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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194章 韩遂扣住阎营家口貂蝉一册先破人质营-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194章 韩遂扣住阎营家口貂蝉一册先破人质营
    柳泉坞不在大路上。

    它夹在两段废亭之间。

    西汉旧制,边地十里设亭,亭下有卒,既看烽火,也看驿路。

    可到了今日,亭墙塌了,旗杆断了,留下的土台反倒成了私兵藏人的地方。

    韩遂会选这里,不是偶然。

    离陈仓不远。

    离金城又有退路。

    最要命的是,坞后有一口泉。

    有水,便能扣人。

    刘策到时,天还没亮。

    阿依朵先摸到泉边。

    她回来时,脸色很冷。

    “里面有女人,也有孩子。”

    “外围二十七名刀手。”

    “南门挂白灯。”

    阎行立刻道:“白灯是迁人的号。”

    “灯一灭,人就走。”

    马超已经按住枪。

    “冲进去!”

    貂蝉却摇头。

    “人质在中院。”

    “刀手不多,却站在门边和粮棚上。”

    “一冲,他们先杀人。”

    马超咬牙。

    “那怎么办?”

    刘策看向蔡琰。

    蔡琰把昨夜写好的家口册交给貂蝉。

    册上每一行都留了空格。

    姓名。

    亲属。

    旧营。

    去向。

    生死。

    貂蝉接过册子,又取一面青旗。

    “我去。”

    阎行脸色一变。

    “你去?”

    貂蝉看向坞门。

    “他们要的是把人当绳。”

    “刀冲进去,绳会勒死人。”

    “册子进去,绳才会露出来。”

    刘策没有阻止。

    他只让阿依朵跟在暗处。

    柳泉坞南门前,白灯晃得很低。

    守门都伯看见貂蝉和两个女吏,先愣了一下。

    “什么人?”

    貂蝉把青旗粮牌举起。

    “陈仓青旗,验口给粮。”

    都伯冷笑。

    “这里没有粮给你验。”

    貂蝉道:“你们既然要迁家口,总要带粮。”

    “韩遂若有粮,青旗按斗验。”

    “韩遂若无粮,这些人就不是照应,是扣押。”

    都伯脸色变了。

    他没想到她一开口就把话钉死。

    坞内传来孩子哭声。

    都伯回头看了一眼。

    就在这一眼里,貂蝉已经迈过门槛。

    “站住!”

    刀出鞘。

    屋脊上,阿依朵的箭也已经搭上弦。

    貂蝉没有看刀。

    她只把册子翻开,声音清清楚楚传进院中。

    “阎老母,年六十余,左眼白翳,可在?”

    院里忽然一静。

    片刻后,一个老妇人的声音颤着响起。

    “我在。”

    貂蝉落笔。

    “严氏,梁阿七妻,怀子七月,可在?”

    一个年轻妇人哭出声。

    “在。”

    “梁小虎,八岁,右耳缺一角,可在?”

    “在!”

    孩子的声音又尖又哑。

    每答一声,刀手脸色就难看一分。

    因为这些人一旦有名,就不是一群可以夜里拖走的影子。

    貂蝉念到第十七个名字时,坞内主屋门开了。

    梁兴走了出来。

    他是韩遂旧将。

    也是看守柳泉坞的人。

    梁兴手里拎着刀,刀尖抵着一个孩子肩头。

    “再念,便死一个。”

    院中瞬间死寂。

    貂蝉抬头。

    她没有退。

    “你杀他之前,先报自己的名。”

    梁兴一怔。

    貂蝉道:“青旗罪册要写清楚。”

    “梁兴,韩遂部将,于柳泉坞杀阎营旧卒子。”

    “孩子名叫梁小虎,父梁阿七,旧属阎营。”

    “一刀下去,整座坞都知道,不是刘策逼你,是韩遂让你用孩子抵粮路。”

    梁兴脸皮抽动。

    他原以为女人进坞好吓。

    可这女人不和他讲情。

    她讲名。

    讲账。

    讲一刀之后谁也赖不掉的证。

    屋脊一声弦响。

    阿依朵的箭擦着梁兴手腕钉进门柱。

    刀落地。

    孩子扑向人群。

    坞外马蹄声这才响起。

    马超从南坡冲下。

    庞德堵住西门。

    阎行没有先进。

    他站在坞门外,脸色发白。

    直到阎老母被扶出来。

    老妇人一眼看见他,抬手就打。

    啪的一声。

    阎行没有躲。

    老妇人骂得发抖。

    “你替谁卖命,卖到娘都成了别人手里的绳?”

    阎行跪下。

    整个柳泉坞都看见他跪下。

    他没有说义父。

    也没有说难处。

    只磕了一个头。

    “儿错了。”

    刘策走进坞中时,梁兴已被押住。

    他看向貂蝉手里的册子。

    册上多了几十个“在”。

    还有几行空着。

    蔡琰随后赶到,先不审梁兴。

    她让女吏把老人、妇人和孩子分开安置。

    愿随阎营走的,登记。

    愿回原乡的,登记。

    愿暂留陈仓等亲属的,也登记。

    她没有替任何人做主。

    有个妇人抱着孩子,问:“若我不随阎营,还能领粮吗?”

    蔡琰抬头。

    “能。”

    “青旗给的是人粮,不是夫粮。”

    这句话让院中很多女人哭了。

    不是哭得响。

    是终于敢低头哭。

    貂蝉又让女吏搬来两只旧斗。

    一只柳泉坞发粮用。

    一只青旗公斗。

    两斗并在一起,差了近一指。

    梁兴脸色顿时灰白。

    蔡琰没有当场发作,只把斗沿缺口、木纹和旧油印一一记下。

    “这不是小账。”

    她对院里人说。

    “以后谁领过少斗,来陈仓补登。”

    “说不清日子的,先记大概。”

    “青旗不是今日救了你们就算完,扣过的粮,也要一点点追回来。”

    院中哭声更低。

    却比方才更重。

    因为他们终于明白,自己受过的苦不是一句乱世就能抹掉。

    马超看得沉默。

    他原以为救人就是砍开门。

    可到此刻才知道,有些门砍开还不够。

    里面的人得知道自己可以走。

    阎行站起身时,眼里血丝密布。

    梁兴被押到他面前。

    “彦明,我也是奉命。”

    阎行一脚踹翻他。

    “奉命扣我娘?”

    梁兴还想狡辩。

    刘策道:“押。”

    “梁兴所看家口,与乌泥滩红绳牌逐项核对。”

    “杀人、抵粮、转卖,账实相合后斩。”

    阎行抬头看刘策。

    刘策没有给他私仇。

    给的是公账。

    可也正因如此,梁兴逃不了。

    系统提示亮起。

    【柳泉坞家口营救成功。】

    【阎营旧卒忠诚裂变,韩遂人质绳断。】

    【貂蝉名册威望提升。】

    【阎行状态变化:听粮令范围扩大。】

    天光终于从东边露出。

    柳泉坞白灯还挂着。

    只是这一次,灯下走出的不再是一串被押走的人。

    而是一册一册被写回名字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