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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04章 董卓夜封司徒门王允才知棋子会反噬-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04章 董卓夜封司徒门王允才知棋子会反噬
    司徒府外的榜文写得极毒。

    惑主。

    乱政。

    劫女。

    伪诏。

    每一个字都不是为了证明真相,只是为了让百姓不敢靠近,让百官不敢作保,让貂蝉刚写下的新籍还没干,就先被污名盖住。

    董卓这一刀,终于从账册砍到了名声。

    长安夜里最怕的不是兵声,而是榜文。兵过一阵会散,榜贴在坊门上,天亮以后每个买米的人都会看见。看见的人未必信,可只要他们怕,就足够了。

    王允站在门内,听着外面西凉兵钉榜的声音,脸色灰败。

    他这一生最擅长用名声做刀。忠臣、司徒、汉室老臣,每一个字都能压人。可当董卓把同样的刀架回来时,他才发现名声若不握在自己手里,便只是别人案上的印泥。

    “老夫错了。”

    王允忽然开口。

    貂蝉看向他。

    王允没有看她,目光落在那三只木匣上。

    “老夫以为把你藏进乐籍,是护你。后来以为把你送入连环计,是为天下。可护与用之间,只隔一念。老夫隔错了。”

    堂中没有人接话。

    有些错,不是认一句就能抵消。

    貂蝉也没有说原谅。

    她只道:“旧籍还未销。”

    王允手指一颤。

    刘策道:“王司徒,董卓要用司徒府旧册压她。你若真认错,就把你能断的那一刀断干净。”

    王允慢慢走到案前。

    老仆把司徒印捧来,双手抖得像捧着火。

    王允看着那方印,忽然笑了一声:“白日太仓旧印压百官,夜里司徒印压一个女子。印这东西,真是好用。”

    他提笔,在家籍刮改处旁写下。

    “原记任氏客女,后隐入府,非奴非婢。旧改作废。”

    又在宴乐名册貂蝉名旁写下。

    “随宴献舞诸项,仅记府中旧事,不作身属凭证。”

    最后在相府复验薄册首页写下四个字。

    “伪命不从。”

    司徒印落下。

    咚。

    貂蝉的眼神终于动了一下。

    不是软弱,也不是感激。

    像一根被束了很久的线,终于断开。

    【司徒府旧籍解除。】

    【貂蝉身籍稳定。】

    【王允关系重估:愧疚、补偿、政治风险并存。】

    刘策心中没有太多喜悦。

    因为门外西凉兵已经开始喊话。

    “太师有令!王允伪造女籍,刘策私挟天子诏,尚书台崔钧同谋。开门受查,可免满府牵连!”

    陈到看向刘策:“主公?”

    刘策摇头:“不开。”

    西凉兵又喊:“若不开门,断司徒府粮水!”

    王允脸色微变。

    司徒府不是军营。府中有老仆、婢女、厨役,还有家眷。封门一天或许撑得住,三天就会乱。董卓不用攻,只要把水井、柴米、坊门都卡住,里面的人自然会骂刘策。

    这就是封门。

    断粮。

    污名。

    三策并行。

    刘策走到府门后,隔着门问:“谁领兵?”

    外面一顿。

    “相府校尉段煨!”

    刘策眼神微微一动。

    段煨。

    凉州将,历史上不算董卓死党,后期还曾保境安民。这样的人未必不能谈,但此时站在门外,便只能先当相府刀看。

    刘策道:“段校尉,你奉的是太师令,还是天子诏?”

    门外冷笑:“长安谁不知道,太师令便是天子意!”

    刘策回头看刘协。

    少年天子的脸色很白,却还是走到门内。

    “朕在这里。”

    门外瞬间安静。

    刘协声音不高:“朕未命你封司徒府。”

    段煨显然没料到天子真在门后,隔了片刻才道:“陛下受奸人蒙蔽,臣奉太师护驾。”

    刘策笑了:“护驾护到把天子封在司徒府?段校尉,你这句话,崔钧写下没有?”

    崔钧在堂里喊:“写下了!”

    门外又静。

    账册最讨厌的地方就在这里。

    杀人可以说护驾,封门可以说清查,可一旦把话原原本本写下来,后日换个风向,它就是罪。

    刘策继续道:“你要封门,可以。先报封门军数,粮水断限,奉令时辰,持令何人,见证何人。我这里有尚书台册,有天子在门内。你敢报,我就敢写。”

    门外西凉兵有些骚动。

    段煨没有立刻回答。

    他不是牛辅那种莽货,知道有些话不能落纸。

    就在这时,街口传来马蹄声。

    张辽的声音压过夜风:“并州骑传水,不入司徒府门。谁敢拦水,便是断天子水。”

    段煨怒道:“张文远,你又来搅局?”

    张辽道:“我奉吕将军令,只守坊口,不入府,不救刘策,只给陛下传水。”

    这句话堵得极准。

    并州骑不入府,就不是合兵;传水给天子,就不是私助乱党。董卓想让并州和西凉见血,张辽偏偏只把水桶递到名分上。

    刘策忍不住笑了。

    吕布学得很快。

    【飞将归心进度提升。】

    【张辽独立判断提升。】

    【相府封门策略受挫。】

    段煨在门外沉声道:“好,你们会用名分,那太师便让全长安看名分。明日朝前,相府请百官共验女籍,凡不敢到者,皆按乱党论!”

    马蹄声远去。

    西凉兵没有撤,却也不再喊。

    王允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才从水里浮上来。

    他看向貂蝉,眼神复杂得厉害。

    “你今日若仍是老夫的棋,已经死了。”

    貂蝉道:“所以我不做棋。”

    王允点头,苦笑:“老夫现在才懂。”

    门外忽然又有脚步声。

    一个小黄门从侧墙石渠处钻入,满身泥水,跪在刘协面前。

    “陛下,蔡中郎府上递急信。太师府夜召蔡家女蔡琰入府,说要校正司徒府女籍与宫中旧乐谱。蔡中郎不敢抗命,车已经被相府卒押到宣平门。”

    刘策眼神一沉。

    貂蝉刚自立入册,董卓就去抓全长安最会辨书识字的女子来“校正”女籍。

    这不是请人。

    这是要找一支更干净的笔,把脏账写得像真的。

    刘协急声道:“蔡伯喈是朕旧臣,不能让他女儿入相府!”

    貂蝉把新册收入袖中,抬头看向刘策。

    “你说过,我若要战,你给我借刀。”

    刘策看着她,笑意一点点冷下来。

    “这次不借。”

    他转身推开司徒府侧门。

    夜风卷进来,吹得梁下那截相府赤绳不停摇晃。

    “这次我们一起去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