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65章 马腾帐前验火札韩遂使者反把路税送上门-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65章 马腾帐前验火札韩遂使者反把路税送上门
    庞德回到凉州时,天还没亮。

    马腾大营外的风像刀。

    西凉的风从来不讲道理。

    它吹过黄土,吹过枯草,吹过羌胡人的毡帐,也吹过汉军旧营留下的断木。

    庞德下马时,披风上全是灰。

    守门军士看见他背后的竹筒,没敢多问,直接放行。

    主帐中,马腾没有睡。

    灯油烧得只剩半盏。

    案上摊着三份急报。

    一份说长安青旗买马。

    一份说韩遂部下在路上烧草。

    最后一份最刺眼。

    韩遂使者已到营外,索要“凉州过马税”。

    马腾看着庞德进来,沉声道:“刘策怎么说?”

    庞德没有先说话。

    他把油布库印、半封短札、草场赔付副本、第一车入城马账,一件件摆上案。

    马腾原本还端坐。

    看见相府库印时,他的背终于离开了椅背。

    “这是董卓的印?”

    庞德道:“相府油布车上取下来的。”

    “车夫还活着。”

    “草场守户也活着。”

    “刘策没让他们当众哭。”

    马腾眼神一动。

    “为何提这个?”

    庞德道:“因为他先治伤,再问话。”

    帐中安静。

    西凉人不怕死。

    可不怕死的人,也知道活口比尸体难得。

    尸体只能激怒。

    活口能作证。

    马腾拿起短札。

    那半截纸烧得发黑,字却还在。

    火起则散马。

    散马则抬价。

    抬价则韩公问罪马腾。

    马腾看完,没有怒吼。

    他只是把纸放下。

    “好毒。”

    庞德道:“不止毒。”

    “这不是让韩遂打长安。”

    “是让韩遂借长安的路,先咬将军。”

    马腾闭上眼。

    凉州诸部相互牵制,本就不是一天两天。

    东汉边郡养马,靠的不是一座马场。

    靠的是河谷草、水泉、烽燧、亭障、羌胡互市,还有一代代人用血换来的路。

    韩遂若说马腾纵容长安来买凉州马,羌部会疑。

    韩遂若再说马价被马腾压了,马贩会怨。

    韩遂若最后把火烧在路上,所有人都会觉得这路不该走。

    这才是断路。

    不是砍桥。

    是砍人心。

    帐帘忽然被掀开。

    一个少年大步进来。

    他身高已近成人,肩背却还带着未完全长开的锋利。

    眉眼像马腾,眼神更烈。

    “父亲,韩遂使者还在外头等。”

    马腾皱眉。

    “孟起,谁让你进来的?”

    马超看了一眼案上的短札。

    “我听见了。”

    “韩遂要税?”

    他冷笑一声。

    “我去砍了使者。”

    庞德眼角一跳。

    马腾拍案。

    “胡闹!”

    马超不服。

    “他烧我们的路,还敢来要钱。”

    “不砍,等他踩到帐前?”

    马腾盯着儿子。

    “你砍一个使者,韩遂就能说我惧证杀人。”

    马超张了张嘴。

    他年少气盛,却不蠢。

    只是火气压不住。

    庞德忽然开口:“刘策说,要下一车马。”

    马腾看向他。

    庞德补了一句。

    “不要盟书。”

    “要马走过去。”

    马超怔了一下。

    “什么意思?”

    庞德道:“韩遂想让路断。”

    “那就让路更热。”

    帐外传来军士声音。

    “将军,韩遂使者求见。”

    马腾把短札收进竹匣,又把相府库印推到案角。

    “让他进。”

    片刻后,韩遂使者入帐。

    那人穿着皮袍,腰间挂着弯刀,脸上带着三分笑。

    “马将军,韩公说,凉州马走凉州路,总该给凉州人一份税。”

    马腾没有立刻答。

    马超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使者却像没看见。

    “长安青旗价高,诸部都眼热。”

    “若马将军一家独卖,恐怕不合情理。”

    “韩公愿替诸部立约。”

    “每匹马过境,抽一成。”

    帐中风声一紧。

    一成。

    听着像税。

    其实是刀。

    抽了一成,马贩要么抬价,要么不走。

    一抬价,长安公价就破。

    公价一破,刘策的青旗账就成了笑话。

    马腾问:“若我不许?”

    使者笑道:“那就是马将军不顾凉州诸部。”

    “路上再起火,韩公也未必压得住人。”

    马超忍不住。

    “火是谁放的?”

    使者看他一眼。

    “少将军慎言。”

    “草枯自燃,风大难防。”

    马腾忽然笑了。

    笑意很冷。

    “好一个风大难防。”

    他没有亮出短札。

    也没有亮出库印。

    他只是拿起长安马账副本,递给使者。

    “告诉韩文约。”

    “下一车马,明日出营。”

    “若路上有人收税,就让他开牍。”

    “写明是谁收、收多少、押哪一部的印。”

    使者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将军这是何意?”

    马腾道:“既然要税,就别怕上账。”

    “凉州诸部想分钱,可以。”

    “先把名写出来。”

    使者眼神闪烁。

    他终于听懂了。

    税不怕收。

    怕写。

    乱世里最狠的不是刀,是把刀的主人写出来。

    韩遂可以派散骑抢。

    可以让部曲烧草。

    可以用谣言说马腾私通长安。

    可一旦“韩遂收过马税”的牍送进长安,刘策就能把它贴在霸桥。

    到那时,韩遂不是替凉州立约。

    他是亲手承认这条路通。

    使者强笑道:“将军要与刘策一条心?”

    马腾道:“我与路一条心。”

    “路通,凉州人有钱。”

    “路断,韩遂吃肉,也得让我麾下儿郎啃骨头。”

    马超眼睛亮了。

    他第一次听见父亲这样说。

    不是盟。

    不是降。

    是路。

    马腾转头看他。

    “孟起。”

    “你随庞德押第二车。”

    马超一愣。

    随即抱拳。

    “诺!”

    马腾又道:“不许先杀人。”

    马超嘴角抽了抽。

    “若对方先动刀?”

    庞德替他答了。

    “先夺税牍。”

    马超瞪他。

    庞德面不改色。

    “刘策那边,看牍比看人头高兴。”

    马腾大笑。

    帐中压了半夜的寒意,终于被这一笑撕开。

    使者脸色难看地退去。

    他走出营门时,回头看了一眼。

    马腾营中已经有人牵马。

    不是十二匹。

    是三十六匹。

    三十六匹马排成一线,青旗副本挂在第一辆车前。

    马超提枪上马,枪尖挑着一块空白木牌。

    庞德问:“少将军挑这个做什么?”

    马超道:“等韩遂来写名。”

    天光从西边山口漏出来。

    凉州风仍冷。

    可第二车马,已经朝长安方向动了。

    同一时间,长安尚书台中,刘策看着庞德传回的急信。

    他只读到一句,便笑了。

    马腾令马超押车。

    蔡琰抬头。

    “马超?”

    刘策点头。

    “马腾长子,性烈如火。”

    “火若只会烧人,就是祸。”

    “若给他一条路,他会烧出一支骑军。”

    貂蝉看向西北。

    “韩遂不会让他顺利过来。”

    刘策道:“所以让霸桥准备第三张账。”

    董白问:“什么账?”

    刘策把笔蘸满墨。

    “路税账。”

    “谁敢在凉州路上收一文钱,就让他以后永远解释这一文钱。”

    系统提示悄然亮起。

    【马腾第二车马启动。】

    【马超进入青旗路线事件。】

    【韩遂路税阴谋暴露进度提升。】

    【西凉名将线索激活。】

    刘策抬眼。

    窗外风声穿堂。

    他知道,真正的西凉争夺,终于从马价变成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