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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41章 袁绍索要传国玺刘策先问谁见过真玺-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41章 袁绍索要传国玺刘策先问谁见过真玺
    曹军斥候说完,北谷驿前先静了一瞬。

    随后马超一掌拍在马鞍上。

    “他袁绍凭什么要主公交玉玺?”

    “假诏是董卓造的,难道玉玺还能从黄绢里抠出来?”

    斥候苦笑。

    “盟主说,诏上既称刘将军奉玺受封,玉玺自然在刘将军手里。”

    贾诩抬起眼。

    “原话?”

    “一字不差。”

    “那便不是糊涂。”

    “是故意把印记说成玉玺。”

    一纸诏书上只有朱红印文。

    有印文,不等于持有落印的玉玺。

    这道理连县寺书佐都懂。

    袁绍四世三公,家中看过的制书比北谷驿的木牌还多,不可能不懂。

    他却当众索玺。

    不是为了验假。

    是要先把“传国玺在刘策手里”这句话钉进诸侯耳中。

    三日后刘策若不到,便是畏罪。

    若到,关东盟帐就会让他打开每一只箱笼,交出军权,任人搜验。

    搜不出玉玺,也可以说他早已藏匿。

    “去盟帐。”

    马超握紧虎头湛金枪。

    “我陪主公去。”

    “袁绍若敢搜车,我就先搜他的中军帐!”

    刘策却问斥候。

    “三百份假诏,都盖着同一种印?”

    “看起来一样。”

    “有没有人拿两份叠起来比过?”

    斥候愣住。

    假诏一夜贴满八关。

    人人都在议论刘策是不是暗中受封,谁会想到先把两枚印叠在一起?

    蔡琰已经取来一张半透明薄纱。

    她把假诏上的朱印描在纱上,再翻出金城府库保存的一份旧制书拓样。

    两枚印大小相近。

    外圈的盘龙也像。

    可旧制书左下角有一道极细的断纹。

    那是玉印落地磕过后留下的旧伤。

    假诏没有。

    更重要的是,册封诸侯王该用皇帝行玺,调兵征伐又该用皇帝信玺。

    董卓造出的这份东西,却从头到尾只盖了一枚所谓传国玺印。

    像一个偷看过宫门的人,把宫中所有钥匙都削成了同一个形状。

    蔡琰又把旧制书上的官署次序抄在旁边。

    先是尚书台署名。

    再是给事黄门省阅。

    最后才是用玺、封泥、遣使。

    假诏却把赏赐、封王、调兵挤在一段,连经手官员都没有。

    “为何造诏的人不把这些一并补上?”北宫月问。

    “因为名字越多,越容易查。”

    蔡琰指着空白处。

    “写一个尚书令,就要有尚书令的人。”

    “写一个押诏令史,就要有令史走过的驿。”

    “董卓只敢盖一枚人人听过的传国玺,正因为玉玺不会自己开口。”

    刘策让路册吏把这一句也写上。

    百姓未必能背汉家诏式。

    却都能听懂,有人签名就能找人,有路可查就能找路。

    一张只剩天命二字、没有任何经手者的诏,声势越大,反而越像不敢留下脚印的贼。

    “传国玺不是尚书台发每道公文都要盖的官印。”

    蔡琰将三枚印样画在白布上。

    “制书、诏书、军令,各有用印旧例。”

    “先验诏式,再验用印。”

    “连该用哪一方印都错了,何须交出一块根本不存在的玉?”

    马腾看着白布。

    “这东西送到盟帐,袁绍会挂出来吗?”

    “不会。”

    刘策答得很快。

    “所以不只送盟帐。”

    北谷驿刚开门,最不缺的就是要上路的人。

    盐车去坞寨。

    药车去牧场。

    马家骑卒去武威。

    曹军斥候则要回河东。

    刘策让蔡琰把三种汉制用印画成十二幅小图。

    每幅图旁只写三问。

    册封用何玺?

    调兵用何玺?

    谁亲眼见过所谓传国玺在刘策手中?

    不替自己喊冤。

    只让看见假诏的人回答。

    貂蝉将三十六家割过缺口的路凭拓在图后。

    “北谷所见、马家所见、烧当户部所见,都写上。”

    “别只写刘策说假。”

    “要写谁在何处见到死士,谁从他怀里取出黄绢,谁比过印样。”

    一份辩解,只能算一家之言。

    一条从断角井到北谷驿、再到武威与河东的见证路,却不能被袁绍一句“心虚”抹去。

    为防白布在路上被人改字,蔡琰把每幅图分成上下两半。

    上半写三问。

    下半画印样。

    两半交给不同商队,在下一座驿才重新拼合。

    若有人途中添上“刘策称王”,两半的割口便对不上。

    北宫月又让三十六家各选一种只有自家认得的马耳记号,画在白布边缘。

    “我们不识你们所有汉字。”

    “但谁换过我们的布,我们认得。”

    马超听得咂舌。

    “一张图还要这么多防备?”

    贾诩淡淡道:“假的第二次传出去,就会有人说第一张也是假的。”

    “先把路钉死,后来的人才改不了今日。”

    贾诩又在白布最下方添了一行字。

    三日之期,刘策不赴私帐。

    八关之内,任人公验。

    “这句话会得罪袁绍。”马腾道。

    “他已经先定我有罪。”

    刘策把笔递给曹军斥候。

    “你敢不敢在见证人一栏落名?”

    斥候盯着笔。

    他只是曹操麾下一名小卒。

    一旦落名,袁绍便会知道是谁把盟帐消息送到北谷。

    可他想起自己一路换过的三匹马。

    北谷驿给草。

    烧当户部老人给水。

    马家骑卒让出一段好路。

    没有任何人先问他姓曹还是姓袁。

    他咬破指尖,在名下按了一点血。

    “曹军斥候,秦六。”

    “诏是我送来的。”

    “三问也是我带回去的。”

    刘策没有让他独自走。

    同一刻,三十张验诏图随三十条路出发。

    一张被扣,还有二十九张。

    十张被烧,还有二十张。

    袁绍能关一座盟帐。

    关不住八关所有驿口。

    系统提示缓缓亮起。

    【识破“印文等同持玺”的话术陷阱。】

    【公文勘验规则完成第一次远程传播。】

    【获得临时特性:众证成链。】

    【八关声望开始回升。】

    第二日清晨,第一封回信尚未到。

    河东方向却先送来一只被劈开的木匣。

    匣内没有玉玺。

    只有秦六沾血的半截袖口。

    以及袁绍中军的一句话。

    “验诏图可传。”

    “传图之人,须留盟帐候审。”

    马超眼中杀气骤起。

    刘策却看向已经空了大半的驿前木架。

    袁绍扣住了第一个送图的人。

    可其余二十九张,已经过了二十九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