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酒一杯接一杯地斟满，又一杯接一杯地饮尽。
陈孟德今日心情格外放松，明日便要启程前往南域圣朝，这段时间紧绷的神经，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喝得畅快，南宫雪也难得没有约束他，反而陪着他一杯一杯地对饮。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些灵酒都是他用各种顶级药材酿制而成的，如果不强行逼出酒精，是很容易喝醉。
陈孟德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眼前的景物开始有些模糊。
连南宫雪清冷绝美的面容，在他眼中也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像平日里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
南宫雪单手托腮，半眯着眼眸，目光渐渐有些迷离。
她平日里总是一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此刻却像是一只慵懒的猫，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柔美与倦意。
她那青色的长裙，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暖的光泽，长发如瀑般垂落在肩侧，几缕发丝散落在额前，平添了几分妩媚。
陈孟德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发飘。
他用力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
体内的酒精化作了一团温热的雾气，弥漫在四肢百骸之中，让他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脑子也变得迟钝起来。
按理说，以他和南宫雪的修为，只需运转灵力轻轻一逼，体内的酒精便会被排出体外，恢复清醒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
可不知为何，两人谁都没有动这个念头。
也许是不想打破此刻难得的松弛，也许是微醺的状态下，某些平时不敢说的话、不敢做的事，才有勇气说出口、做出来。
“师尊.......您是不是喝多了？”
陈孟德放下酒杯，声音有些含糊，带着酒后的沙哑。
“怎么可能，就这点酒，还不至于让为师喝醉。”
南宫雪慵懒地应了一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最近压力有点大，感觉有点累。”
“那要不弟子给您捏捏肩？”
陈孟德看着南宫雪那副倦意沉沉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酒壮怂人胆，这话一点不假。
若是在清醒的时候，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这句话。
话一出口，他心中便有些后悔。
师尊是什么身份？
青岚宗宗主，南域顶尖强者，岂是他一个弟子能随便触碰的？
这话实在是有些唐突了。
“那就过来给为师捏捏吧，刚好让为师放松一下！”南宫雪靠在了椅子上。
“啊.......”
陈孟德愣在了那里，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愣着干嘛？”
南宫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醺的慵懒，平日清冷如寒潭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娇媚。
她微微偏头，余光扫了陈孟德一眼，目光中有嗔怪、催促，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哦！”
陈孟德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声，晃晃悠悠地绕过石桌，走到南宫雪身后。
他的脚步有些发飘，脑袋也有些昏沉沉的，不知道是灵酒的后劲太大，还是眼前这一幕太过梦幻。
陈孟德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搭在了南宫雪的双肩上。
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一刹那，他心跳猛然加速，手心里渗出了一层薄汗。
南宫雪肩膀比想象中还要纤细柔软，隔着那层青色长裙的薄薄衣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肩骨的轮廓，以及衣料下温热的体温。
他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嗯！用点力。”
南宫雪闭着眼睛，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是，师尊。”
陈孟德应了一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他用掌心贴住她的肩窝，拇指沿着肩胛骨的边缘缓缓按压，节奏沉稳而温柔。
南宫雪肩颈线条优美得如同艺术品，锁骨精致分明，颈侧的肌肤白皙细腻，在火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陈孟德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了移，落在了她领口的位置。
青色长裙的领口并不算低，但因为南宫雪此刻靠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后仰，领口布料便自然地松开了些许。
一道深邃的弧线，在衣料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如同被云雾半遮的远山，看不真切，却更引人遐想。
“好美！”
陈孟德呼吸微微一滞，目光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波涛汹涌的鸿沟，在朦胧的火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他手指仍在机械地揉捏着南宫雪的肩膀，脑子却已经不太听使唤了，满眼都是那片若隐若现的风光。
酒意上涌，胆子也跟着膨胀。
他目光从领口缓缓上移，掠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下巴，微微抿着的唇线，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双轻轻阖着的眼睛上。
南宫雪的长睫毛，在火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如同蝴蝶轻扇的翅膀。
她似乎真的累了，也似乎真的醉了，整个人放松得不像平时的她。
陈孟德的目光又悄悄溜了回去。
这一次，他看得更久了一些，也更放肆了一些。
领口下的风光，在火光与阴影的交错中，仿佛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让他目光流连忘返，舍不得移开半分。
“看够了吗？”
一道慵懒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师.......师尊，弟子不是.......”
陈孟德浑身一僵，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瞬间酒醒了大半。
他连忙移开目光，耳朵根子烧得通红，手上的动作也乱了节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好捏。”
南宫雪声音依旧慵懒，听不出喜怒：“别东张西望的。”
她的眼睛依旧闭着，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并没有真的要追究的意思。
陈孟德暗暗松了一口气，不敢再乱看，老老实实地给南宫雪捏着肩膀。
他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双手之上，力道适中，手法沉稳，从肩膀到后颈，从后颈到上臂，每一处肌肉都照顾得妥妥帖帖。
南宫雪身体在他手中渐渐松弛下来，呼吸也变得均匀而绵长。
他头不知不觉靠在了陈孟德怀里，如同一只温顺的猫咪，浑身透着一股慵懒而舒适的意味。
陈孟德目光虽然不敢再往领口处乱瞟，却总是不自觉地落在她露出的那一小截后颈上。
那里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几缕散落的发丝贴在上面，黑白分明，格外惹眼。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将那几缕发丝轻轻拨开，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颈侧的肌肤。
温热的，细腻的，滑腻得几乎让他指尖打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