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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49章 北车坊门后马嘶起吕布一问飞熊先乱-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49章 北车坊门后马嘶起吕布一问飞熊先乱
    门里先静了一息。

    然后,马嘶声更乱。

    那不是被惊到的马。

    是许多匹战马同时被人勒住缰绳,蹄铁在青石地上乱刨,像一把把刀背敲在众人心口。

    吕布的戟尖抵住木门。

    “不开?”

    门后有人压着嗓子道:“此乃相府车坊,奉太师私令,外人不得擅入!”

    吕布笑了。

    笑声不大,却让北车坊外巷的甲士都缩了缩肩。

    “私令?”

    他回头看刘策。

    刘策没有立刻说话,只把黑旗插在门前石缝里。

    旗面一落,围观的仓户、车夫、役卒全看明白了。

    这不是寻常查案。

    是给长安所有暗门做样子。

    徐晃大斧一沉。

    木门裂开一掌宽。

    缝里露出半截马脸,还有一双惊慌的眼。

    张辽策马上前,冷声道:“弓手压墙,别放一人翻出去。”

    并州骑立刻散开。

    他们跟着吕布多年,最懂马营里的人会从哪里跑。

    车坊后墙不高,可墙外就是水渠。

    若让人带着小册子跳出去,半个时辰后便能烧得干干净净。

    刘策看向钟繇派来的两名小吏。

    “记。”

    “北车坊拒验,门内藏马,门外有黑旗见证。”

    小吏手抖,却还是写了。

    门里终于有人骂道:“刘策,你敢破太师私坊?”

    刘策道:“我不破私坊。”

    “我验官粮。”

    “你们若吃自家粮,便开门报账,粮归自家,马归自家。”

    “若吃太仓粮、武库豆、宫廥盐草,那就按公账报活名。”

    他顿了顿。

    “不然,连人带马,一粒粮都别想从长安官仓拿。”

    这句话比吕布的戟还狠。

    马能冲阵,也能挨饿。

    骑兵最贵不在甲,而在日常草豆。

    一匹战马一日要吃多少草料、多少豆粟,马夫比将军更清楚。

    断一顿,马还能忍。

    断三日,蹄软。

    断七日,再精锐的飞熊也只是披甲的瘦马。

    门后沉默下去。

    系统声在刘策耳边响起。

    【检测到飞熊旧营隐匿点。】

    【战马约四百七十匹。】

    【甲骑约三百一十二人。】

    【黑旗粮路确认:太仓右藏旧额、武库军储旧额、城西马场暗额。】

    【可执行方案:断粮、点马、换籍。】

    刘策眼前浮出一行行数字。

    他没有照着系统念。

    他只问门里一句。

    “你们的马,昨夜吃的是北车坊豆,还是城西马场豆?”

    门内有人呼吸一乱。

    吕布立刻听出来了。

    “公明。”

    徐晃不用他吩咐,大斧猛地一撬。

    木门轰然裂开。

    车坊里,二十余辆大车横在院中。

    车上盖着破席。

    破席下不是车轴。

    是成袋豆料。

    再往后,马厩临墙而建,甲士挤在马栏旁,身上披的不是相府役卒衣,而是飞熊旧营的黑鳞甲。

    为首校尉脸色铁青,手按刀柄。

    吕布看清那人,眉头一挑。

    “胡赤。”

    校尉咬牙:“温侯。”

    “你还认我?”

    “末将不敢不认。”

    吕布戟尖一偏,点向粮袋。

    “那你说,吃谁的粮?”

    胡赤喉头动了动。

    他当然知道该说“太师赐粮”。

    可门外站着仓户、小吏、百官眼线。

    粮袋上的旧仓印还没刮干净。

    有一袋甚至露出半个“右藏”字。

    这种东西平日在黑夜里没人敢看。

    如今被黑旗压着,便像在阳光下脱了甲。

    李儒从街口快步赶来。

    他身后跟着相府亲兵,脸上仍是那副清瘦冷静的模样。

    只是袖口比平日皱了许多。

    “刘将军。”

    李儒先看了一眼黑旗,随后看向吕布。

    “飞熊旧营为护驾精骑,北车坊暂贮豆料,是为车马轮换,绝非私出。”

    刘策点头。

    “既为护驾,报账。”

    李儒道:“军机不可尽示于人。”

    刘策道:“那就示于天子手诏。”

    他将手诏递给钟繇小吏。

    小吏双手捧着,脸色白得吓人,却往前站了一步。

    “奉诏验粮。”

    这四个字从一个小吏口中说出,竟比甲士拔刀更让人心惊。

    因为刀只能杀一人。

    账能翻一营。

    李儒眼神微沉。

    “刘策,你非要让长安兵心动荡?”

    刘策道:“兵心早动了。”

    “他们不是怕报账。”

    “他们怕报了账,仍旧被人当私兵推出去死。”

    这句话一出,胡赤身后有人抬头。

    那是一个年轻骑卒,脸上还带着马厩草屑。

    他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

    貂蝉不在这里。

    蔡琰也不在这里。

    可刘策让她们定下的规矩已经先到了。

    活名。

    谁报真名,谁领今日粮。

    谁领今日粮,谁便不是一张能被烧掉的暗册。

    刘策抬手。

    “开第一袋。”

    徐晃一斧劈开麻绳。

    豆料滚出来。

    里面夹着小半截木牌。

    张辽捡起木牌,擦去豆粉,递到刘策手里。

    木牌上刻着两个字。

    城西。

    李儒终于变色。

    刘策把木牌举给众人看。

    “北车坊藏粮,城西马场认牌。”

    “这不是车马轮换。”

    “这是三处暗额互通。”

    吕布忽然一戟挑翻横车。

    车底露出第二层木板。

    木板之下,竟压着一卷细帛。

    胡赤下意识要扑。

    张辽刀鞘横出,正撞在他胸口。

    细帛展开,上面没有多少字。

    只有一串人名和一枚旧印。

    飞熊左部。

    董卓的印。

    刘策看着那枚印,眼神冷了下来。

    “很好。”

    “今日不只验粮。”

    “还验命。”

    他转身看向胡赤。

    “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按私兵论,粮马甲械全封,名册送尚书台。”

    “第二,今日在黑旗下报活名,明日入武库军储点验,仍为护驾精骑,但粮从公账走。”

    胡赤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吕布冷笑:“选第一条也行。”

    “我先问问你们这些年,到底是跟我在阵前杀人,还是替谁在城里藏粮。”

    飞熊骑卒骚动起来。

    他们不怕战死。

    怕的是战死后连名字都没有。

    终于,那名年轻骑卒跪了下去。

    “小人马延。”

    “飞熊左部后队。”

    “昨夜领豆两斗,草三束。”

    “吃的是太仓右藏旧额。”

    胡赤猛地回头。

    可第二个人已经跪下。

    第三个。

    第四个。

    黑旗前,人名像破闸的水,一句句涌出来。

    李儒闭了闭眼。

    他知道这不是几名骑卒投降。

    这是董卓藏在城里的第一把刀,第一次被人逼着说出自己吃谁的粮。

    刘策听着名字,系统提示不断跳起。

    【飞熊左部活籍建立。】

    【黑旗私兵转公账进度:十二人。】

    【吕布威望与公账绑定。】

    【长安兵权透明度提升。】

    刘策没有笑。

    他看向北车坊深处。

    那里还有一扇小门。

    门缝下露出细细的灰。

    不是草灰。

    是刚烧过帛书的灰。

    刘策抬手指去。

    “打开。”

    徐晃迈步上前。

    小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焦味扑了出来。

    火盆里还有半片没烧尽的虎符拓印。

    拓印背面,只剩两个字。

    郿坞。

    刘策眼神一沉。

    董卓在长安藏兵。

    也在郿坞留了能反咬长安的后手。

    他把半片灰帛夹入账册。

    “报完北车坊。”

    “下一处,城西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