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璐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从上到下仔细地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
“很好!”
她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从即日起,你便在本宫身边伺候吧。”
作为当朝太子妃,她身边的下人众多,但太监却一直没有合心意的。
这段时间,太子府也找了不少太监过来,可没有一个能入得了她的眼。
只因她是个出了名的颜控,对身边伺候之人的容貌要求极高。
毕竟太监是要朝夕侍奉在侧的人,若是长得丑陋粗鄙,光是看着便让人心中膈应。
正因如此,她才一直没能找到合适的人选。
眼前这个小德子,不仅长得英俊不凡,气质也颇为沉稳,在太监当中算得上是极为出众之人。
“多谢太子妃!”
陈孟德恭敬地点头,声音沉稳而谦卑,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
“会伺候人吗?”
谢晓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落在陈孟德身上,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
“回禀太子妃。”陈孟德恭敬地垂首,姿态谦卑而规矩,“奴才学过一些,略懂皮毛。”
“本宫有些乏了,过来给本宫捏捏肩。”
谢晓璐微微侧了侧头,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声音中带着一丝慵懒的吩咐。
“是,太子妃。”
陈孟德应了一声,轻步走到她身后,缓缓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将指尖搭在了她的双肩上。
谢晓璐的身材确实极好,肩线圆润流畅,肌肤温热细腻,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滑温热的触感。
她今日穿着一袭华贵的红色宫装,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身段妖娆,曲线玲珑性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一种勾人心弦的成熟韵味。
陈孟德却不敢有丝毫大意,指尖不轻不重地捏揉着她的肩膀,目光丝毫不敢乱瞟。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美丽动人,却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稍有不慎,便可能万劫不复。
“手法还不错。”谢晓璐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了一丝满意的弧度,显然颇为受用。
“多谢太子妃夸奖。”
陈孟德声音平稳,手中动作不停,力道均匀而恰到好处。
“长得如此俊俏,怎么会跑来做太监?”
谢晓璐眸中透着一丝好奇,微微侧目打量着他。
作为当朝太子妃,她也见过不少太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俊俏的小太监。
这让她不由产生了一丝好奇。
以这少年的容貌,即便不去做太监,在外面也绝不愁出路。
“奴才,从小被遗弃在山林之中,意外被野兽啃掉了那里,能活下来已是万幸,只能入宫谋条生路。”
”陈孟德轻叹一口气,脸上适时浮现出一抹苦涩。
“原来如此。”谢晓璐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真是白瞎了这么一张俊脸。”
她缓缓闭上眼睛,整个人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任由陈孟德的手指在肩头缓缓揉按。
殿内的香炉中轻烟袅袅升起,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味道,气氛安静而舒适。
“禀太子妃,太子驾到。”
殿外传来侍女恭敬的通报声。
陈孟德心中一紧,手指猛地一顿,连忙将身上的气息收敛到极致。
谢晓璐缓缓睁开眼睛,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襟,挥了挥手示意陈孟德退到一旁。
陈孟德连忙后退数步,低头垂手恭立,将呼吸压到最轻,如同一道无声的影子。
殿门被从外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深紫色蟒纹长袍,面容英俊不凡,眉宇间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和威严。
正是当朝太子——宇文昭。
“妾身见过太子殿下!”
谢晓璐微微欠身行了一礼,姿态端庄而得体。
“见过太子殿下!”
陈孟德和其他侍女也连忙恭敬地行礼。
“小德子!”
谢晓璐回头看了陈孟德一眼,“让人准备药膳,今晚本宫要和太子好好喝一杯。”
“奴才遵旨!”
陈孟德恭敬地点了点头,缓缓躬身退出大殿。
刚一走出太子妃寝宫,他那恭顺的面容上,便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冷意。
“狗日的!”陈孟德咬牙切齿,眼中翻涌着冰冷的杀意,“这次看我怎么阴死你。”
他转身朝着太子府的药膳房走去,通知药膳房的人制作药膳。
大约片刻后,药膳房便做好了精致的美食和美酒。
陈孟德趁人不备,手指轻轻拂过酒壶的壶口,无色无味的泻阳散,便悄无声息地溶入了酒水之中。
这种药粉极其特殊,只会让男人失去那方面功能,不会对身体造成任何其他损伤。
女子服用更是不会有任何影响,最多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最重要的是,服用了这种药物后,未来对女人会渐渐产生厌烦,最终彻底失去性欲。
陈孟德做这一切时面色如常,手法干净利落,看不出半分破绽。
药膳被端入殿中,侍女按照惯例用银针试毒后,这才退到一旁伺候。
宇文昭和谢晓璐一边品着美酒佳肴,一边聊着府中的事务,气氛倒也融洽。
酒足饭饱后,宇文昭便拉着谢晓璐进入了内室主卧。
作为当朝太子,虽然身边女人无数,但谢晓璐无疑是地位最高的一个。
毕竟,谢晓璐是当朝宰相谢庭之的嫡孙女。
若非他上个月被册封为太子,宰相根本不可能将孙女嫁给他。
两人成亲已有月余,但这段时日他一直忙于太子东宫的各项事务,陪伴谢晓璐的时间极少。
今日终于得空过来,自然想要好好温存一番,毕竟将来登基之后,还需要谢家在朝中全力支持。
然而,让宇文昭极为郁闷的是,两人纠缠了半个时辰,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找到。
往日那些随心所欲的冲动,此刻竟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殿下!”
谢晓璐面带红晕,眼中却闪过一丝急切和不满,“您是不是太累了?”
这段时间,宇文昭一直忙于政务,两人成亲后总共只碰过她一回。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对方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让她心中极为不悦,却又不好发作。
“晓璐!”
宇文昭脸上满是尴尬,额头渗出一层薄汗,“孤这段时间压力有点大,一时没有兴致.......”
“既然如此!”
谢晓璐淡淡的回了一句,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冷意,“那殿下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晓璐,那孤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改日孤再来陪你。”
宇文昭一脸狼狈,连忙穿上衣服,狼狈的离开了寝宫。
走出殿门的一刻,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谢晓璐是他的正妃,是朝中宰相的掌上明珠,自己在她面前竟然如此不堪,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若是传了出去,他的脸面还往哪里搁?
房外,陈孟德站在廊柱旁的阴影中,看着宇文昭灰溜溜离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泻阳散是他精心炼制出来的,一旦中了这种奇毒,除非他亲自炼制解药,否则对方一辈子都别想再做男人。
“宇文昭!敢打老子女人的主意,就好好享受一辈子的太监生活吧。”
陈孟德低声自语,声音透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小德子进来。其他人,都退下。”
就在这时,谢晓璐妖娆诱人的声音从殿内传来。
“是!”
众多侍女闻言,连忙恭敬地退了下去。
陈孟德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这女人找我干嘛?”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推开了殿门,低头走了进去。
如今已经成功下毒,他本不想继续在此逗留,可太子妃已经开口,他若在此时推脱或离开,反而更引人怀疑。
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