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precated: Function get_magic_quotes_gpc() is deprecated in /www/wwwroot/jieqi/global.php on line 250
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第48章 修罗场要见血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48章 修罗场要见血了
    摄影棚的铁皮大门一推开,蛋挞的香气先进去了。

    刚出炉的,皮酥馅软,黄油的甜味混着热气,顺着空调的风道飘了整个棚。

    灯光师老周扛着反光板走过,鼻子抽了两下,脚步停了。

    武行阿强从景片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看了一眼,然后目光锁定在陈维正手里那两个白纸盒上,表情立刻就活了。

    陈维正提着盒子进来,一百个葡式蛋挞,分两层码着,还没打开,热气已经从纸盒缝里往外钻。

    化妆师小敏第一个反应过来,三步并两步凑过来,手还没伸出去,先把嘴甜了:“陈生来了!”

    以前也叫陈生。

    但以前那个“陈生”,是见了都客客气气、不用特意搭理的那种陈生。

    现在这个“陈生”——

    灯光师老周把反光板递给助理,拍了拍手,主动走过来:“陈生,今天来探班啊?”

    道具组的阿波从道具车后面绕出来,把手在裤子上擦了两下,也跟着凑了过来。

    换以前,这帮人顶多是不排斥他进来,哪会主动往前凑。

    一首《一生何求》,顾嘉辉亲口说“十年之最”,黄沾当场起立鼓掌,五个评委全递了名片——这事在剧组传开之后,陈维正在这些人眼里的分量,就变了。

    不是那种“哦,红姑的男朋友,还挺不错”的客气。

    是那种“这个人要火,说不定以后要仰仗他”的认真。

    阿强端着一个蛋挞,嘴里嚼着,声音含糊:“陈生,《英雄志》明天的剧情到底怎么发展?伍定远到底死没死啊?我们兄弟几个今天一早托人去报摊抢了二十份,结果刚好卡在他被围攻掉下井那里,断章了!这不上不下的,你知道我们有多难受吗?”

    “快了。”陈维正把蛋挞盒子搁在道具桌上,拆开盖子,“催什么催,伍定远死不了,放心吃你的蛋挞。”

    “那白衣侠客——”

    “吃完再说。”

    阿强立刻又夹了一个进嘴里。

    这时候,棚里另一头传来洪金宝的声音。

    “谁带蛋挞来了?”

    导演助理还没来得及回答,洪金宝已经扶着肚皮踱过来了,一眼认出陈维正,脸上的褶子往上堆。

    “哟,维正来了!”

    他拍了拍陈维正的肩膀,力道不轻,像拍自己兄弟。

    以前?以前洪金宝见他,是那种“哦,你来了”的和气。

    现在这个“维正来了”——语气不一样,称呼也不一样,少了那一层客套的隔膜。

    陈维正递了个蛋挞过去,洪金宝接了,咬了一口,点头:“哪家的?”

    “尖沙咀那家新开的,刚出炉让他们装盒,骑摩托来的,还热着。”

    洪金宝又咬了一口,嚼了嚼,认真点头:“好吃。”

    他顿了一下,嘴里含着东西,声音有点含糊:“你那首歌,我听黄占给的录音了。顾加辉说的没错。现在全香江的人都在吐槽节目组在炒作你呢,希望你别介意啊!”

    半决赛的时候,因为没有直播,也没有录音录像,但是黄占却又自己的录音机,所以当时录了一份。

    但因为陈维正的歌曲还没有发行,所以黄占也不好意思公开,只给圈内的朋友听过,但因为收音不够好,所以也没想过公开,一直都是自己偷摸着欣赏!

    陈维正说了声多谢,没多表态。

    洪金宝看了他一眼,也没问总决赛的时候,跟陈维正说笑了两句,又转身回去继续盯监视器了。

    这就是大佬的说话方式——点到即止,多余的话一个字不说。

    陈维正在心里记了一笔。

    然后他转过头,看见钟楚洪从景片后面走出来,旁边跟着一个——

    高马尾。

    白运动鞋。

    脸上带着那种只有十八岁才有的胶原蛋白,大眼睛,眼尾微微上挑,身材是那种毫不费力就能让人多看一眼的比例。

    走路的时候有点蹦的感觉,活力值满格,春天的草地大概就是这种气质。

    钟楚洪走在前面,她走在后面,亦步亦趋,像条小尾巴。

    陈维正刚把目光扫过去,那双大眼睛已经对上他了。

    然后移开,然后又悄悄飘回来。

    这就是昨天钟楚洪在电话里说的——“有个小师妹老问我关于你的事,叫李飒凤,才进组,你来了多注意她。”

    当时陈维正“嗯”了一声,以为只是八卦。

    现在看来,“注意”这个词,用得颇有深意。

    钟楚洪走到陈维正跟前,低头看了一眼蛋挞盒子,伸手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眯了眼。

    “甜。”

    “刚出炉的。”

    那小尾巴站在钟楚洪旁边,歪着脑袋,眼睛往陈维正身上扫,没有任何遮掩,就是那种光明正大的好奇。

    “陈生——”

    她开口,声音清亮。

    陈维正把蛋挞盒子往她那边推了推,示意她拿。

    “红姑姐说你写小说很厉害。”

    “还行吧,糊口而已。”陈维正头没抬,继续拆第二盒。

    “还说你唱歌也很厉害。”

    “一般般,能听。”

    李飒凤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你怎么什么都、一般般?就不能谦虚地承认自己很厉害吗?”

    陈维正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表情认真,忍住好笑道:

    “什么叫谦虚的承认自己很厉害啊?而且我说,就是很厉害的意思。换个说法,免得你觉得我吹牛。”

    李飒凤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笑得很大声,旁边几个人回头看。

    “你这人说话好有意思。红姑姐说你幽默,我还不信,现在信了。”

    钟楚洪站在旁边,手里捏着蛋挞,咬了一口。

    甜的。

    但她心里那股感觉,不全是甜。

    是那种“自己柜子里的东西被人盯着看”的感觉,说不上多难受,就是……有点不对劲。

    她认识那种眼神。

    那种好奇、那种“这个人好有意思”、那种想再多了解一点的光——

    两个月前,兰桂坊的酒吧里,她自己对着陈维正,就是这个眼神。

    钟楚洪把蛋挞又咬了一口。

    她没开口,因为没什么好说的,陈维正跟这小姑娘聊的,再正常不过,一个字都没越界。

    “陈生,你有弟弟吗?”

    李飒凤忽然问。

    陈维正挑眉:“没有。独生子。怎么?”

    “那可惜了。”

    李飒凤叹了口气,表情认真,完全不像在开玩笑:“我也想找个你这样的男朋友。”

    棚里安静了一秒。

    阿强的蛋挞停在嘴边,没咬下去。

    小敏拿着粉扑,手停了。

    钟楚洪手里的蛋挞差点没拿住,嘴张了张,没吐出一个字。

    陈维正笑了笑,语气轻松:“你才18岁,急什么?慢慢找,有的是时间。”

    李飒凤看着他的眼睛,没收回目光:“可是像你这样的,不好找啊。”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陈维正没接话,有些尴尬,这姑娘这么生猛吗?偷摸着不行吗?这么多人在呢?看不到吗?

    转身,继续分蛋挞去了,动作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好像上一句话是风吹过来的,不用接,也不用回应。

    他心里记了一笔。

    18岁的李飒凤,眼里有光,有劲头,有“我想知道”的野心。

    这种苗头,不用他浇水,自己会长。

    他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

    有魅力的人从来不用追,等着就行,让火自己烧起来,才烧得旺。

    他走到钟楚洪旁边,把最后一个蛋挞递过去。

    “这个也给你。今天气色不太好,多吃点甜的。”

    钟楚洪接过来,咬了一口,甜得心里松了一下。

    她靠到他肩膀上,声音压得很低:“陈维正,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陈维正低头看她。

    “不会。”

    “为什么?”

    “因为没人比你更会吃我煮的面。”

    钟楚洪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红了一点,自己都没发现。

    几步开外,李飒凤站在那里,看着他们两个。

    她手里拿着蛋挞,没吃,看着那个男人把最后一个留给钟楚洪的动作,看着钟楚洪靠上去的样子。

    她心里有个念头在慢慢成形,越来越清晰——

    她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东西。

    能让钟楚洪这样的女人,说出“应付不来”三个字。

    还有,到底是什么“应付不来”,她很好奇。

    她咬了口蛋挞,甜的,但她没在意甜不甜。

    她只是觉得——

    她会有机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