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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287章 耿武胸前没有刀伤刺客却替他开了邺城东门-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287章 耿武胸前没有刀伤刺客却替他开了邺城东门
    东门外没有袁绍大军。

    只有三十辆车。

    车上盖着黑布。

    车辙很深。

    每辆至少载了二十石。

    守城军却在为它们开门。

    刘策一行赶到时。

    门缝已经有三尺宽。

    为首门校拿着一份新交割书。

    “州牧府急令!”

    “耿长史遇刺,城中缺粮。”

    “放袁盟主赈济车入城!”

    赵云没有冲门。

    他一枪钉进绞盘下的木齿。

    城门顿时卡住。

    前车进不来。

    后车也退不走。

    门校厉声道:“谁敢阻州牧急令?”

    刘策把丙院搜出的空白官职纸扔到他脚下。

    “你的名字值一百石。”

    “这三十车有六百石。”

    “剩下五百石给谁?”

    门校脸色一变。

    他手里的交割书有姓名。

    有印。

    甚至有韩馥亲笔写过的一个“准”字。

    可那个“准”来自三年前修东门的旧文。

    纸角还留着城砖验收簿的青线。

    新交割书将它裁下来。

    贴在“开门纳粮”四字旁。

    看上去便像州牧亲准。

    “假的!”

    门校终于反应过来。

    “陈钧说这是州府补发的正令!”

    又是陈钧。

    人人都见过他。

    却没人见过同一张脸。

    车外黑布忽然被割开。

    露出的不是粮袋。

    是三十口长箱。

    每口箱上都刻着一个郡县名。

    魏郡。

    清河。

    安平。

    巨鹿。

    赵国。

    箱中装的也不是兵器。

    是账簿、空官告、袁绍府印泥与成捆的新旗。

    只要今夜进城。

    明日州府换主。

    各郡便能同时拿到一套“早已准备好”的新文书。

    新州牧不是接下一枚印。

    是接下一张已经铺到县里的网。

    张合带来的三百兵这时才从北门赶到。

    他仍没有让大队进城。

    只让一屯人守住三十辆车。

    “登记车夫。”

    “登记箱数。”

    “一根封绳也不许剪。”

    门校连忙请罪。

    张合却没摘他的盔。

    “你认错了一张令。”

    “先守住门。”

    “罪等州府问完再算。”

    门校以为自己必死。

    此刻反而拼命转动绞盘。

    卡住的东门重新闭合。

    城外忽然响起弓弦。

    两支箭越过门缝。

    一支射向门校。

    一支射向抱交割书的书吏。

    赵云挥枪挡下第一支。

    吕布用护臂磕飞第二支。

    箭簇上都缠着浸油麻布。

    不是为杀人。

    是要烧纸。

    射箭者一击不成,转身没入城外桑林。

    张合正要追。

    城楼上却传来一个沙哑声音。

    “别追。”

    “林里有换马。”

    “追三里便会进伏弩。”

    众人抬头。

    一名浑身泥污的中年人从箭楼暗梯走下。

    右臂缠布。

    额角有血痂。

    胸前却没有半点刀伤。

    正是两日未见的耿武。

    吕布上下打量。

    “都说你遇刺。”

    “刺客刀钝?”

    “刀不钝。”

    耿武解开右臂布带。

    伤口很浅。

    只是擦破一层皮。

    “他们本就没想杀我。”

    两日前。

    耿武收到闵纯急信。

    信中说印曹发现州牧旧印被人调换,请他到东门验看押送旧档的车。

    他到东门后。

    两名“印曹吏”突然拔刀。

    第一刀斩断他的佩绶。

    第二刀只划伤手臂。

    随后便把一具早已备好的尸体推入护城河。

    尸体穿着他的外袍。

    腰间挂着他的半块长史印。

    “他们要的不是我的命。”

    “是让全城都以为我死了。”

    耿武若真死。

    韩馥会立刻彻查。

    可尸体一时捞不到。

    城门先封。

    印曹先乱。

    愿意抵制让州的人会各自躲藏。

    剩下的人则会相信。

    反对袁绍,必有刺客上门。

    “那你为何不回州府?”

    张合问。

    耿武从怀中取出另半块木牌。

    正是旧库借卷牌的左半。

    “因为刺客身上带着它。”

    “我抢下半块牌,跌进排水沟。”

    “东门担粪的老卒把我藏进箭楼。”

    “我若立刻现身,他们就知道借卷牌丢了。”

    “所以我让传令兵只报遇刺,不报生死。”

    耿武将两半木牌合上。

    木纹。

    虫眼。

    旧刀口。

    全都严丝合缝。

    唯独背面十三道新刻横线,一半深,一半浅。

    因为刻线时两块木牌并没有真正合紧。

    中间垫过一层薄绢。

    “借卷牌是真的。”

    貂蝉说。

    “可拿牌的人先把它剖开过。”

    木牌本来就是一分为二。

    但真正的两半长期分存在印曹与旧库。

    要想让假使者拿右半去借书。

    又让左半仍躺在印曹证明“从未外借”。

    只能先偷出左半。

    用湿绢压出木纹与缺口。

    照着纹路另刻一块假右牌。

    取完旧档后。

    再把真右牌从保管者手中换回来。

    刺客身上这块左牌。

    就是换牌时来不及送回印曹的那半。

    所有人都盯着印。

    造书的人却连借书用的木头也造了一遍。

    刘策问耿武:“闵纯在哪里?”

    耿武沉默片刻。

    “不知道。”

    “那封急信不是他的笔迹。”

    “可信上的别驾印是真的。”

    “印曹说,他昨日下午亲自取走了印。”

    闵纯可能是被逼。

    可能是被扣。

    也可能已经倒向袁绍。

    最麻烦的是。

    耿武在刺客袖中还发现一张州府夜宴单。

    今夜子时。

    韩馥召百官议守邺。

    宴单最后写着四个字。

    “共推新主。”

    不是明日。

    也不是二十七日后。

    就在今夜。

    东门这三十车并非为明日接州做准备。

    是准备在百官落名之后立刻入府。

    用新账簿。

    换旧旗。

    接四门。

    等天一亮。

    全城看见的只会是已经完成的交割。

    耿武看向刘策。

    “韩州牧怕公孙瓒。”

    “也怕城中再死人。”

    “若百官今夜都劝让,他未必撑得到天明。”

    张合把一千人的欠饷册递给他。

    “那就别只带一块木牌去。”

    “带上三千个名字。”

    远处州府钟声响起。

    一声。

    两声。

    三声。

    每响一声。

    系统地图便有一排红点变成金色。

    那不是敌人。

    是已经坐进州府大堂、等着看谁先落名的冀州官吏。

    最后一声钟落。

    州府大门缓缓关闭。

    门外立起新牌。

    “百官议事。”

    “无召不得入。”

    吕布提起方天画戟。

    “撞门?”

    刘策摇头。

    “今夜要是靠戟进去。”

    “明日他们就会说韩馥是被我们逼着不让州。”

    他把东门射来的两支火箭插进三十辆车前。

    又把四十份交割书挂在箭杆上。

    “让百官自己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