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陽光從窗簾縫里擠進來，落在床上。
陳維正睜開眼楮，動了動胳膊，發現動不了。
左邊是鐘楚虹，右邊是張曼鈺。
兩個人一人一邊，把他的胳膊當枕頭。
李颯鳳趴在他胸口，頭發散了一床。
林青瑕睡在最邊上，一條腿還搭在他腿上。
藍未央縮在床尾，抱著被子，睡得很沉。
陳維正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
昨晚……確實有點舒服。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胳膊，鐘楚虹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
張曼鈺也沒醒，只是皺了皺眉。
陳維正坐起來，看了一眼床上的五個女人。
被子亂成一團，衣服扔了一地。
他下床，撿起地上的睡袍披上，走到窗邊拉開窗簾。
外面的天氣很好，陽光灑在半山的綠化帶上，遠處能看到維多利亞港。
他站在窗邊，點了根煙。
昨晚的事，該做的都做了。
現在就等首映。
還有三天。
三天後，甜蜜蜜上映。
如果票房達到預期，那他在香江娛樂圈的地位就徹底穩了。
到時候，邵氏想動他也得掂量掂量。
嘉禾和金公主也會主動湊過來談合作。
電影板塊成型，唱片公司盈利，報紙發行量穩定，安保公司擴張。
五大板塊全部成型。
下一步，就是自制綜藝。
他前世做了二十年音樂制作人，什麼節目沒見過？
超級女聲、中國好聲音、我是歌手、蒙面歌王，這是音樂畫面的，真人秀那就更多了……
隨便拿一個出來，都能把現在香江的綜藝節目吊打。
到時候找tVb合作，分成模式，他出內容，tVb出平台。
tVb現在是邵氏的，但邵毅夫不會永遠守著tVb。
再過幾年，邵毅夫退休，tVb肯定會被賣。
他現在提前布局，把亞視收了，再跟tVb競爭。
有了電視台，電影、唱片、綜藝、新聞，整個產業鏈就全通了。
陳維正吸了口煙，吐出一團煙霧。
這輩子，他會站在娛樂圈的頂端，俯瞰眾生！
不是為了出名。
不是為了錢。
是為了……活得爽。
他轉過身，看了一眼床上的五個女人。
鐘楚虹翻了個身，被子滑下去，露出半邊肩膀。
張曼鈺睡得很沉，嘴巴微微張著。
李颯鳳抱著枕頭，頭發亂糟糟的。
林青瑕側躺著，一條腿還搭在被子外面。
藍未央縮在床尾，抱著被子，睡得像只小貓。
陳維正笑了。
這輩子，有這五個女人陪著。
值了，但不夠！
前世自己心動的女神，這輩子，自己都有機會一親芳澤，而且有系統幫助，全都會進入自己的碗里！
想到系統，他看了一眼曼鈺的好感度，已經99了，只差一點，有點期待曼鈺滿值之後，會給自己什麼獎勵！
虹姑的金剛不壞的腎、李颯鳳獎勵的高級格斗大師，這兩個獎勵，才讓自己那麼有精力應付這麼多女人！
陳維正盤點了一下自己的資本︰誅仙全本、《還珠格格》小說全本，大師級導演技巧，市井短篇故事合集、劇本市井短篇故事合集、東方不敗、新龍門客棧劇本、，我和僵尸有個約會！
臥槽，不盤點不知道，一盤點才知道，自己手上積累了這麼多資源！而且如果加上自己從26年重生回來積累的經驗記憶，臥槽！
根本忙不過來啊，有這些資源，自己在娛樂圈根本就是降維打擊啊！
如果不是為了接近這些女神……咳咳，如果不是系統要求，自己可能都不會混娛樂圈。
但事情得一步步來，其他的不用急！現在的自己時間多的是，但最近太忙了，誅仙才抄了一半。
這本誅仙，陳維正可是要等甜蜜蜜上映之後，搞一波大的！
他掐掉煙，走回床邊，輕輕把被子給她們蓋好。
鐘楚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楮。
幾點了……
九點。
這麼早……
不早了。
陳維正坐在床邊。
你再睡會，我去樓下看看。
嗯……
鐘楚虹閉上眼楮，又睡過去了。
陳維正下樓。
客廳里很安靜，昨晚打牌留下的牌還散在茶幾上。
他走到廚房，倒了杯水，站在窗邊喝。
樓下的安保正在換班，幾個穿黑色制服的退伍兵站在門口說話。
一切都很安靜。
但他知道，這種安靜不會持續太久。
……
邵氏大樓。
方一華辦公室。
她坐在辦公桌後面，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文件上是昨天正午日報的影印件。
頭版標題︰誰在造謠陳維正。
二版是恆生銀行的確認函。
三版是安永的審計報告。
四版是資金流水。
五版是誹謗法條和起訴聲明。
方一華把文件放下，揉了揉太陽穴。
她昨晚一夜沒睡。
陳維正這個人，太難纏了。
她原本以為，花二十萬買十二家報紙的版面，就算不能搞死他，也能讓他焦頭爛額。
但沒想到，人家一份報紙就把所有黑料打臉了。
而且打得干淨利落，沒有半點破綻。
恆生銀行的確認函，安永的審計報告，開曼群島的查詢回執……
每一份文件都是鐵證。
方一華很清楚，這些東西不是臨時準備的。
陳維正從買樓那天開始，就在防著有人查他。
這種人，要麼是天生謹慎，要麼是……見過太多陰招。
她更傾向于前者。
因為陳維正的每一步，都算得太精準了。
他不是在應對危機，他是在制造機會。
方一華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中環的高樓，陽光灑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刺眼的光。
她想起昨晚下屬匯報的話。
華姐，陳維正要告那十二家報紙，民事加刑事。
民事誹謗，賠錢就完了。
但刑事……
那些寫黑稿的記者和編輯，有可能坐牢。
如果他們坐牢，會不會咬出幕後指使？
會不會查到她頭上？
方一華皺起眉頭。
她當時用的是中間人聯系，沒有直接接觸那些報紙。
但中間人靠得住嗎？
如果陳維正順著那些記者一路查上來，查到中間人頭上……
方一華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出手了。
至少現在不能。
她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