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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27章 刘策开金城三约阎行替旧盟跪第一刀-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27章 刘策开金城三约阎行替旧盟跪第一刀
    金城东门先开了一条缝。

    不是城门大开。

    只开到能递出一只木牌。

    木牌上写着两个字。

    验约。

    守门老卒把木牌放在门槛外,手还在抖。

    他怕青旗一拥而入。

    也怕韩遂亲兵从背后射他。

    刘策没有让兵上前。

    他只让蔡琰把三约抄成三份。

    一份挂东门。

    一份送粮仓。

    一份送旧盟台。

    每一份都盖的不是官印。

    而是三册边角的墨记。

    粮册一横。

    活籍一点。

    火账一勾。

    没有金印好看。

    却让人看得明白。

    贾诩低声笑道:“主公,这是拿三册压金印。”

    刘策道:“金印压人。”

    “三册认事。”

    “以后金城只认事。”

    东门缝隙又开大一寸。

    门内有人问:“青旗真不进宅?”

    刘策答:“不进。”

    “若有军卒扰宅,宅主可敲门鼓,三册记名,军法斩。”

    门内又问:“粮仓真先发粥?”

    “先发给老人、孩子、伤者。”

    “再发守门兵。”

    “最后才是青旗军。”

    城门后传来一阵压低的哗声。

    这比千言万语更像定心丸。

    兵也要吃。

    可青旗把自己排在最后。

    这不是嘴上仁义。

    是让饥肠辘辘的守卒看见秩序。

    门内有个少年军卒忍不住看向青旗军的腰囊。

    他以为胜军入城,先抢的总是粮。

    可刘策身边的亲卫把自己的干饼解下来,放到粥桶旁,又退回原位。

    不是施恩。

    也没人说漂亮话。

    只是把饼放下,便继续按刀站着。

    少年军卒忽然低头,把自己袖里藏的半块银饼也拿出来。

    那是韩遂亲兵刚才塞给他的。

    让他等青旗入门时,喊一声“抢粮”。

    银饼落到三册前,声音很轻。

    可城门里的人都听见了。

    蔡琰写下。

    东门诱乱银饼一枚。

    刘策只看了一眼。

    “记物。”

    “不先记人。”

    少年军卒眼圈一下红了。

    因为这句话给他留了一条说实话的路。

    赵昂当即道:“南门愿验三约。”

    杨秋跪在册前,声音沙哑。

    “北门三百人愿守三约。”

    成宜也解下旧盟牌。

    “成营愿听三册。”

    人群看向阎行。

    阎行站在断矛旁。

    他的脸色比任何人都沉。

    因为别人认的是账。

    他认的是刀。

    韩遂手里最锋利的刀,曾经就是他。

    若他不动,旧盟里那些杀过人、押过人、烧过仓的人仍会抱着侥幸。

    他们会说,阎行都能站着,我为何要跪。

    阎行忽然拿起断矛,走到三册前。

    马超的眼神立刻冷下来。

    庞德也握住刀。

    阎行没有看他们。

    他把断矛横放在地上。

    然后跪下。

    额头触土。

    旧盟台下彻底静了。

    阎行开口。

    “阎行。”

    “替韩遂杀过人。”

    “押过盟。”

    “护过人印匣。”

    “今日不请免死。”

    “请先记刀罪。”

    刀罪。

    这两个字一落,许多旧卒脸色发灰。

    凉州人杀人不怕。

    怕的是杀完之后,连自己都说不清那一刀替谁挥的。

    阎行今日把这两个字摆出来,就是把旧盟最后一层遮羞布撕开。

    蔡琰握笔的手顿了一下。

    她看向刘策。

    刘策道:“写。”

    蔡琰写下阎行二字。

    貂蝉问:“谁来验?”

    台下没人立刻出声。

    阎行仇家太多。

    一旦有人开口,便可能不是验罪,而是泄恨。

    马超忽然往前一步。

    “我来。”

    庞德低声道:“少主。”

    马超看着跪地的阎行。

    “我最想打他。”

    “所以我最不能让别人乱打。”

    刘策看了他一眼。

    “准。”

    马超走到阎行面前。

    两人一个站着,一个跪着。

    旧怨像风,从中间刮过去。

    马超拔出短刀。

    不少人以为他要砍。

    阎行也没躲。

    马超却只挑起阎行腰间旧盟牌。

    牌上刻着一个义字。

    他一刀削下。

    义字裂成两半,落在土里。

    “这一刀,不算报仇。”

    马超冷声道。

    “算替旧盟先断一个假义。”

    阎行低头。

    “认。”

    蔡琰写。

    旧盟假义,先断于阎行牌。

    这一笔之后,几个旧部终于跪下。

    第一个是韩遂亲兵里的小校。

    “我押过梁家三口。”

    第二个是守仓吏。

    “我换过霉粮封条。”

    第三个是火油车卒。

    “我给南门车轮裹过湿麻。”

    一个接一个。

    不是所有人都干净。

    可终于有人敢把脏处摊出来。

    刘策没有让他们立刻归营。

    “报罪者,留三册前。”

    “有命案者,分列左边。”

    “无命案、可作证者,分列右边。”

    “家口被扣者,先归活籍。”

    “粮火案牵连者,先归粮火册。”

    命令一层一层落下。

    不乱。

    不软。

    也不给人趁乱脱身。

    东门终于开到一半。

    第一批出来的不是将领。

    是三十个抬粥桶的民夫。

    他们把粥摆在门内门外之间。

    青旗军没有抢。

    守卒也没有抢。

    老人先喝。

    孩子先喝。

    伤者先喝。

    这一口粥下去,金城的门声才真正响起来。

    沉重的木轴一点点转开。

    阳光落入门洞。

    刘策没有骑马入城。

    他步行。

    青旗只入三列。

    刀归鞘。

    枪朝地。

    蔡琰、貂蝉随三册入城。

    贾诩落后半步,看了一眼旧盟台。

    韩遂已经不在台上。

    他笑了笑。

    “主公,他走了。”

    刘策道:“从哪走?”

    阿依朵已经带羌骑回报。

    “羌门。”

    “带了金印。”

    “还带走几只小印匣。”

    马超眼中杀意一下起来。

    “主公!”

    刘策看向他。

    “追。”

    马超大喜。

    刘策又道:“不许杀。”

    马超脸上的笑僵住。

    “为什么?”

    刘策道:“现在杀他,他还是旧盟主。”

    “把金印和小印匣带回来。”

    “让他的人看见,他不是出征。”

    “是携赃夜逃。”

    系统提示亮起。

    【金城东门自开。】

    【三约入城。】

    【阎行刀罪入册。】

    【韩遂携印走羌门。】

    马超翻身上马。

    这一次,他没有再问能不能动枪。

    只问一句。

    “若他拿人挡路?”

    刘策道:“断旗。”

    “断马。”

    “断他回头的胆。”

    “人,留给金城看。”

    马超咬牙点头。

    “喏。”

    夜色未落。

    羌门方向已经传来急促马蹄。

    韩遂终于从台上退成了路上的人。

    而路上的人,会留下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