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09章 十七木牌蔡琰先验自己的名-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09章 十七木牌蔡琰先验自己的名
    司徒府侧门外,天色还没有真正亮开。

    可宣平门楼已经亮得刺眼。

    十七块木牌被麻绳串着,挂在门楼风口。每一块都不大,偏偏字刻得极深,像是怕长安人看不清。

    第一块,蔡琰。

    第二块,任红昌。

    再往后,还有些名字,有的带姓,有的只写某氏女,有的甚至只刻了“旧乐”二字。

    坊墙下已经有人聚拢。

    昨夜的争执还未散尽,今日又见木牌挂楼,长安百姓本能地明白,这是相府在告诉所有人:谁敢作证,谁也可以被写回旧籍里。

    蔡邕看见女儿名字时,手里的竹牌几乎掉下去。

    “琰儿。”

    蔡琰没有应声。

    她只是走到门槛前,看着那块写着自己名字的木牌。

    貂蝉站在她身侧,低声道:“他们把你也写进笼子了。”

    蔡琰道:“那便先拆我的笼。”

    刘策听见这句话,心中一沉又一亮。

    沉的是李儒这一手狠到骨子里。

    亮的是蔡琰没有退。

    相府没有直接抓她,而是把她写成旧乐、写成疑籍、写成一个“可待验”的女子。只要百官未开口,世人便会先疑她三分。女子名声在乱世像纸,火还没到,烟就能熏黑。

    这正是李儒要的。

    不用刀杀蔡琰。

    先让她不敢执笔。

    刘策看向崔钧:“尚书台能出文移吗?”

    崔钧皱眉:“可出。但要说清楚名目。尚书台管奏章过录,不是查坊门木牌。”

    “那就按过录查。”

    刘策道,“昨夜蔡琰已奉天子口敕临时署记。今日宣平门楼忽挂其名,等于有人篡写待验对象,干扰百官公验。尚书台只问三事:谁刻木牌,谁给名册,谁准挂门。”

    崔钧眼神一动。

    这不是替蔡琰洗名声。

    这是把一桩羞辱女子的阴招,变成朝廷公验程序被相府干扰的大罪。

    蔡邕也听懂了。

    “若按此问,琰儿便不是自辩清白,而是验文书来路。”

    刘策点头:“她越只验文书,李儒越难把她拖进私德口舌。”

    貂蝉看了刘策一眼。

    她曾被王允当成连环计棋子,最懂“自辩清白”有多难。人一旦落进别人设好的污名里,越解释越像求饶。可若先问谁写、谁押、谁挂,局面就会反过来。

    蔡琰忽然转身:“我要亲自去门楼下看木牌。”

    蔡邕急道:“不可!相府等的就是你露面。”

    “父亲,他们已经写了我的名。躲在屋里,名也不会自己掉下来。”

    蔡琰的声音不高,却很稳,“我不与人争贞名,我只验字。”

    刘策看向陈到:“白袍护行,不拔刀。”

    陈到一愣:“主公,若相府兵动手?”

    “他们若动手,更好。”

    刘策道,“木牌上写的是疑籍女子,门楼下站的是尚书台临时署记。他们若当众抓人,便是承认怕她验。”

    陈到抱拳:“诺。”

    一行人从侧门走出。

    刘策走在最前,貂蝉与蔡琰并肩,蔡邕持旧竹牌,崔钧捧尚书台文移。白袍死士散成两翼,刀不出鞘,矛不举锋,只把人群稳稳分开。

    宣平门下,吕布还在。

    他看见蔡琰出来,脸色微变。

    “刘策,你真敢带她出来?”

    “她自己要出来。”

    刘策道,“吕奉先,你昨夜说不想并州骑也被写成相府犬。今日这门楼上若能随便挂蔡琰,明日也能挂张辽,后日也能挂你。”

    吕布冷笑:“某一介武夫,谁敢挂某?”

    貂蝉忽然道:“他们不必挂你,只要挂‘并州旧贼’四字,再让你证明自己不是贼。”

    吕布笑意僵住。

    张辽低声道:“将军,昨夜太师府传来的军籍里,已经有并州降卒旧名。”

    吕布猛地回头。

    张辽没有避开他的眼睛。

    “只是属下还未及禀。”

    刘策心里一动。

    李儒果然不只在女籍上动刀。

    他在用同一种法子,把所有不稳的人都变成可疑之人。女籍锁女子,军籍锁兵,旧官牒锁士人。董卓握刀,李儒握册,这才是相府真正的根。

    蔡琰已经走到木牌下。

    她仰头看了半晌,忽然道:“这不是太乐旧牌。”

    相府校尉从门洞里走出,冷笑:“蔡姑娘还未近看,便敢断?”

    蔡琰没有理他,只问崔钧:“尚书台文移可记?”

    崔钧展开纸:“记。”

    蔡琰道:“第一,木牌材质新,未受署库烟熏虫蛀。第二,孔绳穿法为军营标牌法,不是乐署籍牌法。第三,蔡琰二字刻法避家讳,却未避官讳,写牌者知道蔡家,却不懂官署规矩。”

    她每说一句,人群便静一分。

    校尉脸色变了。

    蔡琰继续道:“最要紧的是,太乐署若真收女子入籍,不会单刻名。必有入署年月、教习者、籍贯、年岁。此牌只刻名字,是要百姓看,不是给官署验。”

    刘策接道:“所以,这不是旧籍,是恐吓榜。”

    四个字落地,人群里终于有人低骂出声。

    相府校尉喝道:“大胆!”

    吕布的方天画戟忽然横了一寸。

    不多。

    正好挡住校尉前路。

    校尉怒视吕布:“吕将军!”

    吕布冷冷道:“某奉命守路,不奉命看你吓女人。”

    貂蝉看向吕布,眼中第一次没有冷意,只剩一丝复杂。

    蔡琰却已经抬手,指向第二块木牌。

    “任红昌这块也假。”

    貂蝉微怔。

    蔡琰道:“她的新籍昨夜已由司徒印、尚书台过录、天子口敕三方见证。若相府今日仍挂旧名,便是故意以旧名压新籍。我要把这句话写进公验第一行。”

    【蔡琰辨榜成功。】

    【公验发问权强化。】

    【貂蝉新籍名分稳定提升。】

    刘策刚要开口,城楼上传来一声铜锣。

    李儒的声音从门洞阴影里传出。

    “写得好。”

    他缓步走来,身后两名相府吏抬着一只漆匣。

    “既然蔡姑娘说木牌是恐吓榜,那便请未央旧殿上,当着百官,把这十七个名字一一洗清。”

    他微笑看向刘策。

    “刘公子,今日你要护的,恐怕不止貂蝉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