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准备热水!”
韩清梦声音清冷,嘴角却悄然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本宫要沐浴。”
“是,皇后娘娘!”
陈孟德恭敬地点头,连忙吩咐宫女将热水备好。
浴桶中热气氤氲,水面漂浮着鲜红的花瓣,在烛火的映照下如同落霞铺陈,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其他人退下。”
韩清梦缓缓站起身来,淡淡的吩咐道:“小德子留下。”
“是,皇后娘娘。”
殿中侍女和太监恭敬地躬身退下,脚步声渐渐远去,殿门被轻轻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偌大的寝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烛火摇曳,水汽氤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愣着干嘛,还不给本宫更衣?”
韩清梦优雅地张开双臂,如同一只展翅的凤凰,目光淡淡地落在陈孟德身上。
“是,皇后娘娘。”
陈孟德应了一声,缓缓走上前去,指尖微微有些发颤,轻轻触碰到她腰间那条精致的丝带。
丝带质地柔滑如绸,系着一个蝴蝶结。
他屏住呼吸,一点一点地将它解开,动作轻缓而谨慎,生怕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金色凤袍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无声滑落,如同花瓣层层绽放,露出里面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内衫。
衣料之下,她的肩线圆润流畅,肌肤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一截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地伸展着。
锁骨精致分明,每一寸都挑不出任何瑕疵。
陈孟德心跳骤然加速,喉咙微微发干,
眼前这个女人美到了极点,甚至比谢晓璐还要强出一筹。
她的美不仅仅是容貌上的精致绝伦,更是一种被岁月沉淀后的成熟韵味,如同陈年佳酿,越品越是沉醉。
而且,韩清梦的眉眼之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雍容与从容,身段丰腴而窈窕,曲线玲珑有致,每一处弧度都恰到好处。
陈孟德不敢多看,连忙低下头,继续为她褪去内衫。
他手指尽量避开她的肌肤,生怕引起不必要的猜疑,可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身体的温热。
一瞬间的触感如同触电般传遍全身,让他的指尖都微微发麻。
韩清梦一动不动,静静站在那里,如同一尊任由人摆布的玉人,姿态从容而高贵。
当最后一件薄衫滑落在地时,陈孟德的目光连忙垂向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他心中如同擂鼓,紧张和微妙的刺激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压垮。
“你似乎很紧张?”
韩清梦的声音忽然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奴才第一次伺候娘娘,难免有些紧张。”
陈孟德连忙开口,声音微微发涩,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说实话,韩清梦和谢晓璐完全是两种不同风格的女人。
谢晓璐虽然是太子妃,但终究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还残留着少女特有的娇俏。
而韩清梦看上去三十五六的模样,但那股雍容华贵、成熟妖娆、母仪天下的气质,却远非一般女子可比。
她是大乾神朝的皇后,万人之上,经历岁月打磨后的那种从容与威仪,是任何年轻女子都无法模仿的。
这样一个绝世女子赤裎站在面前,若非陈孟德意志坚定,换做一般人恐怕早就失了方寸。
他努力运转鸿蒙圣诀,将心头的躁动一点一点压回丹田深处,尽量使自己冷静下来,以免露出任何破绽。
眼前这个女人实力强得离谱,一旦暴露了假太监的身份,那等待他的下场必然凄惨。
“你觉得本宫身材如何?”
韩清梦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玉手轻轻勾住了陈孟德的脖子,迫使他抬起头来。
“皇后娘娘倾国倾城!”
陈孟德态度恭顺至极,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
“嘴倒是挺甜。”
韩清梦轻笑一声,转身迈步跨入了浴桶之中。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她的身体,水波轻轻荡漾,几片花瓣在水中缓缓旋转,散开一圈圈涟漪。
陈孟德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走到他身后,拿起丝巾帮她搓着背。
她肩背的线条极其优美,皮肤细腻如同最上等的丝绸,即便隔着丝巾,依旧无法阻挡那极致丝滑的触感。
浴桶中,韩清梦微微闭着眼,朱唇微微抿起,勾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陈孟德咬着牙,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走在刀尖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涌来,冲击着他早已紧绷的神经。
“妈的,真是要人老命啊。”陈孟德心中暗骂一声,额头已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
他不断运转鸿蒙圣诀,强行压制着内心的躁动,以免对方看出异样。
浴桶中的水波渐渐平息,氤氲的水汽在烛火中缓缓升腾,如同一层薄纱笼罩着整个寝殿。
韩清梦微微睁开眼睛,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漾着一丝慵懒的满足。
“扶本宫起来。”
她声音带着沐浴后的温润,不似平日里那般清冷。
“是,皇后娘娘。”
陈孟德放下手中的丝巾,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将她从浴桶中轻轻扶起。
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如同一颗颗晶莹的珍珠,滚过白玉般的表面。
陈孟德连忙取过一旁的锦帕,低垂着眼帘,仔细地为她擦拭着身上的水珠。
他动作轻柔而规矩,目光始终落在自己手中的帕子上,不敢有半分越界。
韩清梦静静站着,任由他擦拭。
当对方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腰间肌肤时,她右手如闪电般往下一探。
“卧槽,完犊子了!”
陈孟德浑身一僵,瞳孔猛然收缩,手中的锦帕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之前他一直施展着缩阳功。
可这种功法根本无法一直施展,所以在对方沐完浴后,他便收了功。
却万万没料到对方竟然突然出手,直接抓了个现行。
“好大的狗胆,竟敢假冒太监!”
韩清梦缓缓收回手,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眼中却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了然于胸的从容。
“皇后娘娘,这都是误会。”
陈孟德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韩清梦死死的抓着,身体根本不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