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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35章 高顺三百陷阵堵郿门吕布借令追梁硕-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35章 高顺三百陷阵堵郿门吕布借令追梁硕
    郿坞道上没有火光。

    这反而不对。

    若真是火兵出坞,路上该有烟,有乱马,有急报。

    可高顺带三百人赶到西角时,只看见黑沉沉的坞墙,和墙根下被踩烂的草泥。

    吕布勒住赤兔,冷笑一声。

    “藏得倒深。”

    高顺没有回话。

    他下马,蹲在地上摸了一把泥。

    泥是湿的。

    里面却有火油味。

    “水沟。”

    高顺只说两个字。

    三百陷阵兵立刻分开,二十人举盾,二十人持矛,剩下的人用湿布蒙住口鼻,沿墙根压过去。

    吕布看得眉头一挑。

    “你这破脾气,倒真适合刘策。”

    高顺淡淡道:“军令清楚,便好打。”

    这句话让吕布罕见地没有反驳。

    他杀人靠勇。

    高顺打仗靠整。

    并州军里人人知道,高顺不饮酒,不贪赏,治兵严得近乎不近人情。可他的三百人只要结阵,就像铁钉扎进地里,拔不出来,撞不散。后世所谓陷阵营名震诸侯,靠的不是口号,而是这种能在乱军里仍按步数向前的硬规矩。

    刘策给的令牍,就合高顺的胃口。

    不抢仓。

    不扰眷。

    只拿火兵主使。

    高顺最烦的就是打到一半变成抢。

    因为一抢,阵就散。

    阵散,再勇也只是乱刀。

    陷阵兵也明白这个道理。

    他们跟着高顺时,最先学的不是怎么刺人,而是怎么在看见粮、马、金帛时不散步。边地老卒都知道,真正能活下来的队伍,未必是杀得最凶的,而是撤退时还记得谁在左、谁在右、谁扛伤兵的人。

    所以今夜他们看见郿坞,也没有一个人先盯仓门。

    他们只盯水沟。

    墙根第三块白石果然松动。

    一名陷阵兵掀开石板,下面露出半截铜钥。

    吕布眼神一亮。

    “那小女郎没骗我们。”

    高顺接过铜钥,没有立刻开门。

    他先让两名兵卒贴墙听声。

    墙里隐约有车轮轻响。

    还有人低声催促。

    “快!走水沟!武库那边已经乱了!”

    吕布笑了。

    “乱的是他们。”

    高顺一抬手。

    盾兵顶上。

    铜钥入锁。

    暗门开的一瞬,一股火油味扑面而来。

    里面不是通道。

    是车队。

    十几辆小车挤在水沟旁,车上堆着草束、破粮袋和空封泥匣。几十名灰衣兵正往外推,最前面那人肩上搭着半幅铃绳。

    梁硕。

    他看见门外盾阵时,整张脸都白了。

    “关门!”

    晚了。

    高顺的声音第一次拔高。

    “陷阵!”

    三百人齐声应诺。

    盾往前压,矛从盾缝里刺出。

    水沟窄。

    马冲不开。

    火点不着。

    梁硕准备好的火车,反而把自己堵在里面。

    灰衣兵乱射短弩,箭矢钉在盾面上,响成一片。

    高顺一步不退。

    “前三排压车,后二排断绳。见火油罐,先踢入沟。”

    命令短。

    人就不乱。

    吕布却已经等不住了。

    “梁硕归我!”

    他纵身跃过盾阵,方天画戟斜斩,直接把一辆草车劈成两半。

    火油罐滚落。

    一名灰衣兵想点火,手刚伸到火折子旁,就被戟尾砸得整条胳膊折断。

    梁硕尖声喊道:“吕布!你敢杀太师的人?”

    吕布落在车辕上,俯视他。

    “某现在奉汉令。”

    他说完,忽然从怀里掏出刘策给的令牍,往旁边盾面上一拍。

    那一声并不大。

    却让高顺都侧目看了他一眼。

    吕布从不爱借别人的名。

    今夜却把这张令拿了出来。

    因为他终于明白,刘策要给他的不是一条绳。

    是一面旗。

    有了这面旗,他杀牛辅的人,不再是义子反父。

    是汉将诛乱。

    梁硕也看懂了,脸色更加难看。

    他转身就往水沟深处钻。

    段庆忽然从盾阵后冲出。

    “梁硕!”

    他扑得很笨,像饿急了的人扑一只粮袋。

    梁硕一脚踹在他胸口,反手拔刀。

    刀没落下。

    高顺的矛先到了。

    矛尖穿过梁硕衣袖,把他整个人钉在水沟木柱上。

    吕布的戟刃贴着梁硕脖子停住。

    “再动,头没了。”

    梁硕喘得像破风箱。

    段庆从泥里爬起来,死死盯着他腰间。

    那里挂着另一半银铃。

    还有一枚牛字木符。

    高顺把两样东西取下,又从梁硕怀里搜出半张烧残金令。

    金令只剩边角。

    上面却有相府旧纹。

    吕布眼神微沉。

    “牛辅的符,董卓的令,董白的铃。你倒会凑。”

    梁硕忽然笑了。

    “你们以为拿住我,就能拿住牛辅?”

    高顺冷冷道:“带回去。”

    梁硕笑得更厉害。

    “牛辅只是奉令守郿坞。火兵从哪来,粮牌谁批,旧金令谁给,你们敢问到底吗?”

    吕布戟刃压出血线。

    “敢不敢,不是你说了算。”

    梁硕盯着他。

    “温侯,你今日替刘策杀我,明日董公就会问你:你还认不认义父?”

    吕布眼中杀意翻涌。

    高顺忽然伸手,按住他的戟杆。

    “主公令,拿活的。”

    吕布猛地看他。

    高顺没有躲。

    两人僵了片刻。

    吕布忽然笑出声。

    “好。”

    他收戟。

    “刘策这张纸,还真麻烦。”

    高顺道:“麻烦,才不乱。”

    陷阵兵开始清车。

    草束归一堆。

    火油归一堆。

    空封泥匣归一堆。

    每一车都有人报数。

    段庆带来的西凉什长们看着这一幕,眼神越来越沉。因为他们终于看见,牛辅所谓回护郿坞,不是在守粮。

    是在准备第二场“粮全没了”。

    若这些火车冲出去,明日不知多少营会被卷进抢粮罪里。

    高顺把梁硕押出暗门。

    远处武库方向仍有火光。

    吕布翻身上马,忽然问高顺。

    “你说,刘策真能压住董卓?”

    高顺沉默片刻。

    “他先压住了粮。”

    吕布一怔。

    高顺道:“兵心在粮后面。”

    吕布大笑。

    “那就回去,让董卓看看他的火兵怎么变成刘策的账!”

    系统声在刘策耳边同时响起。

    【高顺陷阵节点开启。】

    【郿坞火兵被截获。】

    【吕布公开正名战完成度:九成。】

    刘策站在武库前,望见远处三点白灯亮起。

    那是高顺约定的信号。

    梁硕拿到了。

    郿坞的火,也该送回董卓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