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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58章 马豆车里藏短弩庞令明一刀斩开西凉旧账-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58章 马豆车里藏短弩庞令明一刀斩开西凉旧账
    弩声未响。

    庞德的刀先响。

    不是拔刀声。

    是刀背砸断车辕的声音。

    整辆豆车猛地一斜。

    藏在袋下的弩匣偏了半寸。

    半寸,足够活人避开死路。

    第一排短弩射出。

    箭擦着刘策肩侧飞过,钉进青旗下的木柱。

    柱上震出一片木屑。

    灰衣领头人脸色大变。

    “杀!”

    豆袋炸开。

    不是豆。

    是刀。

    三十名死士从车底、袋后、辕下翻出,身上全是扶风运豆队的灰衣。

    可他们的步伐,不像商队。

    像军伍。

    旧西凉军伍。

    高顺只说了两个字。

    “合门。”

    陷阵营盾牌落地。

    砰。

    砰。

    砰。

    三面窄门被封死。

    张辽从东侧杀入,刀背先落,不取喉,只断腕。

    吕布没有冲到刘策身前。

    他冲向马厩。

    因为第二批死士的目标不是刘策。

    是马。

    只要马厩一乱,庞德带来的豆料就成了祸根。

    “找死!”

    方天画戟横扫,两个灰衣人连火折子都没来得及点,便被拍翻在地。

    徐晃也醒了。

    他醒得很安静。

    大斧却不安静。

    一斧劈开豆车后板,里面滚出三枚相府旧火丸。

    火丸外面裹着油布。

    再慢十息,武库门前就会起火。

    庞德脸色铁青。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刘策说夜里的路不干净。

    这不是刺杀。

    这是要把脏水泼到马腾身上。

    死士一边冲,一边有人喊。

    “马寿成奉书,取刘策首级!”

    声音很大。

    大到像是故意喊给所有人听。

    庞德眼中杀意暴涨。

    他一步踏上断辕,刀锋压住那人的肩。

    “你也配喊马使君的名?”

    那人冷笑。

    “庞令明,你今夜也活不了。”

    下一刻,袖中短刺弹出。

    刺尖发蓝。

    有毒。

    庞德没有退。

    刘策却先一步抓住他的后领,把他往后一拽。

    张辽刀背落下。

    短刺断。

    手腕也断。

    刘策道:“活口。”

    张辽点头。

    “明白。”

    死士最怕的不是死。

    是被活着按进账里。

    蔡琰已经在堂内铺开空牍。

    貂蝉带女籍小吏守住侧门。

    董白也在。

    她脸色发白,却没有退。

    一个灰衣死士想往女籍小案冲。

    他知道那里有最弱的人。

    可他刚越过灯线,董白便把一只木牌砸在他脸上。

    “这里不是你们栽赃的地方!”

    貂蝉的匕首随后抵住他的喉。

    没有杀。

    只割断了他袖口的暗绳。

    袖中滚出一枚郿坞外庄的妇人名牌。

    董白看见那名字,手指猛地一颤。

    “这户人,我今日刚验过。”

    “她男人三年前就死了。”

    刘策远远道:“记。”

    蔡琰提笔。

    “死籍冒活名。”

    “军伍借妇户。”

    “相府栽马腾。”

    每写一条,庞德的脸色就沉一分。

    他不是没见过阴谋。

    凉州的沙里,多的是刀。

    可他很少见过有人在被刺杀时,第一反应不是屠尽来人。

    而是把刀从脏账里拔出来。

    半刻后,三十死士倒下二十二人。

    活捉八人。

    刘策没有让人立刻审。

    他先让钟繇验车。

    验车比审人慢。

    也比审人稳。

    车轴里藏着两枚空心铜钉。

    铜钉内塞着一小截黄绢。

    黄绢上写着“马”字。

    写得很粗。

    粗到像怕别人看不见。

    蔡琰只看一眼,便冷声道:“假得太急。”

    “真正军中暗记,不会只写姓。”

    “这是给围观的人看的。”

    貂蝉又从一名死士靴底抠出盐泥。

    盐泥里夹着黑灰。

    不是扶风路上的灰。

    是相府内库常用的煤灰。

    董白认得。

    她从前在郿坞见过那种灰。

    烧起来烟少,最适合夜里温酒。

    她低声道:“这是相府东西。”

    那名死士猛地抬头,想咬舌。

    张辽一把捏住他的下颌。

    刘策走过去。

    “想死可以。”

    “把名字留下再死。”

    死士眼里第一次露出恐惧。

    他不怕刀。

    他怕名字。

    因为名字一旦入账,后面牵出来的,就不是他一条命。

    钟繇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手里的笔也稳了些。

    他终于明白刘策为何反复说活证。

    活证不是为了宽仁。

    是为了让幕后的人,再也不能把死人当泥踩。

    扶风牌是真的。

    马豆是真的。

    护送文牍也是真的。

    只有人是假的。

    这才最毒。

    李儒没有凭空造假。

    他把真路里塞了假人。

    真到足够骗过一半眼睛。

    庞德想到这里,背后出了一层冷汗。

    若刘策刚才直接下令杀光,明日就会只剩两个说法。

    相府说,马腾派人刺杀。

    马腾说,刘策灭口栽赃。

    两边各执一词,凉州路就断了。

    可现在不一样。

    车是真的。

    豆是真的。

    牌是真的。

    假人也活着。

    真和假被一条一条剥开,谁想再把它们搅成浑水,就得先问长安百姓答不答应。

    庞德忽然明白,刘策为什么不急着让他投效。

    因为青旗要收的,不是他一把刀。

    是他身后那条凉州路。

    庞德跪在断辕前,沉声道:“这是凉州路上的漏。”

    “我有责。”

    刘策摇头。

    “不是你的责。”

    “但你要带回去。”

    庞德抬头。

    刘策指向那八个活口。

    “人我不杀尽。”

    “牌我不私藏。”

    “车、豆、弩、毒刺、旧营号,全部抄三份。”

    “一份留尚书台。”

    “一份送天子案。”

    “一份给马寿成。”

    钟繇问:“给马腾?”

    “若他不认呢?”

    刘策道:“他若不认,也得知道有人借他的路杀人。”

    “他若认账,就会改路。”

    “他若装看不见,凉州人心我也不必再等。”

    庞德胸口一震。

    这不是逼降。

    是给马腾一个明面回答的机会。

    系统提示亮起。

    【相府马豆刺杀失败。】

    【活证保留:八人。】

    【庞德认可加深。】

    【马腾外交线未受损,反向提升。】

    【青旗七册稳定度提升。】

    刘策看着那根被短弩射穿的木柱。

    柱上还挂着青旗。

    青旗破了一角。

    却没倒。

    他伸手把那支短箭拔下来,放到庞德掌中。

    “令明兄。”

    “带回去。”

    “告诉马寿成,董卓送来的第一份回礼,是一支想借他名义杀我的箭。”

    庞德握紧短箭。

    “那将军送什么?”

    刘策道:“送一张验身牌。”

    “从明日起,凉州入长安的每一车马豆,都按人、马、牌、指印四验。”

    “验得清,明价入城。”

    “验不清,原路退回。”

    “谁也别想再把死人的刀,藏进活人的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