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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子多福:从港娱到世界之王- 第113章 我们俩都得死在这-都市言情-17模板网
第113章 我们俩都得死在这
    陈维正为什么了解的这么清楚?废话,喜欢港娱的,不,就是80、90年代,几个男人不喜欢港娱?

    而现在,1983年的林青瑕。

    二十九岁,风华正茂,正处于感情最混乱的时期。

    秦祥林给不了她安全感,秦汉给不了她确定性。

    她现在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追求,不是浪漫,不是甜言蜜语。

    是一个让她觉得“跟这个人待着不累”的人。

    2026年那帮研究女性心理学的博主,管这个叫“情绪价值的降维供给”。

    翻译成人话就是……别太刻意,别太热情,别太把她当女神。

    把她当个普通朋友聊就行。

    越松弛,越致命。

    陈维正从抽屉里翻出一件干净的黑色polo衫换上。

    不是为了打扮,是因为今天那件白衬衫上沾了墨水。

    真的。

    ---

    晚上七点整,门铃响了。

    李飒凤去开门。

    林青瑕站在门口,穿了一件米色连衣裙,头发半扎起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

    “青霞姐!来来来。”

    林青瑕换了拖鞋,走进客厅。

    目光扫了一圈……公寓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书架上全是手稿和唱片,桌上摊着一份写了一半的乐谱。

    有生活气息,不是那种摆拍出来的精致。

    厨房里飘出排骨的香味。

    红姑的声音传过来:“青霞坐!马上好!”

    林青瑕坐在沙发上,余光往书房方向看了一眼。

    门是开着的,里面没人。

    然后她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青霞姐?”

    她转头。

    陈维正从阳台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凉茶,大概是刚在外面吹风。

    黑色polo衫,家居裤,头发没刻意打理,随便往后拢着。

    林青瑕在片场远远见过他几次,都是隔着车窗。

    现在不到两米的距离,她才发现……

    报纸上的照片根本没拍出这个人的百分之一。

    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帅,是整个人往那一站,气场就把周围的空气压下去半寸。

    “你好。”林青瑕站起来。

    “坐坐坐,别客气。”陈维正摆摆手,自己先一屁股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把凉茶往茶几上一搁,“飒凤天天念叨你,说青霞姐打戏比她利落,我还不信。”

    林青瑕被这个开场白搞得有点意外。

    没有“久仰大名”,没有“幸会幸会”,更没有那种盯着她看的眼神。

    就跟邻居串门一样。

    “她夸张了,我也摔了好几次。”林青瑕坐回去。

    “摔了正常,徐科那个人拍戏不要命的。”陈维正翘着二郎腿,语气随意,“他上次让飒凤从三楼跳下来,气垫才铺了一层,我差点去片场揍他。”

    李飒凤从厨房端着碟花生米出来:“你揍他?你连片场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上次去接你,保安拦我,说我长得像混混不让进。”

    林青瑕没忍住,笑了一声。

    陈维正看了她一眼,没接着逗,转头问红姑:“饭好了没?饿了。”

    “催什么催,再等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陈维正没有刻意找林青瑕聊天。

    他拿起茶几上写了一半的乐谱看了两眼,又放下,问李飒凤明天几点通告,李飒凤说七点,他皱了下眉说太早了让她今晚早睡。

    林青瑕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没有人表演,没有人端着。

    这就是他们日常的样子。

    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毫无压力的家庭氛围。

    ---

    饭桌上四个人,菜摆了一桌。

    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菜心、一锅番茄蛋花汤。

    红姑手艺确实不错。

    陈维正吃了两口排骨,点评:“今天糖放多了。”

    红姑筷子敲他手背:“嫌难吃你自己做。”

    “我做的你又说太咸。”

    “那你就少放盐啊!”

    “少放盐没味道,多放糖太甜,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你闭嘴吃饭。”

    林青瑕夹着鱼肉,嘴角一直压不下去。

    她想起自己跟秦祥林吃饭的场景……两个人对坐,客客气气,说话都带着分寸。

    像谈判,不像吃饭。

    “青霞姐,你在台湾拍戏累不累?”陈维正忽然问。

    “还好,习惯了。”

    “习惯了就是累。”陈维正给她碗里夹了块排骨,动作自然,“不累的人不会说习惯,会说。”

    林青瑕愣了一下。

    这句话戳中了她某个地方。

    但陈维正没有继续深入,话锋一转:“你拍琼瑶的戏,哭戏多不多?”

    “多。”

    “那你眼睛怎么保养的?我认识个歌手,哭了三场mV,眼睛肿了一礼拜。”

    “用冰敷。”

    “有用?”

    “没什么用,但心理安慰。”

    陈维正笑了:“那跟我写歌一样。写不出来的时候喝咖啡,喝完还是写不出来,但至少觉得自己在努力。”

    林青瑕也笑了。

    整顿饭,陈维正没问过她一句关于感情的事。

    没问秦祥林,没问秦汉,没问她为什么一个人来香港拍戏。

    他聊的全是最日常的东西……吃什么、拍什么、累不累、台湾哪家牛肉面好吃。

    但每一句话里,都藏着一种让人放松的东西。

    他不仰视她,不俯视她,就是平视。

    像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

    饭后,红姑切了水果端出来。

    四个人窝在客厅沙发上聊天。

    聊着聊着,话题不知怎么转到了“男人靠不靠得住”。

    红姑说:“靠得住的男人,全世界不超过三个。”

    李飒凤补刀:“其中两个已经死了。”

    陈维正端着茶杯,面无表情:“你们俩在骂我?”

    “没有没有。”红姑拍他肩膀,“你是那第三个。”

    “活着的那个?”

    “对。”

    “那我谢谢你们让我活着。”

    林青瑕笑得前仰后合。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十点半,林青瑕起身告辞。

    陈维正送她到门口,递给她一盘磁带。

    “这是什么?”

    “《破晓时分》,没上市的版本。飒凤说你想听。”

    “是吗?之前飒凤还说要买给我呢。”

    在厨房刚刚跟红姑商量好的李飒凤,正好听到这句话:“青瑕姐,你说我坏话,我可是听到了哦!”

    “对了,你站门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