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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05章 第二日东道再点名韩遂先把刀架到成宜手上-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05章 第二日东道再点名韩遂先把刀架到成宜手上
    第二日午时,东道没有摆攻城阵。

    刘策只让人把案桌又往前挪了三十步。

    三十步不多。

    可对城头的人来说,像一把尺子又量近了心口。

    粮案、马案、人案之外,今日又多了一排矮凳。

    矮凳上放着干豆汤、麻布、伤药和几只小木牌。

    木牌没有写罪名。

    只写名。

    蔡琰把半卷血账压在案上,纸边烧黑,血指印还在。

    貂蝉站在她身侧,衣袖束得很紧。

    阿依朵带着羌女守在妇孺队前,凡有人哭得站不稳,就递汤,不许跪。

    刘策没有坐。

    他站在案后,望着金城。

    马超在左。

    马岱在右。

    青旗骑压着马,不近城,不后退。

    城墙上,韩遂脸色比昨夜北库火还阴。

    他已经把留营子弟分散了。

    北门营一百三十七人。

    马料房六十八人。

    内库院四十一人。

    另有十几名账吏家口,被塞进西巷民宅,门外都换了亲兵。

    这本来是最稳的法子。

    人散了,名乱了,哭声就连不成片。

    凉州旧盟多年靠的就是这个。

    各部送几个年轻人入城,说是学骑射、学算账、学汉家军令。

    韩遂给他们衣食,也让他们站在城墙上看旗。

    日子久了,质子不像质子,倒像半个亲兵。

    可一到粮路、马价、盟誓出事,这些人立刻又变回锁链。

    父兄不听话,先扣儿子。

    部落敢问账,先挪侄子。

    谁要讨人,韩遂就说这是旧盟规矩。

    规矩两个字,曾经压得所有人低头。

    今日刘策偏要把规矩拆开,让每个人看清里面是铁钩。

    可他没想到,刘策今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貂蝉拿起木牌。

    “北门营,马俭。”

    “父马从,去年槐里运粮未归。”

    “母韩氏,现随老羊泉部在鹯阴滩问案。”

    城内北门营方向,忽然传来少年嘶哑的喊声。

    “我在!”

    那一声隔着墙,不算响。

    可城墙上的兵都听见了。

    貂蝉把木牌插下。

    蔡琰接着念。

    “马料房,阿勒木。”

    “母朵兰,乌泥滩人。”

    “昨夜疑由东沟脱出一名,尚待验身。”

    阿依朵把昨日救出的孩子抱到案前。

    孩子脸色发白,手里捧着一碗豆汤。

    她问:“你叫什么?”

    孩子小声道:“阿勒木。”

    阿依朵又问:“你娘叫什么?”

    “朵兰。”

    城下一片低低的吸气声。

    这不是喊口号。

    这是验人。

    刘策抬头道:“韩文约,阿勒木已出,你若说我偷人,今日可派其母来认。”

    “若不敢派,便是你扣母子。”

    韩遂手指攥得发白。

    他回头看向成宜。

    “去北门营。”

    成宜一愣。

    “主公?”

    韩遂声音压得极低。

    “马俭闹得最凶。”

    “斩他。”

    成宜背后一寒。

    他昨夜在东道追李崇,已经看见那些小旗的眼神。

    那不是怕。

    是把刀暂时压住的恨。

    “主公,现在杀人,城外正好添案。”

    韩遂猛地转身。

    “不杀,人人都以为我不敢杀。”

    成宜还想说话。

    韩遂直接把佩刀解下,摔进他怀里。

    “用我的刀。”

    “让城上城下都看见。”

    成宜抱住刀,像抱住一块烧红的铁。

    北门营栅前,马俭被两个亲兵拖出来。

    少年只有十六七岁,嘴角破了,眼睛却死死望着城外。

    他不知道母亲在不在案前。

    可他听见了自己的名。

    那就够了。

    成宜走到他面前。

    亲兵喝道:“跪下!”

    马俭没有跪。

    他声音发抖,却还是喊出来。

    “我叫马俭!”

    “我父马从,不是逃卒!”

    “他死在槐里运粮路上!”

    城外,人案前一名妇人当场哭倒。

    貂蝉扶住她,声音依旧稳。

    “记。”

    “马俭自报父名。”

    蔡琰落笔。

    笔尖划过纸的声音,竟比刀出鞘还清楚。

    成宜举刀。

    城墙上许多兵别过脸。

    城外马超手背青筋暴起。

    刘策却没有下令。

    他知道,这一刀若落下,金城会更恨韩遂。

    可他也知道,人不是筹码。

    救不了的人命,不能拿来换胜势。

    他抬手。

    护案骑向前一步。

    不冲城。

    只一步。

    青旗同时举起半卷血账。

    刘策声音传上城。

    “成宜。”

    “你今日杀马俭,明日血账上第一笔不是韩遂。”

    “是你。”

    成宜的刀停住。

    韩遂在城头怒吼:“斩!”

    成宜牙关一咬。

    刀落。

    砰的一声。

    刀没有落在马俭颈上。

    它劈断了栅门边一根木桩。

    木桩一断,栅栏歪了一角。

    几名被关的子弟本能往前挤。

    亲兵慌忙举矛。

    成宜却先吼了一声。

    “谁敢动,我现在杀谁!”

    这句狠话压住了栅内的人。

    也压住了亲兵的刀。

    他借着骂人,把马俭重新推回人群里。

    少年踉跄跌倒,旁边两名同伴扶住他。

    没人再喊。

    可所有人都看见,他还活着。

    有时候活着比喊得更响。

    木屑飞起。

    亲兵愣住。

    马俭也愣住。

    成宜反手抓住少年衣领,厉声道:“拖回去!”

    “再喊,军法!”

    这句话听着狠。

    可所有人都看见了。

    他没杀。

    韩遂脸色瞬间铁青。

    系统提示亮起。

    【成宜动摇。】

    【金城人质案推进。】

    【韩遂威慑下降。】

    刘策没有笑。

    他只是看向貂蝉。

    “继续点。”

    貂蝉拿起下一块木牌。

    “内库院,梁小虎。”

    “母严氏,怀子七月。”

    严氏捂住肚子,眼泪砸在案前尘土里。

    城内很久没有回应。

    久到韩遂以为终于压住了一处。

    忽然,内库院深处传来孩子哭声。

    “娘!”

    那一声很小。

    却把整座金城哭得安静下来。

    就在这安静里,东道侧沟忽然滚出一只破陶碗。

    碗底压着一片油布。

    阿依朵上前捡起。

    油布上只有四个字。

    井墙半卷。

    刘策看完,抬头望向金城西侧。

    心门开了。

    现在,有人开始摸门闩了。

    他把油布递给蔡琰。

    “另起一案。”

    蔡琰问:“叫什么?”

    刘策看着城上那些不敢对视的兵。

    “门案。”

    “从今日起,谁开过门,谁关过门,谁借门杀人,谁借门救人,都记。”

    贾诩在旁轻轻一笑。

    “主公这是连门闩也要审。”

    刘策道:“乱世最会吃人的,不只是刀。”

    “还有那些装作没看见的门。”

    案前众人听得脊背发凉。

    而城墙上,几个守门兵下意识摸了摸腰间钥匙。

    他们忽然觉得,那串钥匙比刀还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