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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开局截胡貂蝉,系统逼我称帝- 第317章 第一支箭竟从桥下射出公孙瓒反手斩断冲锋旗-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317章 第一支箭竟从桥下射出公孙瓒反手斩断冲锋旗
    第一支箭还是响了。

    不是从桥南。

    也不是从桥北。

    破风声贴着水面掠来。

    箭从界桥下面射出,先穿过断梁的缝隙,再直奔桥北那名提水的孩子。

    孩子身后。

    正是公孙瓒的白马大纛。

    只要孩子倒下。

    箭再钉进白旗。

    没人会在两军冲锋时低头看箭从哪里来。

    公孙瓒只会看见袁军先射了他的旗。

    袁绍也会看见白马义从借死伤过桥。

    赵云的箭几乎同时离弦。

    两箭在孩子头顶相撞。

    桥下射来的那支箭被撞偏半尺,擦过木牌,钉进一袋粮中。

    黄粟从破口里流下来。

    孩子吓得坐在地上。

    手里却还抓着给伤马喂水的木瓢。

    “桥下有人!”

    张合提枪便要下水。

    刘策喝住他。

    “不只一个。”

    “看绳!”

    断梁下方,水流里浮出一根几乎透明的细线。

    不是丝。

    是泡过桐油的马尾绳。

    箭手藏在上游桥洞。

    下游还有人拉绳报讯。

    第一箭若中。

    绳拉一下。

    北仓便会起火。

    第一箭若不中。

    绳拉两下。

    桥下的人立刻凿断剩下两成木芯。

    无论哪一种。

    两军都会以为对方先动了手。

    十二名修桥户没有跳水。

    他们把平日捞浮木的拦河网拖来,从桥洞两头同时沉下。

    田豫也点出六名会水的幽州老卒。

    麴义看了袁绍一眼。

    又从先登营叫出四名不披重甲的弩手。

    三方第一次一起动。

    不是冲向对面。

    是冲向桥下。

    水面很快翻起白浪。

    第一个黑衣人咬碎了嘴里的毒蜡。

    第二个想割绳。

    第三个抱着一只密封陶罐往深水沉。

    修桥户用长钩勾住他的腰带。

    陶罐落地时裂开一角。

    流出的不是水。

    是火油。

    修桥户又从桥墩背面扯出一只铜铃。

    铃舌被布裹住。

    马尾绳拉一下。

    布便松开一层。

    拉三下。

    铜铃才会真正响。

    桥上兵马听不见水下传话。

    藏在北仓柴垛里的人却能听见。

    陈琳立刻让人搜柴垛。

    果然挖出两捆浸过油的麻索和一只未点燃的炭匣。

    箭、断梁、火油并不需要同一批人见面。

    一根绳便能让三处杀机按顺序发动。

    这种做法比当面传令更难追查。

    因为每个人都只知道自己该拉几下。

    不知道下一处是谁。

    张合把三人拖上桥。

    赵云则从箭袋里拔出那支凶箭。

    箭羽是白色。

    箭镞却是袁军先登营常用的三棱重镞。

    箭杆中段还缠着半圈冀州官驿的红漆。

    一支箭。

    三家的痕迹都有。

    谁都可以拿它指认别人。

    也谁都洗不干净。

    公孙瓒策马走到桥头。

    他没有先看俘虏。

    先看那个孩子。

    “你为何不跑?”

    孩子抱着木瓢,声音发颤。

    “牌上写着伤马。”

    “那七匹马渴了。”

    “我爹说,守粮的人不能先跑。”

    公孙瓒沉默片刻。

    白马义从的前锋已经加到第三步。

    再有一声号角。

    数百骑便会冲向界桥。

    他忽然拔刀。

    袁军六百张弩齐齐压低。

    可刀没有指向袁绍。

    公孙瓒反手斩断身后的冲锋小旗。

    旗杆落地。

    前排白马同时收缰。

    铁蹄在桥北犁出一条长长的土沟。

    “今日谁再传冲锋令。”

    “先斩传令人。”

    田豫低头拱手。

    麴义也慢慢放下右手。

    六百张强弩从平举改为斜指地面。

    袁绍脸色难看。

    “三名水贼。”

    “一支拼凑的箭。”

    “便要本州牧撤军?”

    刘策把火油陶罐推到桥中。

    “没人让你撤。”

    “只让你认一件事。”

    “第一箭不是幽州射的。”

    袁绍冷声道:“也不是我冀州射的。”

    “好。”

    刘策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两边都不认。”

    “桥下三人便是两边共同的敌人。”

    “他们想烧的北仓,也该由两边共同看守到查清为止。”

    袁绍眼神一沉。

    一句不是冀州射的。

    反倒让他失去了独占北仓案的借口。

    公孙瓒已经下马。

    “刘策。”

    “我能停一日。”

    “五万石不能停一年。”

    “今日必须给我一个数。”

    “不是欠账上的数。”

    “是能装上车的数。”

    刘策让仓令抬来三只粮斗。

    第一只放九千石现粮的木签。

    第二只放一千七百户工粮的木签。

    第三只空着。

    “九千石,今日可交。”

    “一万七千石,有工有主,不能强拿。”

    “剩余两万四千石。”

    “由河内、温县各转一万两千石。”

    “三十日内到。”

    公孙瓒问:“拿什么保?”

    刘策指向三座无墙粮点。

    “拿路保。”

    “幽州每护送一段粮路,便先取得一段桥的通行权。”

    “冀州每开放一座旧仓,便少欠一日转运粮。”

    “谁断路。”

    “谁补粮。”

    公孙瓒盯着他。

    “你要我替你护路?”

    “不是替我。”

    “替你那五万石。”

    “白马义从若只会夺仓。”

    “今日能抢九千石。”

    “明日也会被人用一座断桥困死。”

    这句话很重。

    白马义从中已有骑将变色。

    公孙瓒却没有发怒。

    他亲眼看见了断梁。

    也看见七匹假马差点替自己打响一场糊涂仗。

    “三十日。”

    他伸出三根手指。

    “超过一日。”

    “我亲自来取。”

    刘策点头。

    “可以。”

    两人看向袁绍。

    袁绍仍不肯承认中立粮点。

    他只抬手指向桥中被射破的那袋粮。

    “这一袋。”

    “冀州补。”

    刘策笑了。

    “一袋也是账。”

    袁绍话一出口。

    冀州便成了第三个向中立粮点补粮的人。

    系统金光骤然铺开。

    【公孙瓒承认三十日护粮约。】

    【袁绍承认桥中粮损。】

    【双方事实承认三处中立粮点。】

    【界桥规则夺取:完成。】

    【奖励:北方驿路总图。】

    【奖励:争霸度八千。】

    地图没有立刻展开。

    刘策先走到那个孩子面前。

    把破粮袋下的木瓢捡起来。

    “马还没喝到水。”

    孩子这才回过神。

    他提着半瓢水走向七匹白马。

    桥南桥北。

    上万人看着一个孩子从强弩和铁蹄之间走过。

    第一支箭已经射出。

    可界桥的第一具尸体。

    终究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