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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76章 十七家诸豪问旗马超一枪把韩遂税榜钉回陈仓-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76章 十七家诸豪问旗马超一枪把韩遂税榜钉回陈仓
    陈仓东陂,十七家凉州诸豪列了两排。

    中间一张长案。

    案上不摆酒。

    只摆税榜。

    韩遂仍旧没有亲至。

    阎行坐在案后,手边放着一柄长矛,矛杆上系着红绳。

    那是凉州斗枪前的记号。

    他看见刘策一行到来,先看马超。

    马超骑在马上。

    马旗在左。

    青旗小令在右。

    中间仍留一尺。

    阎行笑道:“孟起,你带两面旗来,是怕自己说不清?”

    马超道:“我怕你听不懂。”

    阎行脸色一寒,却没有发作。

    他把税榜推到众人面前。

    “韩公今日只定一件事。”

    “凡凉州马路入长安,须先过韩氏总验。”

    “马一匹,税一缗。”

    “草一车,税三升。”

    “水一泉,按月输供。”

    “护骑若过界,视同征兵。”

    这榜一念,许多人脸色都变了。

    税不新鲜。

    可总验二字太狠。

    凉州路本来散。

    马家有马路,羌部有泉路,谷商有小道,坞堡有自保的便径。乱世里,路散虽然慢,却能活。

    韩遂要立总验,就是把所有散路捏成一只喉咙。

    谁捏住总验,谁就能让所有马队跪着过。

    刘策没有急着反驳。

    他让人抬上四只木箱。

    马账。

    草账。

    水账。

    人账。

    又让庞德把陇坂三燧证袋放在案前。

    “税榜先放一边。”

    “先验谁断路。”

    阎行冷笑。

    “又是账。”

    刘策道:“对。”

    “乱世最怕嘴。”

    “所以用账。”

    第一箱打开,是马账。

    七十二匹马的印、价、伤损全在。

    马贩们依次认名。

    第二箱打开,是草账。

    哪家供草,哪车被扣,哪捆被抢,写得清清楚楚。

    第三箱打开,是水账。

    西泉牌一摆出来,羌部小帅立刻起身。

    “借水不降。”

    他只说四字。

    却比长篇辩词有力。

    第四箱打开,是人账。

    董白没有念所有名字。

    她只念被押、被绑、被逼闭泉的几页。

    每念一页,亭外就有人低头。

    因为这些人不是传闻。

    就在陈仓东陂。

    活人站在这里。

    阎行终于握住矛杆。

    “刘策,你拿妇孺小吏压凉州豪杰?”

    貂蝉道:“你们拿他们断路时,可没嫌他们小。”

    这句话像刀背拍在人群里。

    许多豪右代表脸上都不好看。

    他们未必喜欢刘策。

    可他们更不愿承认自己需要靠押妇孺、杀亭卒、改旧盟才能收税。

    刘策这才看向税榜。

    “韩遂要总验,可以。”

    众人一惊。

    马超也看他。

    刘策继续道:“把税榜后面补三行。”

    “第一,验马者不得扣马。”

    “第二,验水者不得闭泉。”

    “第三,验人者不得押眷。”

    “若犯一条,税榜作废,护骑可入。”

    阎行眼神阴沉。

    这三行一补,总验就不再是韩遂的刀。

    反而成了套住韩遂的绳。

    他当然不会补。

    于是刘策笑了。

    “不补,就不是验。”

    “是抢。”

    马超忽然下马。

    他走到税榜前。

    阎行身后的骑兵同时按刀。

    马超却没有看他们。

    他只看十七家诸豪。

    “我今日说清楚。”

    “我姓马。”

    “马旗不降青旗。”

    “但谁断马路,我就打谁。”

    “谁押马家旧部,我就救谁。”

    “谁拿韩字税榜卡我父亲的马,我就把这榜钉回他脸上。”

    话落,虎头湛金枪猛然刺出。

    税榜被枪尖贯穿,连同长案一起钉在陈仓东陂的木桩上。

    木桩震颤。

    红绳乱飞。

    一名豪右代表下意识后退半步。

    羌部小帅却先笑了。

    “这话能听懂。”

    “借水不降。”

    另一个马贩咬牙,也把自己的马券拍在案边。

    “价明则行。”

    第三家、第四家,陆续有人按下手印。

    他们不是投刘策。

    也不是投马超。

    他们只是选择一条不用被总验掐死的路。

    阎行缓缓起身。

    “孟起,你真要与韩公撕破?”

    马超拔枪。

    “是韩遂先把税榜伸到马旗下面。”

    阎行盯着他许久,忽然解下矛上的红绳,丢到马超脚前。

    “三日后,陈仓东陂。”

    “斗枪定旗。”

    “你若胜,韩公撤总验。”

    “你若败,青旗护骑退出西路。”

    马超冷笑,正要答应。

    刘策先开口。

    “斗枪可以。”

    “但不是定旗。”

    阎行看他。

    刘策把陇坂亭长的血牌放到案上。

    “定罪。”

    “你败,交出杀亭卒、押妇孺、改旧盟的人。”

    “他败,我撤陈仓护骑三十里。”

    阎行眼中杀意一闪。

    “好。”

    系统提示亮起。

    【韩遂总验税榜被破。】

    【十七家诸豪出现分化。】

    【马超公开确认“姓马护路”立场。】

    【陈仓斗枪事件开启。】

    夕阳落下时,税榜仍钉在木桩上。

    风一吹,纸角猎猎作响。

    像一面被打穿的韩字旗。

    陈仓东陂的人却没有立刻散。

    他们围着那根木桩,看了很久。

    有人看马超。

    有人看刘策。

    更多人看自己手里的券。

    从前凉州诸豪议事,强者坐上席,弱者在外听命。今日奇怪,最先按手印的反倒不是大豪,而是马贩、草户、泉部小帅。

    他们的手印不大。

    却把税榜压得越来越重。

    阎行离开前,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多少怒。

    更多是冷。

    他知道,韩遂真正麻烦的地方不在马超敢不敢打。

    而在这些小人物开始相信,自己也能拿出一张纸、一枚牌、一个手印,去挡韩遂的总验。

    这比损一座税棚更要命。

    马超也看见了。

    他低声问刘策:“三日后斗枪,你真只撤三十里?”

    刘策道:“你不会败。”

    马超冷笑。

    “你倒信我。”

    刘策看向那张被钉穿的税榜。

    “我信韩遂不敢只押一场枪。”

    “阎行会来。”

    “别的刀,也会来。”

    马超握紧枪杆,眼里战意翻涌。

    “那就一起砍。”

    庞德牵马过来,低声提醒:“少将军,先回霸桥。”

    马超翻身上马。

    “回。”

    “三日后,再让陈仓听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