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得罪了!”
陈孟德眉头微微皱起,手指轻轻挑开了叶云舒腰间的衣带。
外衫滑落,中衣微敞。
他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将她的上衣全部褪了下来。
“卧槽!”
陈孟德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震惊:“垫子居然这么厚?”
平日里他见叶云舒身姿曼妙、曲线玲珑,只道是天生好身材。
万万没想到,对方丰腴的轮廓下面,竟然垫了厚厚一层衬垫之物。
若是去掉这层垫子,恐怕一只手就能掌控住。
叶云舒若是在清醒状态,听到这句话怕是要当场暴走。
陈孟德连忙收敛心神,抛下所有杂念,目光落在她胸口的伤势之上。
只见她心口处有一道乌黑的掌印,如同墨汁浸入白玉之中,显得格外刺目。
黑色的毒素从掌印周围呈蛛网状扩散开来,蔓延至半边胸口,距离心脏部位已经极近。
若是再晚半个时辰,毒素攻入心脉,怕是神仙难救。
陈孟德不敢再耽搁,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排金针,精准地刺入她胸口几处要穴,封住了毒素继续扩散的路径。
随即他又取出一枚解毒丹,轻轻撬开她的牙关喂了进去。
半个时辰后,在金针的引导下,乌黑的毒血顺着针孔一滴滴渗出。
“你在干什么!”
一道虚弱而愠怒的声音骤然响起。
陈孟德抬头,正对上叶云舒那双缓缓睁开的眼眸。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上身,又看了看陈孟德那双不老实的手,眼中顿时燃起了一团怒火。
自己堂堂南域圣朝六公主,从小到大别说被男子触碰,就是连多看几眼的人都屈指可数。
如今却被一个男子扒光了上衣,金针还扎在胸口上,这让她感到又羞又恼。
若非此刻身中剧毒虚弱无力,她早就一巴掌呼过去了。
“你这什么表情?”
陈孟德一脸无辜,手上动作却没停,“该不会以为我在占你便宜吧?”
“混蛋!”
叶云舒气得咬牙,声音虚弱却依旧带着怒气,“没经过本宫同意,谁让你脱我衣服的.......”
“我要是不脱衣服帮你解毒。”陈孟德没好气地说道:“你现在早就去阎王殿报到了!”
“再说了,你胸口上全是乌黑的毒素,就像个发黑的小馒头,我可没兴趣占这种便宜。”
“你.......你.......说谁小馒头.......”
叶云舒气得浑身颤抖,可身受重伤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陈孟德也不再多说,继续运功为她修复伤势,同时将她体内残余的毒素,一点一点逼到胸口处,再通过金针引流出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叶云舒体内的伤势勉强稳住,身体其他地方的毒素基本都被逼了出来。
但她的心口处,依旧残留着一些顽固的黑色毒素,如同渗入石缝的墨渍,盘踞在掌印深处不肯散去。
“公主殿下!”
陈孟德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这里还残留了一些余毒,如果不尽快祛除的话,恐怕会再次爆发。”
“那你有办法吗?”叶云舒脸上露出了一丝焦急。
“办法倒是有!”陈孟德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不过.......恐怕会碰到你的身体。”
“都被你看光了。”叶云舒没好气地说道,脸上带着豁出去的表情,“我还怕你占这点便宜吗?”
她此刻虽然羞愤难当,却也无可奈何。
身体虚弱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若靠她自己清除余毒,恐怕要拖上许久,甚至会留下隐患。
对于陈孟德的医术,她还是比较信任的。
刚才濒死之时,她本以为必死无疑,没想到陈孟德不但稳住了她的伤势,还将大部分毒素都清除干净。
这份本事,远非寻常医师可比。
“那你忍着点.......”陈孟德点了点头,“我现在帮你把毒素挤出来。”
说完,他双手直接按了上去。
“混蛋!你用手挤?”
叶云舒陡然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双大手,眼神充满了愤怒。
“废话.......”
陈孟德一脸无语,手上动作依旧不停,“不用手挤,难道用嘴吸吗?”
“混蛋.......我跟你没完.......”叶云舒气得咬牙切齿。
“这么嫌弃我,那你自己挤吧!”陈孟德撇了撇嘴。
“你.......”
叶云舒咬了咬嘴唇,终究还是软了下来,“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还是你来吧。”
她知道陈孟德的手法是有讲究的,每一次挤压都配合着灵力的牵引,将深层的毒素往针孔处一点点逼出。
而此刻她身受重伤,体内灵力耗尽,要想自己挤出残余的毒素,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可是你让我挤的.......”
陈孟德没好气地说道,“到时候可别说我占你便宜。”
他再次将手覆了上去,指腹微微用力,配合着灵力从掌印边缘向中心推挤。
黑色的毒血顺着针孔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滴落在旁边的石头上,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叶云舒咬着嘴唇,强忍着胸口传来的异样触感,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他的指尖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一层药膏在她心口处揉按,每一次挤压都带着一股温润的灵力渗入皮肉之中。
胸口传来一种酥酥麻麻,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觉。
她脸颊渐渐泛起羞涩的红晕,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半个时辰后,叶云舒胸口的黑色毒素终于被全部清除。
但那道乌黑的掌印依旧残留在白皙的肌肤上,如同美玉上的一道裂痕,格外刺目。
“你胸口这一掌极为阴狠!”陈孟德开口说道:“毒素虽已清除,但这掌印恐怕以后会留下疤痕。”
“有没有办法去除?”叶云舒脸色瞬间一变,声音都急切了几分。
她从小就爱惜容貌,身上连一道细小的疤痕都容不下。
若是在心口处留下一道乌黑的掌印,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办法倒是有。”陈孟德顿了顿,目光微微闪动,“甚至还可以让你变大一点。”
“臭不要脸!”叶云舒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只管帮我把伤疤去掉就行!本小姐才不想变大。”
“行吧!那我用药膏帮你揉揉,应该很快就能恢复。”陈孟德不再调侃。
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淡青色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那道掌印之上。
他的手指蘸着冰凉的药膏,重新覆了上去,开始不紧不慢地推揉起来。
药力随着指尖的温度沁入肌肤,掌印的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收缩。
时间一点点推移,洞中的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起来。
叶云舒额头上溢出了丝丝汗珠,呼吸渐渐变得有些急促。
她紧抿着嘴唇,将脸别向一旁,羞得连耳根都泛起了血色。
她好歹也是正常的年轻女子。
被一个年轻男子这般反复揉搓胸口,说完全没有反应,那是骗人的。
她心头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悄悄苏醒,酥痒难耐。
她不敢看他,也不敢出声,只能咬着牙强撑着,盼着这要命的疗伤赶紧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