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汉末许褚:开局坐断东南- 第723章 刘荆州是想看某脱衣-历史军事-17模板网
第723章 刘荆州是想看某脱衣
    笑声骤停,祢衡目光冷扫满堂荆襄文武,嘴角噙着极致嘲讽:

    “公言差矣!此等碌碌之辈,吾尽识之,各有定岗,难堪大用!”

    “刘先笔墨尚可,只配抄书誊稿、整理文案,无定策之智、无掌权之能;韩嵩固守旧礼,只可掌印守符、看管文书,无开拓之略、无决断之才!”

    “蔡瑁空领水军都督之名,不识兵略、不懂战势,只配江边撑船荡桨、操弄舟楫;黄祖空有大将之衔,粗鄙无谋、性情暴戾,只配江上执戟巡湖、看守水寨!”

    “张允庸碌无为、随波逐流,只配街市鸣锣开道、奔走前驱;杜夔沉溺音律、不通时务,只配市井吹竽鼓瑟、取悦俗人!”

    “孟曜拘于礼法、刻板迂腐,只配庙宇扫地焚香、侍奉鬼神;刘磐有勇无谋、莽夫一个,只配军前负弩前驱、为人扈从!”

    “甘宁空有悍勇、性情桀骜,只堪劫江掠货、做江湖水贼;韩暨精通匠艺、格局狭小,只配铸鼎熔金、劳作工匠!”

    “伊籍只会传语递简、跑腿传话,无外交风骨、无纵横之智;王威只会牵马坠镫、追随人后,无独战之能、无统帅之量!”

    “至于蒯良,画谋定策、空谈大局,落地寥寥、多为空谈,可呼为‘画饼军师’;刘琦柔弱怯懦、优柔寡断,守业尚且艰难,开拓更是无望,可唤作‘守冢孝子’!”

    “其余满堂文武,尽是衣架、饭囊、酒桶、肉袋耳!”

    一语终了,满堂死寂。

    整个镇南将军府大堂,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所有荆襄文武,脸色从傲然转为错愕,从错愕转为铁青,从铁青转为暴怒,人人胸口剧烈起伏、双拳紧握,恨不得当场将这狂悖书生撕碎当场。

    文臣被贬得一无是处、形同杂役工匠,武将被辱得粗鄙无能、形同仆役走卒。

    数十年声名,被祢衡三言两语践踏得一文不值。

    韩嵩面色铁青、胡须颤抖,平生从未受过如此羞辱;蔡瑁出征在外,若是听闻自己被当世名士贬为江边撑船船夫,怕是要当场气炸三军;黄祖性情刚烈暴戾,若是在场,定然当场拔刀相向、血溅大堂。

    祢衡环视众人怒目狰狞的模样,非但毫无惧色,反而愈发傲然,淡淡补了一句:

    “纵观荆襄九郡,满堂文武,可称真将军、真豪杰、真壮士者,唯有文仲业一人而已!”

    祢衡当众打压全盘荆襄文武,唯独拔高文聘一人,无形之中,已然在刘表心底种下一根刺——为何外人独赞文聘?莫非文聘暗藏实力、旁人嫉贤妒能?莫非文聘早已暗通江东、私结许褚?

    刘表攥紧扶手,指节泛白,胸口起伏,却没有站起来。

    他活过半百、坐镇荆襄数年,从未有一人敢在他的朝堂之上、文武百官之前,如此肆无忌惮的当面践踏他的尊严权威。

    杀心,已然在心底滋生、蔓延。

    可刘表终究是一方州牧。他脑海瞬间闪过利弊权衡。

    祢衡是江东名士,代表的是许褚,代表的是征南将军府。

    今日若是当庭斩杀使者,便是公然擅杀征南将军府使臣。许褚手握假节、督淮南军事的大权,即刻便可举天下大义、起兵伐荆,占据所有舆论、道义制高点。

    届时天下诸侯皆会诟病刘表心胸狭隘、容不下名士。

    荆州民心离散、世家观望、军心动摇,刘表数十年基业,瞬间陷入被动绝境。

    杀祢衡,便是全盘落入许褚圈套,是自弃大义。

    杀不得,那就辱。

    你祢衡不是清高自许吗?我便让你丢尽名士脸面,看你还怎么狂得起来。

    不杀你,但让你狼狈而归,许褚便无话可说、无由可借。

    既然是江东使者远道而来,便当设宴款待,只是这份礼遇,藏着诛心的算计。

    刘表心思既定,当即收敛怒色,故作平淡,抬手传令:“摆宴。”

    顷刻之间,大堂陈设变换、佳肴罗列、美酒满樽。

    荆襄文武尽数落座,宾主就位,满堂宾客百人,静待好戏,人人都想看看,这目中无人的狂士,待会儿如何当众出丑。

    刘表淡淡开口:“听闻先生精通音律,何不击鼓一曲,以助雅兴?”

    话音落下,乐吏抬上一面大鼓,又奉上一套破旧灰暗的鼓吏衣冠,布料粗糙,满是褶皱,与名士礼服天差地别。

    堂下官吏随即语气倨傲:“击鼓当换吏服!先生速速更衣!”

    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在祢衡身上,静待他窘迫失态。

    名士最重体面,让江东正使当众换鼓吏旧衣,已是莫大折辱。

    众人笃定他进退两难——换则颜面扫地,不换则落人口实。

    可谁也没有想到,祢衡低头扫了一眼那套破旧鼓吏衣裳,淡淡一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既不推辞、也不依从,只是轻轻抬手,示意无需多言。

    他身着文士长衫,步履从容,走到鼓前,抬手握槌。

    鼓槌起落,《渔阳参挝》轰然响彻大堂。初时沉缓悠远,如秋水东流;渐而铿锵激昂,层层递进;最后悲壮裂云,金石相击。祢衡踏地移步,俯仰进退,全无半分狼狈,反倒自有一股凛然气度。鼓声苍凉悲壮,听得满堂宾客默然动容。

    原本满心戏谑的文武宾客,不知不觉间,尽数收敛笑意,凝神静听。

    喧嚣满堂的宴会,转瞬寂静无声,只剩悲壮鼓音回荡厅堂。有人下意识低低赞叹一声:“好鼓!千古绝响!”

    话音刚落,立刻被身旁同僚死死拉住,那人慌忙摇头示意,不敢出声。

    众人这才猛然回神,想起今日本意是要看祢衡出丑折辱,怎料反倒被他技艺折服。

    刘表端着酒盏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他本想借击鼓更衣之事折辱祢衡,没有料到,这狂士反倒以一曲鼓乐,镇住满堂荆襄文武。

    颜面折辱之计,第一步,已然落空。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堂下官吏不死心,再度上前催促、厉声呵斥:“庙堂雅宴,击鼓必着吏服!先生何故藐视礼法?”全场目光再度聚焦,静待祢衡窘迫退让。

    祢衡抬眼,淡淡看向主位之上的刘表,语气轻佻,当众反问一句:“刘荆州,是想看某脱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