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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第115章 她我按在棺材里撕衣服-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15章 她我按在棺材里撕衣服
    第二天林青瑕是被阳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脑子空白了好一会。

    然后记忆像开了闸的水,哗啦啦全涌回来。

    啤酒。月光。他的手。他说“你笑了十七次”。

    再然后……

    她猛地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赤果果的身子。

    身边没人,连忙穿好家居服。

    红姑和李飒凤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被子都叠好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用水杯压着角。

    林青瑕伸手拿起来。

    字迹是狂草,但每个字都认得清……

    “粥在锅里,蛋煎好了。我有事出门,晚上不一定回来吃饭。pS:你睡觉不老实,把我踹下床两次。——正”

    林青瑕盯着“把我踹下床两次”这几个字。

    嘴角抽了一下。

    她把纸条翻过来,背面空白。

    犹豫了一下,她把纸条叠好,塞进了睡裤口袋里。

    然后她坐在床边,双手捂住脸。

    翻篇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一时冲动而已,翻篇了。

    她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三遍。

    但脑子不听话。

    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外蹦。

    他弯腰靠近的时候,身上有淡淡的香味。他的手覆上来的时候,掌心是干燥的、温热的。他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就贴在她耳边。

    她当时没有推开,因为她软了。

    不是不想推,是推不动。

    不对,是不想推。

    林青瑕把脸埋进掌心里,耳根烫得能煎蛋。

    她林青瑕,二十九岁,拍了快十年的戏,在台湾被叫了十年的“玉女”。

    跟秦祥林交往三年,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牵手和亲吻。

    跟秦汉纠缠那么久,两个人连单独过夜都没有过几次。

    结果昨晚,跟一个认识不到六个小时的男人……

    而且他有女朋友。

    还是两个女朋友。

    林青瑕的手指攥紧了被角。

    她不是这种人。她从来不是这种人。

    可是昨晚……

    她想起后来红姑和李飒凤推门进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快撑不住了。

    那两个女人进来之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

    林青瑕闭上眼睛,画面更清晰了。

    红姑把她压在身下的时候,笑着说了句“别怕”。

    然后那个男人从后面……

    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

    林青瑕腾地站起来,光着脚在地板上转了两圈。

    她觉得自己疯了。

    但身体很诚实。

    酸。软。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头皮。

    她活了二十九年,从来不知道原来这件事可以……可以那样。

    跟秦祥林在一起的时候,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

    现在她才知道,那连开胃菜都算不上。

    “林青瑕,你完了。”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镜子里的女人头发乱成鸟窝,嘴唇还有点肿,脖子侧面有一小块红痕。

    但眼睛是亮的。

    那种被滋润过的、藏不住的亮。

    她盯着镜子看了好久,然后转身冲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上。

    哗……

    冷水浇下来。

    她站在花洒底下,让水从头顶淋到脚底。

    冷静。冷静。冷静。

    你是林青瑕。你是台湾票房女王。你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

    但冷水浇了五分钟,她脑子里还是那个男人的脸。

    他最后抱着她的时候,下巴搁在她头顶,胸腔的震动传过来,说了句“睡吧”。

    就两个字。

    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没听过比这更让人安心的话。

    操。

    林青瑕关了水,拿毛巾把脸捂住。

    翻篇?

    翻个屁。

    ---

    洗漱完出来,林青瑕换回了昨天的连衣裙。

    客厅里飘着粥的香味。

    红姑围着围裙在厨房盛粥,听见动静回头,笑了一下:“醒啦?正哥说让你多睡会儿,没叫你。”

    语气自然。

    没有尴尬,没有试探,更没有那种“你昨晚跟我男人睡了”的敌意。

    林青瑕一时间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

    她扫了一眼客厅。

    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钢笔没盖盖子,旁边搁着一杯凉透的茶。茶杯里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膜,明显放了很久。

    这个男人走得很急,连笔帽都忘了盖。

    “他几点走的?”林青瑕问。

    声音比她预想的要平静。

    红姑想了想:“六点多吧。接了个电话就起来了,说东南亚那边出了点状况。”

    她把粥碗端到桌上,又转身去拿煎蛋。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忙起来什么都不顾。上次写歌写到凌晨四点,我问他吃没吃晚饭,他说吃了,结果厨房的粥一动没动。”

    红姑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很日常的抱怨。

    不是演给谁看的,是真的习惯了。

    林青瑕坐下来,端起粥碗。

    白粥熬得很稠,上面撒了几粒枸杞。煎蛋摆在碟子里,边缘焦脆,蛋黄没破,火候刚好。

    她咬了一口蛋。

    “好吃吗?”红姑坐到对面,自己也端了一碗。

    “好吃。”

    “那是正哥煎的,他走之前煎好的。我的手艺没这么好,我煎蛋必糊。”

    林青瑕嚼蛋的动作顿了一下。

    六点多起来,煎好蛋,写好纸条,然后出门。

    这个男人昨晚折腾到凌晨三点多,睡了不到三个小时,还能爬起来给她煎蛋?

    “青瑕,”红姑喝了口粥,“你今天几点的通告?”

    “九点半。”

    “那来得及。吃完我送你去片场,顺路。”

    林青瑕点头。

    两个女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早餐。

    窗外九龙城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了,楼下有小贩在叫卖,远处传来电车的叮叮声。

    阳光照进来,把整个客厅照得很亮。

    林青瑕忽然觉得,这顿早餐吃得比她过去三年任何一顿都踏实。

    没有应酬,没有算计,没有那种“对面坐着的人到底在想什么”的疲惫感。

    红姑吃完粥,把碗往旁边一推,撑着下巴看她。

    “红姑。”林青瑕忽然出声。

    “嗯?”

    “那个……纸条上说我踹了他两次,是真的吗?”

    红姑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

    “真的。你第二脚差点把他踹到地上去,他爬回来的时候骂了句脏话,把我和飒凤都笑醒了。”

    林青瑕捂住脸:“……别说了。”

    但她嘴角是翘着的。

    红姑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有数了。

    跑不掉的。

    这个女人,已经掉进去了。

    ---

    林青瑕出门的时候,口袋里那张纸条被她摸了三次。

    她坐在红姑的车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他说晚上不一定回来吃饭。

    那明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