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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第98章 全港疯了-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98章 全港疯了
    华星唱片发行部仓库。凌晨四点。

    日光灯管嗡嗡响,工人把一箱箱卡带往货车上码。

    纸箱侧面印着六个字……陈维正《第二次人生》。

    发行部经理老陈夹着电话,手里的发货单已经改了三遍。

    “九龙区十二家,每家五箱!昨天追加的!”

    “新界八家,各四箱!”

    “铜锣湾那家……六箱!他说六箱不够还要加!”

    电话挂了又响,响了又挂。

    老陈额头全是汗。

    干了十五年发行,没见过这阵仗。

    陈维正站在仓库门口,手里端着黎晓田递过来的咖啡。

    “紧张吗?”黎晓田问。

    “不紧张。”

    “真的?”

    陈维正看着那些箱子被一个个搬上车,喝了口咖啡。

    “紧张的是他们。”

    他朝仓库外努了努嘴。

    外面停着七八辆面包车,都是各区唱片行派来抢货的。

    有个老板蹲在车旁边抽烟,看见陈维正出来,烟都忘了吸。

    黎晓田摇头:“你这人,什么时候都不忘装。”

    陈维正没接话。

    他不是装。

    前世干了二十年制作人,经手过的白金唱片少说三十张。

    哪张能火,哪张会扑,他闭着眼睛都能判断。

    更何况……这张专辑里的歌,每一首都是未来四十年里经过市场验证的顶级作品。

    《海阔天空》,《容易受伤的女人》,《一生何求》,《破晓时分》。

    随便拎一首出来,都够别人吃一辈子。

    他把八首塞进同一张碟里。

    这不叫自信,这叫作弊。

    “黎老师,”陈维正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我想不到怎么输。”

    黎晓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这话要是别人说,我当他吹牛。你说……我还真反驳不了。”

    ---

    清晨六点。旺角西洋菜街。百利唱片行门口。

    铁闸还没拉开,门口已经排了三十多个人。

    排第一的是个穿校服的男生,手里攥着两张二十块纸币,眼皮打架。

    后面的大叔拍了拍他肩膀:“后生仔,几点来的?”

    “四点。”

    “你不用上课?”

    “请了半天假。”

    大叔乐了:“万一不好听呢?”

    男生回头瞪了他一眼:“你看过前天的《劲歌金曲》没有?”

    “看了。”

    “那你还问?”

    大叔被噎住了,摸了摸鼻子不说话。

    排在第五位的是个戴眼镜的文员,西装革履,公文包夹在腋下。

    他旁边的人问:“你不上班?”

    “上。九点的。买完再去。”

    “迟到怎么办?”

    “扣钱呗。扣就扣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剪报,是《东方日报》上那篇“正午之争”的专栏。

    “我从上个月就在等这张碟。报纸上吵了一个月,我就跟了一个月。”

    “你是他歌迷?”

    “不算。我是从新秀大赛那晚开始注意他的。那首《一生何求》……”

    他没说完,摇了摇头。

    “反正今天不买到,我睡不着。”

    队伍后面,一对母女挤在一起。

    女儿十七八岁,兴奋得原地蹦。

    妈妈打了个哈欠:“你拉我来这么早,就为了买张唱片?”

    “妈!这不是普通唱片!这是正哥的第一张专辑!”

    “正哥是谁?”

    “就是前天电视上那个!唱歌那个!超帅那个!”

    妈妈想了想:“哦,那个白衬衫的后生仔?”

    “对!”

    妈妈点头:“确实靓仔。行,买。”

    女儿:“……妈你这个理由也太肤浅了吧?”

    妈妈:“靓仔就是正义。你妈我四十年的人生经验。”

    ---

    下午两点整。

    全港唱片行同时开售。

    百利唱片行的铁闸刚拉开一半,人群就往里挤。

    老板站在凳子上扯着嗓子喊:“每人限购五张!五张!听到没有!”

    没人听他的。

    所有人都在往货架那边冲。

    卡带摆了整整三排,封面是陈维正的侧脸剪影,黑底白字。

    第一个冲到的是那个穿校服的男生。

    他一把抓了五盒,抱在怀里,转身就往收银台跑。

    后面的人紧跟着涌上来。

    一人五盒,五盒五盒地往外拿。

    老板在凳子上看着货架,脸都绿了。

    “慢点!慢点拿!别挤!”

    没用。

    十五分钟。

    三排货架,空了。

    老板从凳子上跳下来,冲进仓库。

    “还有多少?”

    伙计蹲在地上数箱子:“还有两箱。”

    “两箱够个屁!外面还排着呢!”

    他冲出去看了一眼门口……还有二十多个人在排队。

    “各位!各位!货不够了!明天补货!明天一定补!”

    队伍里传来一阵哀嚎。

    “什么?!我排了两个钟!”

    “老板你做人!”

    “明天几点到货?我明天再来!”

    老板擦着汗:“明天早上十点!十点一定有!”

    一个中年妇女挤到前面,手里举着钞票:“老板!我加钱!五十块一盒行不行!”

    老板哭笑不得:“大姐,定价二十,我不能乱加价啊!”

    “六十!”

    “……你明天来吧,真的。”

    ---

    铜锣湾。百德新街。

    另一家唱片行的情况更夸张。

    老板提前在门口立了牌子……“每人限购三张”。

    结果开售半小时,他不得不把牌子改成“每人限购两张”。

    又过了十分钟,改成“每人限购一张”。

    最后他把牌子翻过来,写了四个大字……“售罄。明日补货。”

    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买了一盒卡带,抱在怀里往外走。

    被人撞了一下,卡带掉地上。

    他蹲下去捡起来,用袖子擦了两遍。

    旁边的人笑他:“至于吗?”

    他把卡带塞进胸口的口袋里,拍了拍。

    “我等了一个月。从报纸上第一次看到正午唱片三个字,就在等。”

    “好听吗?”

    “还没听。”

    “那你怎么知道值?”

    他想了想。

    “前天《劲歌金曲》,梁继璋说那首《破晓时分》不亚于《一生何求》。而且正哥还现场演唱了,你没听?”

    “梁继璋夸人从来留三分。他说不亚于,那就是超过了。”

    “超过倒不至于,但八首歌里的第一首就这个水平。”

    “剩下七首呢?”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笑了。

    “所以我买一张不够。明天还要来。”

    ---

    傍晚六点。

    华星发行部的电话再次被打爆。

    老陈接起第十七通电话,对面是观塘一家唱片行的老板。

    “老陈!加货!我这边三点就卖完了!外面还有人在等!”

    “加不了了,今天的量全发完了。明天补。”

    “明天补多少?”

    “翻倍。”

    “翻倍够吗?”

    老陈沉默了。

    “……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