上写着“已补三袋”。

    日期却是明日。

    蔡琰轻声道:“假账连天都等不及。”

    貂蝉看向换袋人。

    “谁让你来的?”

    换袋人咬牙不答。

    阿依朵走近一步。

    她没有威胁他的命。

    只是弯腰,从车底拖出一只小布包。

    布包里有半块干饼,还有一只孩子戴的骨珠。

    换袋人脸色大变。

    “别碰!”

    阿依朵盯着他。

    “你有孩子?”

    换袋人喉结滚动。

    貂蝉没有趁机恐吓。

    她只是把骨珠放回布包。

    “你若死,韩遂不会养你的孩子。”

    “你若活着说真话,青旗粮牌能记一个名。”

    换袋人的防线被这句话击穿。

    他跪倒在地。

    “是北地高掌柜让我来。”

    “粮从安定道换来。”

    “好粮送韩将军亲军,霉粮发羌帐。”

    “账若出事,就说阎将军私改旧簿。”

    仓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韩遂亲兵来了。

    貂蝉迅速收起铜印和两册账。

    蔡琰吹灭灯。

    阿依朵抓起换袋人的衣领,拖着他从草墙后退。

    可亲兵已经围到外侧。

    刀声密集。

    马超若在,这里早已炸成血地。

    貂蝉却忽然走向仓门。

    她推开门。

    正面迎上韩遂亲兵。

    “去告诉韩将军。”

    “账我验过了。”

    亲兵首领愣住。

    他以为会抓到夜盗。

    没想到貂蝉竟自己走出来。

    “你敢私入南仓?”

    貂蝉抬起刘策给的小印。

    “青旗与韩将军白日有约,等一夜验粮。”

    “我验的是粮簿。”

    “你若不服,明早台上说。”

    她说得太稳。

    稳到亲兵不敢立刻动刀。

    就在此时,远处火边响起马超的笑声。

    “韩文约!”

    “你的人半夜围女人,也算凉州英雄?”

    枪尖寒光在火下亮起。

    亲兵首领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让出半步。

    貂蝉带着蔡琰和阿依朵从刀阵中穿出。

    回到青旗营时,刘策站在车前等她们。

    阿依朵把换袋人往地上一丢。

    蔡琰把新旧两册粮簿放到案上。

    貂蝉则把那枚被箭钉穿的小铜印推给刘策。

    “北地粮商。”

    “董卓旧路。”

    “韩遂要把锅扣给阎行。”

    刘策看着铜印上的黑鱼纹。

    眼中笑意一点点冷下去。

    “那明日就不只是验粮了。”

    系统提示亮起。

    【北地粮商线索出现。】

    【韩遂嫁祸阎行证据获得。】

    【貂蝉、蔡琰、阿依朵协同线建立。】

    刘策抬头望向南仓高台。

    夜色里,韩遂营火连成一片。

    可其中几盏,已经开始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