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明轩的脸色瞬间扭曲得近乎狰狞。
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杂役指着鼻子骂垃圾。
这已不是在打他的脸,而是将他的脸撕下来,扔在地上狠狠的踩。
只见他周身灵力轰然炸开,化灵境第五层的气势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衣袍猎猎鼓荡,眼中杀意凛冽如刀。
“牙尖嘴利的小子,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
邹明轩身形一晃,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右掌裹挟着磅礴灵力,劈头盖脸便朝陈孟德轰去。
这一掌他已动了真怒,没有丝毫留手。
对一个内门天才而言,即便当真失手打死一个杂役弟子,也不过是关一个月禁闭罢了,根本不痛不痒。
“少他妈装逼!”
陈孟德瞳孔微缩,却不闪不避。
他体内灵力如江河奔涌,鸿蒙圣诀运转到极致,同样一掌悍然迎上。
陈孟德也想看看,突破凝神境第六层之后,自己与化灵境第五层正面硬撼,到底还有多大差距。
“砰.......!”
双掌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两人之间轰然炸开,地面上的碎石和落叶被掀得漫天飞旋。
围观的弟子被这股气浪逼得齐齐后退了两步,靠得近的几个杂役更是被震得耳中嗡鸣。
两道身影各自倒退。
邹明轩退了半步,脸色阴沉的无比难看。
陈孟德退了五步,嘴角却勾起了一丝弧度。
“该死,这小子实力怎么会这么强?”邹明轩紧咬嘴唇,低头看了一眼微微发麻的掌心,脸色骤然大变。
半个月前,自己随手一掌就能将对方打得吐血倒飞。
可短短半月,对方不但硬接了他全力一掌,而且仅仅退了五步。
这种恐怖的提升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陈孟德甩了甩发麻的手臂,眼中却闪过一抹亮色。
他之前估摸着,自己应该有五成把握击败对手。
现在看来,这估算明显保守了。
“就这点本事?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在老子面前装逼。”
陈孟德轻蔑一笑,飘渺身法骤然展开,脚下步伐飘忽如烟,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雷暴拳法悍然轰出。
拳风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出低沉的音爆,在众人耳边接连炸响。
邹明轩瞳孔骤缩,连忙挥拳迎了上去。
“砰!砰!砰!”
眨眼之间,陈孟德已连出十余拳,一拳快过一拳,一拳重过一拳。
拳影重叠如狂风骤雨,将邹明轩整个人笼罩了进去。
邹明轩被这一阵猛攻彻底打乱了阵脚,脚下连退了七八步,每一拳接下,双臂便被震得发麻一分。
“这小子实力怎么会这么强?”
王林已经醒转过来,捂着断臂瘫在墙角,看着如狼似虎的陈孟德,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百里剑晨更是两腿发软,后背的冷汗把衣衫浸得透湿。
这一刻,他心中那点报复的念头彻底消散。
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几步,默默拉开了和柳芸熙的距离。
陈孟德绝对是一个超级天才,继续与这样的人为敌,绝非明智之举。
曹无心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的眼中满是恐惧与绝望。
原以为请来邹明轩便能稳操胜券,轻松碾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杂役。
可眼前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她对越级挑战的认知。
凝神境压着化灵境五层打,这种事别说见过,连听都没听过。
围观的弟子们早已炸开了锅,人群越聚越多,黑压压地围了好几层。
“我是不是眼花了?邹师兄居然被压着打?”
“这越级挑战的能力,简直让人不敢相信!”
“是啊,要不是亲眼所见,谁能相信一个凝神境的杂役,能把化灵境五层的内门天才逼成这样?”
议论声此起彼伏,众人看向陈孟德的目光中,已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敬畏。
就在这时,陈孟德身形骤然一闪,飘渺身法催动到极致,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瞬已鬼魅般绕到了邹明轩身后。
他抬腿便是一脚,精准无比地踢在邹明轩的屁股上。
“砰!”
一声闷响,邹明轩身形失去控制,踉跄前冲了两步,狼狈不堪地扑倒在地,啃了一嘴的灰。
然而,他毕竟是化灵境第五层的强者,倒地的瞬间便回身一掌,掌风凌厉,直取陈孟德面门。
可陈孟德的反应更快。
在他回身挥掌的一刹那,陈孟德闪电般扣住了他的手腕,五指如铁钳般收紧,随即猛地一拧。
“咔嚓!”
一道清脆刺耳的骨折声响起。
邹明轩的手腕被硬生生扭断,手掌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啊.......
剧烈的疼痛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让你装逼!”
陈孟德眼神凶狠,丝毫不给他喘息之机,抬腿便是一脚,狠狠踩在邹明轩的小腿上。
“咔嚓!”
又是一道清脆的骨折声。
邹明轩的右腿应声而断,小腿骨从中间折成了一个骇人的弧度。
“啊.......!”
邹明轩嘴里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原本还算英俊的脸庞,因剧痛而扭曲得狰狞可怖,额上青筋根根暴起,冷汗如雨般淌下。
“小杂种.......我要杀了你!”
邹明轩双目赤红,眼中满是无尽的怨毒与愤怒,嘶哑着喉咙咆哮不止。
堂堂化灵境五层的内门天才,正面交锋被一个杂役弟子打断手脚,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杀了他还难受。
“死到临头,还敢嚣张!”
陈孟德眼中寒光一闪,毫不犹豫地抬起脚,对着他剩下的另一条腿和另一只手,又是两脚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咔嚓!”
两声清脆的骨折声接连响起。
邹明轩的四肢被尽数踩断,整个人如同一摊烂泥般瘫软在地,浑身上下除了剧痛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啊啊啊.......”
他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喉咙里只剩下微弱的嘶嘶声,像一只被放了血的家禽。
现场一片死寂。
风吹过杂役院门前的空地,卷起几片落叶,沙沙作响。
围观的弟子一个个愣在原地,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堂堂化灵境第五层的内门天才,被一个凝神境的杂役踩断了四肢。
如此夸张而残暴的场面,超出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
众人看向场中那个白衣少年的目光,已从敬畏变成了深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