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飒凤把大衣往他身上一披：“穿上，瞧你冻的。”
陈维正没拒绝。
蓝洁莹落在最后面，手里握着一个保温杯。
走到陈维正面前递给他：“正哥，这是……我在路边买的姜茶，暖胃的。”
她说完就想跑，陈维正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她一下僵住了，回头看他。
陈维正说：“谢了。”
然后松开手，打开保温杯喝了一口。
姜茶很辣，但暖到胃里。
蓝洁莹站在原地，耳朵红红的。
手指攥着衣角。
张曼钰靠在走廊墙上抱着胳膊看着这一幕。
眼睛直勾勾的，但没说话。
虹姑从旁边经过，拍了拍张曼钰的肩膀。
“你是不是又想要了？”
“我可没你那么骚！”
张曼钰撇了撇嘴，顺手拍了一下虹姑的屁股。
虹姑笑了一声，摸着肚子往房间走。
林青瑕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手里提着个纸袋。
她走到陈维正面前，把纸袋递给他。
“王府井那边有个药店，我给你买了点板蓝根。”
陈维正接过来看了一眼：“我没感冒。”
“预防。”
林青瑕说完，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早上八点老周来接你，别睡过了。”
陈维正点头。
李飒凤从旁边经过，嘴里咬着糖葫芦。
“正哥，明天我们能不能跟你一起去台里看看？”
陈维正说：“不行，彩排不让外人进。”
“切。”
李飒凤撇嘴，糖葫芦往嘴里一塞。
“那我们明天自己去故宫。”
张曼钰从后面跟上来：“我也去。”
蓝洁莹小声说：“我……我也想去。”
虹姑摸着肚子说：“我就算了，爬不动台阶。”
林青瑕说：“那我陪你。”
陈维正站在原地，手里握着那个保温杯。
看着她们。
张曼钰突然回头看他。
“你看什么？”
陈维正说:“看你们。”
“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们今晚不打麻将了。”
张曼钰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谁说的！”
她转身往陈维正那边走。
“青瑕姐，扑克呢？”
林青瑕从包里掏出一副扑克，递给她。
张曼钰接过来，拍在陈维正胸口。
“走，打牌。”
陈维正看了看手表。
九点半。
他说：“明天八点起。”
“那就打到十二点。”
张曼钰推开陈维正的房门，直接进去了。
李飒凤跟在后面：“我也来！”
蓝洁莹站在门口，红着脸没动。
林青瑕从后面推了她一把：“进去。”
蓝洁莹也跟了进去。
虹姑站在门口，摸着肚子笑。
“你们几个，悠着点。”
林青瑕回头看她：“你不来？”
“我就算了，肚子不方便。”
虹姑说完，转身往自己房间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陈维正。
“正哥，明天好好表现。”
陈维正点头。
门关上了。
房间里，张曼钰已经把扑克拆开了。
“来来来，斗地主。”
李飒凤说：“我不会。”
“不会学啊。”
张曼钰把牌发下去，开始教规则。
蓝洁莹坐在床边，小声问陈维正：“正哥，你会吗？”
陈维正说：“会。”
“那你教我。”
陈维正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手把手教她怎么出牌。
陈维正手把手教她，蓝洁莹被他碰到手，身子有点软。
然后耳朵又红了。
张曼钰在旁边看着，翻了个白眼。
“你俩够了啊，打牌呢。”
李飒凤在旁边笑：“你就是嫉妒。”
“我嫉妒什么？”
“嫉妒正哥没教你。”
张曼钰把牌往桌上一拍：“李飒凤，你找打是不是？”
李飒凤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林青瑕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几个人。
然后她走过去，坐在陈维正旁边。
“我也来。”
张曼钰说：“青瑕姐，你也会？”
“不会。”
林青瑕说完，看了陈维正一眼。
“你教我。”
陈维正：……
张曼钰在旁边笑出声。
“行了行了，都别装了。”
她把牌收起来，往床上一扔。
“不打了，我困了。”
李飒凤说：“这才十点。”
“那我也困了。”
张曼钰站起来，走到陈维正面前。
“正哥，我今晚跟你睡。”
陈维正说：“不行。”
“为什么？”
“明天要早起。”
“那更要睡你这了,你这有闹钟。”
陈维正：……
林青瑕在旁边说：“曼钰,别闹。”
“我没闹啊。”
张曼钰坐在床边,开始脱外套。
“我就睡这了。”
李飒凤在旁边起哄：“那我也睡这！”
蓝洁莹小声说：“我……我也……”
林青瑕看了陈维正一眼。
“那我也留下。”
……
虹姑房间里挤了五个人。
李飒凤趴在床上，脚丫子晃来晃去：“你们说，正哥今晚一个人待着，会不会在想什么心事？”
张曼钰靠在床头，翻着一本从王府井买的小人书：“他心事多了去了，你问哪件？”
蓝洁莹坐在床边，小声说：“我总觉得……正哥今天下午不太高兴。”
“他下午那是累了。”
虹姑摸着肚子，“不过你们说得对，他这人确实有事从来不跟我们说。”
张曼钰把小人书一扔：“那我们以后多看着他点，别让他一个人闷着。”
林青瑕一直坐在窗边的椅子上。
手里翻着从香江带来的法律书，但同一页已经停了很久。
张曼钰扭头看她：“青瑕姐，你在想什么？”
林青瑕合上书：“我在想……正哥明天彩排的时候，我们能不能在台下看。”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
李飒凤坐起来，眼睛发亮：“对哦！我们要去现场看！”
“人家那是央视，不是茶楼戏台，你想看就看啊？”
张曼钰白了她一眼。
“那也得想办法进去啊。”
李飒凤不服气。
蓝洁莹小声说：“要不……我们明天跟着正哥一起去？”
“你以为人家门卫是摆设？”
虹姑笑了一声，摸着肚子说：“行了行了，别折腾了，明天咱们自己找地方玩去。正哥那边有正事，别给他添乱。”
李飒凤撇撇嘴：“那也太没意思了。”
“你要觉得没意思，明天咱们去故宫爬城墙。”张曼钰说。