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中国心》在前世就是这一届的王炸曲目。
唱哭了全中国。
现在，这首歌的版权在他手里。
陈维正把笔记本翻到新一页，把“庆功宴”三个字划掉，旁边写上：回来再办。
然后他拿起内线电话。
“韵芝，进来。”
三十秒后，谭韵芝推门进来。
“帮我订后天飞京城的机票。十七张。”
谭韵芝拿出本子记。
“十七张？”
“我一张，张明敏一张，还有需要十张给安保人员，剩下五张……回去再跟你确认名字。”
谭韵芝笔顿了一下。
五张。
五位太太都去？
她没多问，记完就出去了。
……
当天晚上。
半山别墅。
客厅里，六个人窝在地毯上。
准确地说，是陈维正靠着沙发坐在地上，钟楚虹侧身靠在他肩膀上。
林青瑕盘着腿坐在他左手边，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
蓝洁莹缩在角落抱着靠垫，安安静静的。
张曼钰躺在地毯上，脑袋枕着陈维正的大腿。
李飒凤趴在地上翻杂志，两条腿翘在空中晃来晃去。
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外面的风吹得窗户轻轻响。
钟楚虹摸了摸自己微隆的肚子，突然开口。
“正哥。”
“嗯？”
“等孩子出生了，你想过给他取什么名字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下。
几个女人的目光都看过来了。
陈维正低头看了看钟楚虹的肚子。
想了想。
“男孩叫陈望。”
“望？”
“希望的望。”
钟楚虹嘴角弯了弯，又问：“女孩呢？”
“陈念。念想的念。”
钟楚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没再说话。
但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张曼钰躺在他腿上，突然举起一只手。
“那我以后生了，名字也得你取。”
陈维正低头看她。
“你先把孩子怀上再说。”
张曼钰哼了一声：“迟早的事。”
她翻了个身，脸朝上看着陈维正的下巴。
“我跟你讲，我生育能力很强的。”
“你怎么知道？”
“直觉。”
陈维正没忍住笑了一下。
角落里，蓝洁莹抱着靠垫，小声说了句。
“我的……也是正哥取。”
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到了。
李飒凤趴在地上头也不抬：“排队排队，一个一个来。”
陈维正目光从五个女人身上扫过去。
张曼钰抬着下巴等他回话。
蓝洁莹把脸埋进靠垫里只露出两只眼睛。
李飒凤嘴上说着排队，脚在空中晃得更快了。
林青瑕端着奶茶，看上去很平静。
但她的指尖在杯壁上划来划去。
陈维正点了下头。
“好。都我取。”
五个女人，五种反应。
但有一个共同点。
都笑了。
陈维正脑子里，系统面板悄悄闪了一下。
一行半透明的字浮在视野边缘。
【长春功：解锁条件未达成】
他眨了眨眼。
长春功。
他知道这是什么。
延年益寿、精力无穷、子嗣绵延……
三个字加起来，约等于“多子多福”的超级加强版。
解锁条件是需要第二个子嗣怀上！
他没多想。
不急。
来日方长。
他能活150岁呢。
这时候，林青瑕突然放下了奶茶杯。
她转过身看着陈维正。
其他几个女人在聊天，没注意到她。
但陈维正注意到了。
因为她的眼神变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克制的、保持着三分距离的眼神。
而是带着一点……饥饿感。
林青瑕今年二十九。
五个女人里面，她年纪最大。
这件事她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但所有人都清楚。
每次听到“孩子”“怀孕”这种话题，她心里那根弦就会绷紧一点。
虹姑已经怀上了。
她呢？
她每次都控制得很好。
脸上不露，嘴上不说。
但身体骗不了人。
今晚听完取名字这段对话之后，她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以后同房的时候……
绝对不让正哥提前出来。
一滴都不许浪费。
想到这里，她的耳根开始发烫。
然后她向陈维正那边靠了靠。
手指搭上了他的手背。
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到。
“正哥……我想要了。”
五个字。
陈维正转头看她。
林青瑕的脸已经红透了，但她没躲。
她就那么看着他。
陈维正握住了她的手。
捏了一下。
那意思很明确：等会儿。
林青瑕垂下眼，嘴角动了动。
等就等。反正今晚谁都别想跑。
张曼钰不知道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突然从陈维正腿上坐起来。
“你俩偷偷摸摸说什么呢？”
林青瑕端起奶茶喝了一口，脸不红了。
“没什么。聊正事。”
张曼钰眯了眯眼：“我信你个鬼。”
陈维正拍了拍手，打断了这个即将擦枪走火的话题。
“说个事。”
五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了。
“后天我要飞京城。”
“京城？”钟楚虹抬头看他。
“春晚。《我的中国心》入选了八四年春节联欢晚会。要去彩排。”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李飒凤第一个跳起来。
“春晚？！大陆那个春晚？几亿人看的那个？！”
“对。”
“我操！正哥你也太猛了吧！”
张曼钰坐直了身子：“那你去多久？”
“十天半个月吧。”
“那我们呢？”
陈维正看了看她们几个。
“你们……想不想一起去？”
五个人同时看向他。
钟楚虹第一个开口：“我要去。我爷爷是广州人，我从小就想去看看大陆是什么样的。”
林青瑕放下杯子：“我祖籍苏州。也想回去看看。”
蓝洁莹小声说：“我奶奶是潮汕的……我也想去。”
三个人，三个大陆祖籍。
张曼钰和李飒凤对视了一眼。
张曼钰说：“我家是香江本地的。”
李飒凤点头：“我也是。”
然后两人异口同声——
“但我们也想去！”
张曼钰抱着膝盖：“我没去过大陆，好奇死了。听说那边冬天会下雪？”
“京城二月份，下雪很正常。”
“真的？！”李飒凤眼睛都亮了，“我这辈子没见过雪！”
蓝洁莹也跟着点头：“我也没见过……”
钟楚虹摸了摸肚子：“我怀着孕坐飞机……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