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11章 未央公验开场李儒请出太乐三老-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11章 未央公验开场李儒请出太乐三老
    辰时未到,未央旧殿外已满是车马。

    这座殿早不复当年汉家威仪。

    檐角有火熏痕,石阶缝里长着枯草,殿门两侧的铜铺首被擦得发暗。可越是破败,越让人想起一件事:这里仍姓汉。

    百官从长安各处赶来。

    有的是真被相府令逼来,有的是想看王允如何收场,有的是听说刘策又要和董卓对上,专程来看风向。

    乱世朝堂,胆子大的不多,眼睛灵的却不少。

    刘策到时,董卓已经坐在殿上。

    他没有穿朝服,只披黑色大氅,身侧立着李儒,阶下排着西凉甲士。那架势不像公验,倒像审囚。

    天子刘协坐在主位偏前,脸色苍白,手指紧攥案边。

    王允、崔钧、蔡邕依次入列。

    蔡琰以尚书台临时署记身份立在案旁。她没有戴女眷帷帽,而是素衣束发,案上摆笔、刀、削牍、空白竹简。

    许多官员看见她,立刻低声议论。

    “女子入殿署记?”

    “成何体统。”

    “蔡中郎怎让女儿出面?”

    声音不大,却足够刺人。

    蔡琰像没听见。

    貂蝉从刘策身后走出时,议论声更重。

    她今日没有穿舞衣。

    一身浅青窄袖,腰间无佩玉,只带昨夜过录的新册。她不是来献舞,也不是来求怜,她是来验自己的名。

    董卓眯眼看着她,忽然笑了。

    “好,好。王司徒当年献美,今日倒献出一桩大案。”

    王允脸色发白,却仍拱手:“太师慎言。今日为公验女籍,不为私宴。”

    董卓笑意一冷:“老夫说话,也轮得到你教?”

    殿内瞬间安静。

    刘策上前一步:“太师若只是来压人,便不必坐未央旧殿。相府牢房更宽。”

    西凉甲士同时抬眼。

    吕布站在殿门外,方天画戟立在身侧,神情阴沉。并州骑没有入殿,只守在台阶下。张辽远远看了刘策一眼,微微点头。

    董卓冷笑:“牙尖嘴利。”

    李儒适时开口:“陛下,今日公验三事。其一,貂蝉旧属何籍。其二,蔡琰是否有资格署记辨书。其三,尚书台昨夜过录是否越权。”

    他把三件事摆得很巧。

    不先问相府伪谱,也不先问木牌恐吓。

    先问刘策这边的合法性。

    若蔡琰无资格,昨夜所有记录便可作废;若尚书台越权,貂蝉新籍便不稳;若貂蝉旧属官籍,那刘策带她出入宫禁就有罪。

    刘策听完,笑了。

    “李文优,你少问了一事。”

    李儒道:“刘公子请讲。”

    “相府凭什么有资格验?”

    殿内一阵低哗。

    刘策看向百官:“太师辅政,不等于代尚书台;相府掌兵,不等于掌女籍;李儒为相府长史,不等于太乐署令史。今日你们拿旧册问貂蝉,先说清楚这些册从何处来,谁开库,谁取牌,谁押送。若来路不明,便是相府私启官藏。”

    蔡琰笔尖落下,沙沙记入竹简。

    不少官员脸色微变。

    他们怕董卓,却更怕官藏被私启。

    因为今天相府能开太乐旧库,明日就能开他们家的旧案。世家大族谁家没有几卷见不得光的旧文书?若董卓随意取用,百官都要睡不安稳。

    李儒看了刘策一眼,仍然平静。

    “所以我请来了见证人。”

    他抬手。

    殿外三名老人被扶入。

    一人瞎了一只眼,身上带着旧署吏的木牌。

    一人背驼如弓,手指却修长,像曾经抚过琴弦。

    最后一人是老妇,头发全白,眉眼深处有旧宫人的规矩。

    李儒道:“太乐旧署三老。前令史周谦,前协律史杜平,前宫乐教习宋媪。”

    宋媪二字一出,灰衣浣衣妇许媪吓得跪在殿外。

    貂蝉眼神也变了。

    那枚竹牌背面写的教习者,正是宋媪。

    李儒终于把真刀拿出来了。

    蔡邕低声道:“若宋媪认人,旧牌便难驳。”

    蔡琰笔尖停了一瞬,又继续写。

    刘策没有急。

    他看着三名老人。

    周谦眼神闪躲。

    杜平低头不语。

    宋媪则看了貂蝉许久,眼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被人逼到绝路后的木然。

    刘策心中一沉。

    这三人未必全是假证。

    李儒最狠之处在于,他常常不用假人。

    他用真旧吏、真旧牌、真旧印,再逼他们说出对相府有利的半句真话。

    李儒道:“宋媪,你可认得殿中女子?”

    宋媪颤声道:“认得。”

    殿内哗然。

    董卓大笑。

    王允脸色惨白。

    貂蝉却没有退。

    她走到殿中,正对宋媪。

    “你认得的是我这个人,还是认得册上的名字?”

    宋媪嘴唇发抖。

    李儒淡淡道:“只答认不认。”

    刘策立刻道:“公验不是相府审囚。蔡署记,记下:李儒阻证人说明认人依据。”

    蔡琰落笔极快。

    百官中有人忍不住抬头。

    这就是公验发问权。

    谁问,谁就能决定“认得”两个字有没有重量。

    刘策看向宋媪:“老人家,你若真教过她,便说三件事。何年入署,学何曲,左手还是右手起舞。”

    宋媪猛地抬头。

    李儒眼神微冷。

    刘策继续道:“太乐教习不会只认脸。曲、步、节、拍,才是旧乐真正的籍。”

    蔡琰低声补记:“乐籍验人,须验教习曲目。”

    宋媪的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她看着貂蝉,沙哑道:“我没教过她。”

    殿内瞬间死寂。

    董卓脸上的笑意僵住。

    宋媪跪倒在地。

    “我只见过她一面。中平末年,司徒府有人来太乐署借旧舞谱,带着一个小姑娘。她在门外等,未入署,未受教。册上写宋媪,是后来补的。”

    李儒缓缓转头。

    宋媪浑身发抖,却咬牙把话说完。

    “相府扣了我孙儿。我若不认,他们说我宋家满门都要进旧案。”

    【太乐宋媪证言反转。】

    【相府胁证线暴露。】

    刘策心中一震,立即追问:“谁扣的人?”

    宋媪看向李儒身后的相府吏。

    那名吏员脸色煞白。

    李儒忽然叹道:“老媪年迈,惊惧胡言。”

    刘策冷声道:“惊惧是不是胡言,查人便知。吕奉先!”

    殿外,吕布猛地抬头。

    刘策道:“相府若没有扣人,你敢不敢带并州骑去取宋家孙儿?”

    吕布看向董卓。

    董卓面色阴沉。

    这一刻,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命令。

    而未央旧殿外,忽然有快骑飞奔而来。

    “报!”

    “郿坞急信,太乐旧宅失火,周、杜两家小辈被人移走了!”

    李儒第一次变了脸色。

    刘策看着他,心中却没有轻松。

    因为系统提示随即响起。

    【警告:第三块竹牌已入殿。】

    【目标:董卓迁都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