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曾经的承诺。”白凝冰埋在他怀中,声音哽咽软糯,脸上满是委屈。
“怎么可能忘。”
陈孟德柔声安慰,轻轻顺着她的长发,心疼不已。
看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模样,他忍不住开口调侃:“刚刚故意吓你,只是小小的惩罚而已。”
“谁让你被人逼婚、受这么大委屈,硬是一声不告诉我,一个人默默扛着。”陈孟德没好气的说道。
白凝冰微微抬头,眼眶通红,抿着湿润的唇角,怔怔望着他:“那你干嘛要故意强吻我。”
看着她娇嗔埋怨的模样,陈孟德略显尴尬地挠了挠头:“十年前你还强吻过我呢,咱俩扯平了。”
白凝冰闻言,怔怔看着他眼底温柔的笑意,心中积压许久的情愫,再也克制不住。
她眼神认真,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轻声告白:“陈孟德,我喜欢你。”
简简单单五个字,耗尽了她所有的羞涩与勇敢。
陈孟德心头一颤,双手温柔捧起她泪痕未干的绝美脸颊,目光温柔缱绻,轻声问道:“既然喜欢我,被人逼婚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其实他早就看得出来,这清冷傲娇的姑娘,心里一直藏着自己。
只是两人始终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从未真正捅破。
白凝冰鼻尖发酸,轻声解释:“我怕你担心,更怕连累你。”
她知道,龙辰背靠帝氏龙家底蕴恐怖,若是把陈孟德牵扯进来,很可能会给他带来生命危险。”
她宁愿自己受尽委屈、默默承受,也不想陈孟德为自己丢掉性命。”
陈孟德闻言,心中又疼又暖。
这姑娘,看似清冷孤傲,实则温柔至极、满心都是他。
他俯身,轻轻在她光洁的额头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语气真挚而坚定:“傻姑娘。”
“从今往后,不管遇到再难的绝境,都不许一个人扛着,你是我的女人,我便会护你一辈子。”
这是他许下的,一生一世的诺言。
白凝冰听到陈孟德的沉默,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随即眉宇间又流露出了一丝担忧。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可这里是帝氏龙家的腹地,我们要怎么逃出去?”
看着她满眼不安的模样,陈孟德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轻声安抚:“别怕,我在旁边的厢房布置了传送阵,等会儿我就带你离开。”
“可是外面全是监视的人,我们根本没法出去。”白凝冰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
“我有一个隐蔽的空间宝物,到可以把你收进去,到时候我便假扮侍女离开。”陈孟德开口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白凝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不好,那家伙来了!”陈孟德脸色微微一变,瞬间又幻化成了宋蓉的模样。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陈孟德压下心底所有杀意,摆出温顺恭敬的姿态,上前轻轻拉开房门。
房门开启,一身大红喜服的龙辰缓步走了进来。
他眉眼桀骜张扬,满脸志得意满的得意神色,周身龙气萦绕,自带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进门的瞬间,龙辰目光直接略过假扮宋蓉的陈孟德,落在床畔的白凝冰身上,眼底充斥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凝冰。”
龙辰轻笑一声,迈步上前,伸手便想去牵白凝冰的手。
面对他的触碰,白凝冰身体本能的僵硬,满心的厌恶与抗拒,下意识侧身避开,清冷的眼眸里满是冰冷的抵触。
这一举动,瞬间让龙辰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他脸色微沉,语气带着一丝阴恻的威胁:“怎么?我到我龙家了,还想跟我闹脾气?”
白凝冰抿紧唇角,倔强地别过头。
“白凝冰,我劝你识趣一点。”
“你别忘了,整个大荒天域的性命,全都捏在我帝氏龙家手里。”
“你今日若是乖乖顺从,我便保大荒天域万年安稳,护你宗门昌盛。”
“若是你依旧这般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少心狠手辣!”
龙辰声音冰冷,语气透着一丝霸道的压迫感。
这段时间,他一直耐心地追求对方,可对方始终没有给他好脸色,这让他渐渐失去了耐心。
白凝冰浑身一颤,脸色愈发苍白。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软肋。
为了宗门数万弟子的性命,为了家人的安危,她才同意了这场婚事,从头到尾都没有反抗的自。
无尽的无奈与屈辱涌上心头,她眼底蓄满酸涩倔强,瞬间被强权压得支离破碎。
看着她隐忍绝望的模样,龙辰只当她是服软了,脸上重新勾起张狂的笑意。
他再次上前,目光贪婪地描摹着白凝冰绝美的容颜,抬手便想抚上她的脸颊,语气轻浮霸道:“抬起头来,让本少好好瞧瞧。”
“别碰我!”
白凝冰咬紧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偏头躲闪,双手死死抵在身前,拼死抗拒着他的靠近。
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彻底引燃了龙辰心底的戾气。
他身为龙家嫡系少主,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如今屈尊降贵迎娶一个小宗门的女子,对方居然还敢屡次三番抗拒自己!
恼羞成怒之下,龙辰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
“敬酒不吃吃罚酒!”
龙辰低喝落下,身形骤然一动,修为瞬间爆发,一股强横的仙元之力,直接禁锢住白凝冰的身形,让她动弹不得。
不等白凝冰反应,龙辰伸手直接扣住她的双肩,将她整个人狠狠推倒在柔软的婚床之上!
”砰!”
红床晃动,幔纱轻扬。
“混蛋,你放开我!”
白凝冰猝不及防倒卧在床上,浑身灵力被封,根本无法起身,眼底瞬间涌上极致的慌乱与恐惧。
“既然你不肯乖乖顺从,那本少今日便彻底征服你!”
龙辰俯身压下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狼狈抗拒的美人,嘴角勾起一抹偏执又暴虐的冷笑,声音狂妄至极。
一旁假扮侍女的陈孟德,衣袖下的双拳早已死死攥紧,眼底泛起了滔天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